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的土耳其東部山村，五歲的法土拉·葛蘭正趴在地上用樹枝畫神秘符號，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碎石路上，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。
老爹拎著奶瓶衝進院子，腳踩在曬得發燙的碎石路上，大聲喊道：“小兔崽子！《古蘭經》都背完了？”聲音裡帶著幾分焦急與責備。
小葛蘭吮著手指嘟囔：“爹，我在研究蘇菲派微積分！”稚嫩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認真勁兒，仿佛在解釋什麼重大的學問。
話音未落，就被按在羊毛毯上舉行“通經儀式”，幾個大人圍著他，有的翻書，有的念誦，場麵既莊重又帶著幾分鄉村的隨意。
村民們圍在籬笆外，有老人拄著拐杖踮腳張望，有婦人抱著嬰兒湊近看，孩子們躲在樹後偷笑，紛紛議論：“尿布還沒摘就會解經，怕不是先知轉世？”話語裡滿是好奇與猜測。
這時，村頭老槐樹的影子恰好落在葛蘭身上，他掙紮著抬頭，眼睛裡映著天空飄過的雲絮，那雲絮仿佛帶著某種神秘的啟示。
14歲那年，葛蘭作為童工版教長，在村口老橡樹下開壇布道，樹影斑駁地灑在他身上，為他增添了幾分神聖感。
他把《聖訓》改編成放羊rap，用押韻的短句講述牧羊技巧與信仰真諦，山羊們竟跟著節拍點頭，有的甚至用犄角輕蹭他的粗布衣裳，仿佛能聽懂他的教誨。
鄉紳們見狀連夜開會，木桌擺著發黴的茶碗，油燈在風中搖晃，有人拍桌道：“快把這妖孽送去伊茲密爾，彆讓綿羊都皈依了！”語氣裡滿是擔憂與不滿。
次日清晨，葛蘭背著破布包離開，山風掀起他的衣角，露出裡麵縫著的半本手抄《古蘭經》，那是他最珍貴的財產。
1970年代的伊斯坦布爾街頭，葛蘭舉著自製擴音器喊麥，擴音器外殼用舊鐵皮敲成，貼著五顏六色的貼紙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
他大聲道：“兄弟姐妹們！報名我的《古蘭經》速成班，包教包會還送十字軍冷笑話集！”聲音裡帶著幾分自信與幽默，吸引了不少路人駐足。
路過的埃爾多安擠進人群，那時他還隻是市政廳的小職員，穿洗得發白的襯衫，卻眼神發亮：“老師，能教我怎麼用《聖訓》懟政敵嗎？”話語裡透露出對智慧的渴望。
兩人當場結成塑料兄弟情，在街角茶館合開“安卡拉政治補習夜校”，課桌是舊門板搭成，黑板上寫著歪歪扭扭的課程表，從《古蘭經》釋義到辯論技巧，無所不包。
葛蘭的教育傳銷術在土耳其迅速鋪開，他建起300所“葛蘭連鎖私塾”，教室的牆刷著淡藍色，課桌刻著學生名字，每一處都透露出用心與秩序。
教材裡夾帶私貨，第三頁要求默寫教主生日，第五頁計算如何把埃爾多安踢出群聊，配著滑稽插畫，讓學習變得生動有趣。
畢業典禮上，他端著羊奶咖啡，咖啡杯印著新月圖案，宣布：“從今天起，你們都是安插在政府裡的‘聖戰u盤’！”話語裡帶著幾分激勵與期待。
台下學生戴著自製學士帽，帽穗用毛線染成金色，歡呼聲震得窗玻璃嗡嗡響，那一刻，他們仿佛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來。
2013年的某個深夜，賓州農場裡的葛蘭正擠羊奶，羊圈裡的山羊低頭吃草，奶桶在月光下泛著銀光，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而祥和。
手機突然震動，新聞推送彈出：“您的好友埃爾多安已退出群聊”，這條消息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，激起了層層漣漪。
瞬間，消息如潮水般湧來，前學員a發消息：“教主！警察把我存的《懟總統寶典》搜走了！”配著視頻裡警察翻箱倒櫃的畫麵，讓人不禁為他的處境感到擔憂。
前學員b發消息：“咱家銀行賬戶被埃總凍結了！”附上銀行凍結通知的截圖，字裡行間透露出無奈與憤怒。
埃爾多安發來消息：“老鐵，你學生在我司法部玩無間道這事，聊聊？”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與威脅，讓人無法忽視其中的嚴肅性。
葛蘭的手在屏幕上滑動，最後群發《告全體學員書》：“即日起啟動‘賓州宅男’遠程辦公模式，各分部請自覺切換成地下黨狀態！”話語裡透露出一種堅定的決心與策略。
2016年7月15日，葛蘭正吃著爆米花看美劇，電視裡放著西部片，他翹著二郎腿，腳邊堆著零食袋，享受著難得的閒暇時光。
突然學員發來加密電報，電報紙藏在舊書裡，寫著：“教主，咱按您教的‘聖戰3.0方案’動手了！”這條消息讓他瞬間緊張起來，連假牙都噴進了咖啡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