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爾庫貧民窟的“文學細菌培養皿”
在阿爾及利亞貝爾庫街區那片塵土飛揚的土球場上,年僅7歲的阿爾貝·加繆開啟了他獨特的成長之旅。
他站在守門員的位置上,眼神中透著堅定與倔強。
由於家境貧寒,他根本買不起專業的守門員手套,但這並沒有阻擋他對足球的熱愛。
他獨創了“用臉接球”的絕技,每當足球呼嘯而來,他總是毫不猶豫地迎上去,哪怕被撞得鼻青臉腫。
有一次,足球狠狠地砸在他的臉上,瞬間,鮮血從他的鼻子裡流了出來。
隊友們紛紛圍過來,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。
然而,加繆卻一邊擦著血,一邊笑著對隊友說:“你看,西西弗推石頭時也流汗,但沒人給他遞毛巾。”
在他那稚嫩的心裡,西西弗斯日複一日地推著巨石上山,儘管明知最終巨石會滾落,卻依然堅持不懈,這種直麵痛苦與荒誕的精神深深觸動了他。
他覺得,自己站在球場上,麵對每一次可能的受傷,又何嘗不是在抵抗生活中的荒誕呢?
16歲那年,命運給了加繆沉重的一擊,他被確診患有肺結核。
醫生嚴肅地警告他:“再踢球,你活不過20歲。”
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,讓熱愛足球的加繆陷入了痛苦之中。
但他並沒有被病魔打倒,反而轉頭寫下了人生首部哲學筆記:《論守門員如何優雅地死去》。
在這本筆記裡,他或許在思考著生命的意義,思考著如何在有限的生命裡,以一種優雅的姿態麵對死亡,就像他在球場上那樣,勇敢而無畏。
貝爾庫貧民窟的生活雖然艱苦,但卻無法阻擋加繆對文學的熱愛。
為了能蹭到圖書館的暖氣,他發明了“書本疊羅漢”的獨特技法。
他會把《荷馬史詩》墊在《希臘神話》下麵,假裝在那裡認真地做摘抄,實際上,他的心思全在寫情詩上,他要用這些情詩去追求洗衣店老板娘的女兒。
圖書管理員漸漸發現了他的小把戲,忍不住吐槽:“這孩子每次借書都像在策劃政變!”
有一天,加繆偷偷使用了哲學係的打印機來印自己的小說。
正當他沉浸在作品即將問世的喜悅中時,被教授逮了個正著。
教授怒吼道:“你當這裡是《阿爾及爾共和報》編輯部嗎?”
那憤怒的聲音在圖書館裡回蕩。
然而,教授或許沒有想到,十年後,加繆真的成為了《阿爾及爾共和報》的編輯,他的作品也在這片土地上廣泛傳播,影響了一代又一代的人。
阿爾及爾大學的“荒誕派行為藝術”
加繆在阿爾及爾大學攻讀哲學期間,學校食堂的夥食質量成了他反抗的導火索。
食堂的土豆泥裡竟然摻了鋸末,這讓加繆和同學們感到無比憤怒。
他們決定用一種獨特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不滿,組織同學們用《局外人》裡的冷漠語調齊誦:“今天的菜譜,與明天的死亡同樣毫無意義。”
那整齊而又冷漠的聲音在食堂裡回蕩,仿佛是對這糟糕夥食的一種無聲抗議。
校長得知此事後,氣得暴跳如雷,當場宣布取消哲學係的補助金。
然而,加繆並沒有被校長的權威所嚇倒。
他反手在校園牆上寫下:“沒有補助金的日子,正是我們觸摸真實的時刻。”
這句話如同星星之火,迅速在校園裡傳播開來。
後來,它甚至被印成了t恤,成為了1968年巴黎學生運動的周邊,激勵著無數年輕人勇敢地追求真實和自由。
1935年,加繆加入了法共阿爾及利亞支部,他懷揣著對公平和正義的追求,希望能在黨內為實現自己的理想而奮鬥。
然而,他很快就因為堅持帶阿拉伯朋友參加讀書會而遭到了警告,黨內稱他的行為“違反紀律”。
加繆對此感到十分不解和憤怒,他當場背誦了《反抗者》裡的段落:“真正的革命不該有門禁係統!”
在他看來,革命應該是包容和開放的,不應該對不同種族的人設置障礙。
最終,加繆還是被開除了。
但他並沒有默默地接受這個結果,而是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。
他扛著《資本論》衝進支部辦公室,大聲說道:“書還你們,但裡麵的批注我申請版權費!”
這一行為雖然有些幽默和荒誕,但卻充分展現了他不畏強權、堅持自我的精神。
《阿爾及爾共和報》的“荒誕新聞實踐”
當加繆成為《阿爾及爾共和報》的記者後,他獨特的寫作風格逐漸展現出來。
為了能真實地描述貧民窟缺水的情況,他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:躺到旱井底三天。
在那黑暗而又悶熱的井底,他感受著每一絲乾燥的氣息,仿佛能聽到大地乾裂的聲音。
三天後,他寫出了這樣一段報道:“這裡的乾燥能讓撒哈拉沙漠自認是浴場。”
他用這種誇張而又形象的語言,讓讀者深刻地感受到了貧民窟缺水的嚴重程度。
小主,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後麵更精彩!
在調查殖民剝削時,加繆混進碼頭扮苦力。
然而,由於他身體瘦弱,搬貨的速度太慢,被工頭罵道:“你這身板適合去巴黎寫小說,不適合在阿爾及爾扛大包!”
儘管遭到了工頭的嘲笑,但加繆並沒有放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