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這並沒有阻擋他對藝術的追求和對生活的熱愛。
他發明了“美食換肖像”的生存方式,給中餐館老板畫全家福換餛飩,給麵包房畫靜物換法棍。
有一次,他給披薩店畫廣告,故意把披薩畫成抽象派圓圈。
老板看到後,差點報警,以為他是在故意搗亂。
而塔馬約卻辯解道:“這可是達芬奇《維特魯威人》披薩版!”
那認真的模樣,仿佛他真的是在創作一件偉大的藝術作品。
在紐約多爾頓學校教繪畫時,塔馬約又展現出了他獨特的教學風格。
有學生抱怨調不出想要的顏色,他直接抄起顏料管,擠滿整張畫布,大聲說:“要什麼顏色?紅+黃=火山爆發!藍+黑=宇宙黑洞!”
那誇張的動作和幽默的語言,嚇得學生再也不敢提調色問題。
他用自己的方式,激發了學生們對藝術的想象力和創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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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晚年的“藝術老頑童”:用幽默對抗歲月的流逝
70歲那年,塔馬約回到墨西哥辦展。
他堅持在展廳中央堆滿西瓜,聲稱:“沒有西瓜香的藝術展就像沒有靈魂的骷髏!”
保潔阿姨看到這滿地的西瓜,差點當垃圾清理掉。
塔馬約急得跳腳,大喊:“住手!這些都是我的特邀觀眾!”
那著急的樣子,仿佛西瓜真的是一群有生命的觀眾,在欣賞他的藝術作品。
1991年,塔馬約走到了生命的儘頭。
臨終前,護士要給他注射鎮痛劑,他卻擺手拒絕,幽默地說:“彆浪費!這點疼痛剛好給我的新作《生命終章》提供靈感素材...”
最後,他還不忘叮囑妻子:“記得在我的墓碑刻個西瓜,要立體主義切法的!”
他用自己的幽默,為人生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。
五、跨界“行為藝術”:藝術與生活的完美融合
1950年,塔馬約為墨西哥國立音樂學院創作壁畫時,偷偷在樂譜裡畫了隻打哈欠的貓頭鷹。
院長發現後,質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他卻一臉無辜地說:“這是提醒音樂家們彆熬夜創作,當心變貓頭鷹!”
那真誠的表情,仿佛他真的是在為音樂家們的健康著想。
某次覲見總統時,塔馬約故意穿著沾滿顏料的破工作服。
麵對官員們的側目,他拍著胸脯說:“這才叫真正的墨西哥民族風!你們那些西裝革履都是殖民主義餘毒!”
他用這種獨特的方式,表達了自己對藝術的獨特理解和對傳統觀念的挑戰。
這些充滿黑色幽默的事件,串聯起了塔馬約特立獨行的一生。
從水果攤小販到享譽國際的藝術家,他用頑童般的狡黠對抗著藝術界的陳規舊俗。
正如他在自傳中寫的:“我畫西瓜,因為它的顏色比勳章更真實;我塗神像,因為石膏比教條更柔軟。”
他用自己的藝術和人生,詮釋了什麼是真正的自由和創造,成為了藝術史上一位獨一無二的“老頑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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