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爾·索拉在跨界發明方麵也是不遺餘力。
他發明了一種“無限複雜象棋”,這棋盤可不一般,有144格,比普通的象棋棋盤大多了。
棋子更是千奇百怪,有美人魚、半人馬和會走路的金字塔。
他覺得自己發明了這麼偉大的遊戲,一定要找個高手來切磋切磋。
於是,他邀請了一位象棋冠軍來對戰。
象棋冠軍滿懷信心地來到現場,可當他看到那厚厚的規則書時,當場就崩潰了:“這遊戲玩一局得活三輩子!”
蘇爾·索拉卻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笑著,完全不顧對方的感受。
“塔羅牌碰瓷政府”
蘇爾·索拉不僅在藝術和遊戲領域折騰,還把主意打到了政府身上。
他設計了一套“政治改革塔羅牌”,把總統牌畫成騎掃帚的巫師,國會牌改成吵架的鸚鵡,然後寄給所有議員,還附言:“每天抽一張,保你官運亨通!”
議員們收到這份“特殊”的禮物後,都驚呆了。
他們覺得蘇爾·索拉這是在故意挑釁政府,於是把這件事報告給了情報局。
情報局經過調查後,把這套塔羅牌列為“疑似顛覆國家工具”,蘇爾·索拉也因此惹上了一身麻煩。
“香水外交翻車”
為了籌辦畫展,蘇爾·索拉又想出了一個奇葩的主意——自創“索拉牌神秘香氛”。
他宣稱這種香水噴了能提升藝術鑒賞力,還把它當成了畫展的“秘密武器”。
開展當天,參觀者們滿懷期待地走進畫展,可剛一進門,就被一股刺鼻的氣味熏得淚流滿麵。
大家紛紛捂著鼻子,想要逃離這個“毒氣室”。
蘇爾·索拉卻興奮地站在一旁宣布:“這說明你們靈魂正在淨化!”
參觀者們對他的話嗤之以鼻,畫展也因此變得冷冷清清。
懟天懟地的毒舌人生
“羞辱巴黎美院”
蘇爾·索拉曾經在巴黎學畫,可他的畫風太獨特了,完全不符合教授們的審美標準。
有一次,教授批評他的抽象畫“像兒童塗鴉”,這可把他給惹火了。
他二話不說,反手就在教室牆上塗滿詛咒符號。
第二天,教授家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——教授家的貓離家出走了。
同學們紛紛傳言:“他用巫術操控了那隻貓!”
教授也被這件事搞得心煩意亂,對蘇爾·索拉更是恨之入骨。
“氣瘋意大利畫廊”
在米蘭畫展上,蘇爾·索拉的一幅名為《伴侶》的畫作引起了收藏家的質疑。
收藏家覺得畫中人物比例失調,看起來很不舒服。
蘇爾·索拉一聽,頓時火冒三丈,他當場掏出尺子,量了量對方的腦袋,然後冷冷地說:“您的頭圍和智商成反比!”
收藏家被他的話氣得臉色鐵青,差點當場暈過去。
“終結者式退休”
晚年的時候,蘇爾·索拉厭倦了外麵的喧囂,決定隱居在三角洲水屋。
他在門口掛了一塊牌子,上麵寫著:“內有惡犬與未完成發明”。
鄰居家的小孩不懂事,偷偷摘了他家的橘子。
蘇爾·索拉發現後,端出一個會發光的機械刺蝟模型,追著小孩跑了三條街。
從此,江湖上就流傳開了他的新稱號——“阿根廷愛迪生瘋子版)”。
番外篇:魔幻遺產拍賣會
2010年,蘇爾·索拉故居博物館決定拍賣他的遺物。
這場拍賣會就像一場鬨劇,充滿了荒誕和搞笑。
博爾赫斯用過的泛語詞典也出現在了拍賣會上,可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——流拍了。
理由很簡單:“比《尤利西斯》還難懂。”
大家看著這本厚厚的詞典,都覺得頭疼不已,誰也不願意花冤枉錢把它買回家。
那架占星鋼琴被一位中國土豪買走了。
這位土豪本以為買回了一件寶貝,可沒想到,三個月後,他就在閒魚上掛出了轉讓信息:“彈完失眠脫發,急出!”
看來,這占星鋼琴的“魔力”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。
新裡奧羅語教材也在暗網出現了,標價10比特幣,簡介寫著:“學會可冒充外星人。”
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會真的花錢去買這本荒唐的教材,去學那根本不存在的語言。
總結:阿根廷魔幻現實主義活化石
蘇爾·索拉用他的一生證明了一個道理:不會占星的詩人不是好發明家。
他的故事就像一部充滿魔幻色彩的喜劇電影,讓我們在歡笑中感受到了他的瘋狂和獨特。
從他的經曆中,我們也能得到一些啟示:忽悠博爾赫斯可以,但彆指望他幫你圓謊,畢竟博爾赫斯也是個聰明人,不會一直被你牽著鼻子走。
改造樂器前請買好房屋保險,不然像他那樣震碎鄰居家玻璃,可就麻煩大了。
發明語言不如發明段子,至少後者能上熱搜,讓大家在歡笑中記住你。
蘇爾·索拉雖然已經離開了我們,但他的魔幻人生卻永遠留在了我們的記憶中,成為了阿根廷魔幻現實主義的一座活化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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