“馬糞球門與牧羊犬守門員”的故事,要從阿根廷巴拉卡斯區那片飄著青草香氣的牧馬場說起。
六歲的迪斯蒂法諾,光著腳丫在泥地上追著皮球跑,身後跟著一群狂吠的牧羊犬——這些本該看守羊群的家夥,被他硬生生訓練成了“臨時守門員”。
他用馬糞堆起兩座歪歪扭扭的“球門”,每次射門時,總要先對著馬糞堆鞠躬:“尊敬的裁判,請允許我開球。”
某次射門力量太猛,球砸中正在吃草的馬屁股,那匹馬受驚後撒開四蹄狂奔,迪斯蒂法諾邊追邊喊:“彆跑啊!我還沒算你犯規呢!”
結果被馬追著跑了三條街,從此練就了“世界級跑位意識”——後來他在皇馬踢球時,對手後衛總抱怨:“這小子像被馬追過似的,根本攔不住!”
鄰居們更是吐槽:“迪斯蒂法諾踢球時,馬都比後衛敬業!”
畢竟,那些馬至少知道躲球,而後衛們總被他晃得暈頭轉向。
十二歲那年,迪斯蒂法諾迎來了人生第一次“大考”——卡達萊斯城青年隊的試訓。
他的父親,一位曾效力於河床隊的前鋒,站在場邊叉著腰警告:“踢不好就回家放馬!”
結果試訓時,迪斯蒂法諾連過五人,最後麵對門將時,他沒選擇射門,而是用臉把球撞進了球門。
教練當場驚呼:“這孩子用臉都能進球,要腳乾啥?”
這句話成了他少年時代的標簽,也讓他從此得名“夢遊射手”——因為他總把球鞋當枕頭睡覺,隊友們調侃:“他做夢都在射門,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摸臉確認自己沒破相。”
十七歲那年,他終於簽約河床青年隊,第一堂訓練課就鬨了個笑話:他穿著兩隻不同顏色的球襪上場,被隊友嘲笑:“你是來踢球還是來開染坊的?”
他撓撓頭回答:“我怕迷路,所以左腳穿紅色,右腳穿藍色,這樣就算跑丟了也能找回來。”
河床隊的經濟危機,讓迪斯蒂法諾的職業生涯來了個“急轉彎”。
1949年,俱樂部因財政黑洞被迫“賣兒賣女”,迪斯蒂法諾被租借到哥倫比亞百萬富翁隊。
轉會費?不是現金,而是1000箱冷凍牛排和200桶汽油。
河床主席含淚簽合同時嘀咕:“至少夠食堂吃半年……”
迪斯蒂法諾抵達波哥大那天,球迷們舉著標語牌歡迎:“牛排射手來了!”
他在首秀中獨進兩球,賽後記者問他:“聽說你轉會費是牛排?”
他一本正經地回答:“不,是牛排的香味——我聞著那味道就能進球。”
在哥倫比亞的日子裡,他為了賺外快,白天踢球晚上開出租車,甚至載過對方球隊的主教練。
某次賽前,那位教練坐他的車時吐槽:“那個迪斯蒂法諾隻會瞎跑,沒技術含量。”
結果當晚,迪斯蒂法諾上演帽子戲法,賽後教練怒斥:“你小子偷聽戰術!”
他無辜地聳聳肩:“教練,您說話太大聲了,我的車又沒隔音。”
1952年,皇馬和巴薩為搶迪斯蒂法諾,上演了一場堪比肥皂劇的轉會大戰。
巴薩原計劃送他家鄉特產火腿,結果工作人員粗心大意,少裝了一車。
皇馬趁機加碼:附贈馬德裡市中心公寓一套,外加終身免費理發卡。
迪斯蒂法諾簽字時嘀咕:“其實我是看中理發師的手藝……”
這句話後來被皇馬球迷傳為佳話:“我們不僅有最好的球員,還有最好的理發師!”
1953年,他迎來皇馬首秀,對手是桑坦德競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