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安哥拉文學的星空中,奧斯卡·本托·裡巴斯1909—2004)無疑是最為獨特且耀眼的一顆。
這位出生於羅安達的文學巨匠,以會計專業為起點,卻踏上了魔幻現實主義的創作征途,用文字編織出一個個充滿神秘色彩與現實批判的文學世界,其人生經曆堪稱一部充滿奇幻色彩的傳奇。
一、從算盤到鋼筆的“跨界奇跡”
1909年,裡巴斯誕生於安哥拉首都羅安達。
在那個被葡萄牙殖民統治的時代,他的人生軌跡本應沿著常規的殖民教育路徑前行。
他前往葡萄牙完成會計專業學業,畢業後回到安哥拉,在孫貝市稅務局開啟了自己的職業生涯。
每天與算盤和賬本為伴,在數字的海洋中穿梭,這看似與文學創作毫無關聯的工作,卻成為他文學之旅的起點。
裡巴斯對文學的熱愛如同地下暗流,在看似平靜的會計工作下洶湧澎湃。
白天,他在稅務局裡一絲不苟地核對賬目,嚴謹地處理著各種財務數據;夜晚,當城市陷入沉睡,他便化身為“非洲馬爾克斯”,沉浸在魔幻現實主義的創作世界中。
據說,某次在核對賬本時,他的思維突然被靈感擊中,在借貸平衡表的背麵奮筆疾書,《刺與華》的初稿就此誕生。
這一奇妙的創作場景,仿佛是命運的一次巧妙安排,讓會計與文學這兩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領域,在他身上實現了完美的融合。
同事們對他的這種“跨界”行為既感到驚訝又充滿調侃。
有人吐槽:“他算賬時眼裡的光,比寫小說時還亮!”
這看似玩笑的話語,卻道出了裡巴斯對會計工作的認真與投入,以及他對文學創作的執著與熱愛。
在他的世界裡,會計與文學並非相互對立,而是相互補充、相互成就。
會計工作培養了他的嚴謹思維和邏輯能力,為他的文學創作提供了堅實的結構基礎;而文學創作則賦予了他豐富的想象力和創造力,讓他的會計工作不再枯燥乏味,而是充滿了詩意與靈感。
二、《巫術》誕生記:稅務局長的奇幻漂流
1948年,裡巴斯迎來了自己文學創作生涯的重要時刻——代表作《巫術》的創作。
這部作品不僅展現了他卓越的文學才華,更將安哥拉的本土文化和宗教信仰融入其中,成為安哥拉文學的經典之作。
而在創作《巫術》的過程中,裡巴斯更是將稅務局的辦公室變成了一個充滿奇幻色彩的創作空間。
在素材收集方麵,裡巴斯展現出了獨特的眼光和創意。
他把納稅人投訴信當作珍貴的田野調查資料,認為“民間糾紛裡藏著最真實的咒語”。
每一封投訴信背後,都可能隱藏著一個關於巫術、信仰或人性的故事。
他仔細研讀這些信件,從中汲取靈感,將生活中的瑣碎細節轉化為文學創作的素材。
這種獨特的素材收集方式,讓《巫術》充滿了濃鬱的生活氣息和現實感。
創作時,裡巴斯堅持用紅色墨水寫作,他宣稱“這樣能召喚先祖之靈”。
於是,他的辦公室裡常常彌漫著一種神秘的氣息,紅色墨水在紙上流淌,仿佛是先祖之靈在與他對話。
然而,這種獨特的創作方式也帶來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後果。
他把財政部下發的通知單全部染成了血書風格,讓同事們看了不禁心生敬畏。
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出版烏龍事件。
當裡巴斯將《巫術》的手稿交給印刷廠時,由於手稿的風格獨特,印刷廠的工作人員竟然誤將其當作稅務報表,差點作為《1950年度安哥拉財政白皮書》公開發行。
這一烏龍事件雖然讓人忍俊不禁,但也從側麵反映了裡巴斯創作風格的獨特性和創新性。
他的作品打破了傳統文學的界限,將現實與幻想、稅務與巫術巧妙地融合在一起,讓讀者在閱讀過程中仿佛置身於一個充滿奇幻色彩的世界。
三、詞典編纂界的“泥石流”
除了文學創作,裡巴斯在晚年還投身於《金班杜語詞典》的編纂工作。
這本詞典不僅是對安哥拉本土語言的一次係統整理和記錄,更是裡巴斯獨特學術風格的體現。
在進行田野調查時,裡巴斯帶著他的會計賬簿下鄉采風。
他運用複式記賬法記錄方言詞彙,發明了“借方=動詞貸方=名詞”的獨特分類法。
這種方法看似荒誕不經,但卻充滿了創意和智慧。
他將會計學的嚴謹思維與語言學的研究方法相結合,為詞典編纂提供了一種全新的視角。
在他的賬簿裡,每一個詞彙都被賦予了獨特的“財務屬性”,仿佛它們是具有生命力的經濟實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