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非曆史上有這樣一位政治人物:他出身白人權貴世家,從小被灌輸“黑人天生低賤”的種族主義思想;他大學時背誦《種族隔離法》如數家珍,卻在私下吐槽“編論點時良心抽搐”;他接任總統時被全國視為種族隔離的“守墓人”,卻在就職典禮上突然宣布釋放曼德拉;他與曼德拉共享諾貝爾和平獎,卻在領獎台上緊張到同手同腳走路;他退休後嘴硬維護舊製度,被罵上熱搜後連夜道歉,還自嘲“老年癡呆”;他甚至在“死亡謠言”中拍短視頻表演胸口碎大石道具版),自稱“死神說我臉皮太厚,病毒穿不透”。
這位將“打臉”玩成人生藝術的政治家,就是弗雷德裡克·威廉·德克勒克——南非曆史上最具戲劇性的“反差萌”總統。
一、貴族少爺的“叛逆覺醒”:祖傳白人特權vs突然想當好人
1936年,德克勒克出生於南非約翰內斯堡的權貴世家。
父親揚·德克勒克是代理總統,叔叔是參議院議長,家族中多人擔任政府要職。
這個家族的“祖傳手藝”是維護白人特權:從祖父那代開始,他們就堅信“黑人天生低人一等”,並將這一思想刻進家族dna。
小德克勒克的童年充斥著種族隔離的“日常教育”。
他家的黑人保姆蘇珊阿姨勤勞善良,卻不能和白人同桌吃飯;白人警察當街羞辱黑人時,父親會嚴肅警告他:“這是上帝定的規矩!”
但9歲那年的一次經曆,在他心裡埋下了叛逆的種子。
那天,他看到蘇珊阿姨被白人警察當街推搡,隻因她“走錯了人行道”。
小德克勒克偷偷問父親:“為什麼蘇珊阿姨不能和我們同桌吃飯?”
父親的臉色瞬間陰沉:“這是上帝的旨意,你不需要理解!”
小德克勒克低頭嘀咕:“上帝可能眼神不好……”
大學時,德克勒克進入比勒陀利亞大學讀法律。
白天,他背誦《種族隔離法》如背乘法表,考試時寫論文《論黑人投票權的危害》,教授誇他“深得真傳”;晚上,他卻偷偷翻看曼德拉的法庭辯護詞,被同學撞見時慌忙合上書:“我就是看看敵人怎麼狡辯!”
某次考試,他為了湊字數編論點,寫到一半突然停筆——良心在抽搐。
“這玩意兒比我奶奶的蘋果派還難以下咽!”他私下對同學吐槽。
這段“分裂”的青春,讓德克勒克逐漸意識到:他從小被灌輸的“真理”,可能隻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謊言。
二、上位總統的“極限反轉”:上任宣言變大型打臉現場
1989年,南非前總統博塔中風下台,德克勒克接任。
全國上下都以為他要“延續祖業”——畢竟,他家族三代都是種族隔離的堅定扞衛者。
白人極右派甚至提前為他準備好了“種族隔離永流傳”的演講稿。
然而,德克勒克的就職典禮成了南非曆史上最著名的“打臉現場”。
他站在鏡頭前,突然掏出一本《孫子兵法》,翻到“以退為進”那一頁,對著全國觀眾宣布:“我決定釋放曼德拉!”
幕僚們當場石化: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,連他們都不知道!
白人極右派怒吼:“叛徒!說好的種族隔離永流傳呢?”
德克勒克淡定回應:“我家的傳家寶是法律書,不是《如何當惡棍指南》。”
釋放曼德拉的計劃堪稱“諜戰大片”。
德克勒克怕被保守派暗殺,讓保鏢假扮成園藝工在監獄門口修剪灌木,自己躲在防彈車裡用對講機指揮:“納爾遜,快上車!我帶了茶和餅乾,咱們邊逃命邊聊民主!”
曼德拉走出牢門時,看到一群“園藝工”突然掏出槍,還以為自己要被暗殺,結果德克勒克的聲音從車裡傳來:“彆怕,是自己人!”
這一操作,讓南非民眾驚掉下巴:這還是那個從小被教育“黑人低賤”的德克勒克嗎?
三、諾貝爾頒獎夜的“塑料兄弟情”:從對手到搭檔的魔幻同台
1993年,德克勒克和曼德拉共同獲得諾貝爾和平獎。
領獎台上,曼德拉微笑著擁抱他,德克勒克卻緊張到同手同腳走路,活像剛學走路的機器人。
事後他偷偷吐槽:“納爾遜抱我時捏了下肩膀,我懷疑他想測試我有沒有穿防彈衣!”
慶功宴上,記者問兩人合作秘訣。
德克勒克一本正經:“我們約法三章——他不在我咖啡裡下毒,我不在他演講時放南非國歌舊版帶種族歧視歌詞)。”
曼德拉補刀:“其實我倆每天早上的共同功課是給極端分子寫‘勸退小作文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