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84年的伊茲密爾街頭,頂著雞窩頭的伊斯麥特·伊諾努抱著泛黃的《幾何原本》在鵝卵石路上狂奔,身後追著舉著教鞭的軍校教官,鞋跟濺起的雨水混著泥點打濕了書頁。
教官吼聲震得沿街商鋪的銅招牌嗡嗡作響:“小兔崽子!讓你畫戰壕圖不是讓你算圓周率!”
少年邊跑邊將書卷成喇叭狀喊話:“長官!我在研究彈道拋物線最優解!您看這雨絲落下的軌跡多像二次函數曲線!”
話音未落,書卷已精準甩進街邊麵包房的烤箱,騰起的熱氣裡飄出焦香麥香——這是他本周第三次“誤投”重要物品,前兩次分彆是作戰地圖和未完成的微積分作業。
這位“數學狂魔”的特殊天賦在軍校人儘皆知:他能將所有軍事任務轉化為奧數題。
清晨操練時,他會盯著士兵列隊研究斐波那契數列。
晚間點名時,他用概率論解釋逃兵出現的可能性。
甚至在食堂打飯,他都要計算勺子與餐盤的黃金夾角。
教官們氣得直拍紅木桌,留下一道道白印:“你當打仗是期末考試呢?!”
一戰期間,身為參謀長的伊諾努獨創“草稿紙兵法”。
每當部下火急火燎請示戰術,他就從胸袋摸出鉛筆,在煙盒背麵刷刷列起方程,墨跡未乾便抬頭推眼鏡:“根據概率學,咱們被炮彈擊中的可能性是37.5,建議先解完這道微積分再衝鋒。你看,這裡要代入風速變量……”
某次戰役前夜,他熬夜計算彈道軌跡,把作戰計劃寫成《論羊群遷徙與炮火覆蓋麵的相關性》,附上自製羊皮地圖標注“每公裡羊群密度與炮彈消耗比”。
上司舉著這份長達百頁的“論文”直翻白眼,差點把他當成敵方間諜關進禁閉室。
更讓人哭笑不得的是,他竟用拓撲學原理設計戰地廁所位置,聲稱“基於士兵如廁路徑的拓撲優化,可減少15的移動時間”。
1921年安納托利亞高原的寒冬,37歲的伊諾努裹著補丁摞補丁的羊毛毯蹲在戰壕裡啃饢餅,突然接到急報:“希臘大軍距離指揮部隻剩三公裡!”
他慢悠悠掏出圓規,在凍硬的泥地上畫起等比模型,銅製筆尖劃出的弧線在晨霧中閃著微光。
當希臘指揮官普拉斯將軍發動總攻時,透過望遠鏡看到的場景讓他差點摔了琺琅望遠鏡——土耳其陣地擺出詭異的八卦陣型,每個火力點間距精確到厘米,機槍手位置竟對應著黃金分割點。
士兵們手持遊標卡尺測量射界,炊事班的烤肉架都按拋物線軌跡擺放。
普拉斯將軍氣得扯下羊絨圍巾:“這幫土耳其人打仗還帶遊標卡尺?!簡直是對軍事藝術的褻瀆!”
慶功宴上,凱末爾拍著伊諾努消瘦的肩膀誇讚:“你這‘幾何陣法’絕了!比我的烤肉戰術還邪門!”
他卻凡爾賽式攤手,羊皮手套上還沾著粉筆灰:“其實我算錯了小數點,本來該讓他們陷入斐波那契螺旋的……不過歪打正著,倒形成了更穩固的防禦結構。”
更絕的是戰後報告,他把殲敵數、彈藥消耗量做成exce式表格,每行數據都附有標準差分析,最後還附贈長達三十頁的《戰場變量對後勤補給的影響》論文,讓文官們集體患上數據恐懼症——財政大臣抱著算盤直哆嗦:“這哪是報告,分明是數學魔鬼的詛咒!”
1923年洛桑談判現場,英國外相寇鬆拍著紅木桌麵威脅:“給你們半小時簽協議,否則等著滅國吧!”
伊諾努推了推玳瑁眼鏡,從懷中掏出銅製計算器啪啪按響,清脆的算珠聲在會議室回蕩:“根據貴國每日軍費開支,半小時足夠我們多造五門大炮。要是延至一小時,說不定還能多修兩座炮台。”
當對方提出割讓海峽區時,他突然切換“菜市場大媽”模式,手指蘸著茶水在桌麵畫起價格曲線:“這價砍得比我奶奶還狠!要不我們打包賣您點土耳其軟糖抵差價?這糖用了二十種香料,吃一口能甜到心坎裡!”
說著便從帆布包裡掏出玻璃罐裝的軟糖,糖紙在陽光下泛著蜜糖光澤。
最騷的操作當屬“輿論操控術”。
他連夜給各國媒體寄《協約國欺淩受害者實錄》,附贈奧斯曼宮廷秘製烤肉配方,詳細到孜然粒與羊肉的黃金比例。
法國《世界報》記者邊啃羊腿邊寫稿:“這談判怕是要變成廚藝比拚?”
最終簽訂的《洛桑條約》裡,他偷偷加了個“彩蛋條款”——要求英國歸還蘇丹皇宮的鍍金癢癢撓,注釋寫著“此物對緩解外交瘙癢有奇效”。
這條款讓英國代表當場噴茶,卻因找不到反駁理由隻能簽字。
1938年凱末爾逝世後,54歲的伊諾努抱著《君主論》縮在總統府角落,羊皮封麵已被翻得卷邊。
登基儀式上發生史詩級翻車——當他接過鑲著玻璃渣的“傳國玉璽”時,突然從口袋掏出放大鏡,湊近陽光仔細端詳:“等等!這翡翠是義烏批發市場的吧?色澤不勻,刀工也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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