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緩緩睜開眼睛,揉了揉自己有些發脹的太陽穴。
這【邏輯神鏈】確實牛逼,三個刁鑽狠辣的切入點,幾乎是瞬間構建完成,條條直指要害。
就是有點費腦!
此刻張偉就感覺自己腦袋裡像是塞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,沉甸甸的,還有點暈乎乎的,像極了重感冒剛剛痊愈,身體尚未完全恢複的那種虛弱感。
“三星技能就是三星技能,還是有點副作用的啊……”張偉在心中嘀咕。
他不禁暢想,如果是五星技能,那副作用……咳咳,還是彆想了,先把眼前的案子搞定再說。
張偉強撐著略顯疲憊的身體,拿起筆,將剛剛在腦海中推演出的三個核心指控方向、所需的法律依據以及初步的證據需求,言簡意賅地寫在一張便簽紙上。
“小蘇,”他把便簽遞給蘇婉柔,“這是我梳理的另外三個控告方向,你先看看,下午我們再一起完善控告狀。”
蘇婉柔接過便簽,快速瀏覽了一遍,眼睛越瞪越大,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。
張律這腦子……簡直不是人!
虐待罪的創新適用、安全生產責任的追究,現在又加上了非法獲取公民個人信息!
每一個點都如此精準,如此具有顛覆性!
“好的,張律!”她重重地點頭,語氣中充滿了崇拜。
張偉擺了擺手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:“快中午了,先彆寫了,腦力活兒下午再說。對了,幫我點份外賣,要……嗯,豬腦花,多加點辣,補補腦。”
“啊?哦,好的張律!”蘇婉柔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強忍著笑意,拿出手機開始點餐。
張律這口味……還真是獨特。
打發走蘇婉柔,張偉重新將注意力投向李雪留下的那一疊薄薄的證據材料。
他拿起那份所謂的“全身心沉浸式演繹協議”和李萌與劇場簽訂的勞動合同,逐字逐句地仔細比對,又翻看了那些零散的日記照片和醫院診斷證明。
眉頭,漸漸皺了起來。
與他剛剛通過【邏輯神鏈】推演出的三個關鍵證據需求相比,李雪提供的這些,還遠遠不夠。
第一個切入點“虐待罪”,核心證據是李萌被迫撰寫的“贖罪日誌”原始手稿。照片隻有零星幾頁,而且是手機拍攝,證明力有限。
第二個切入點“違反安全生產管理”,需要李萌淩晨三點執行任務的gps軌跡記錄和門店的排班表。這兩樣,李雪完全沒有提供。
第三個切入點“非法獲取公民個人信息”,雖然合同附件中確實提到了gps腳環的使用,但正如李雪所說,並沒有單獨簽署的同意書。
然而,更關鍵的是,無法直接證明“謎魘劇場”的後台係統實際存儲了李萌的個人位置數據。
張偉心中一沉。
他很清楚,如果李萌身上有“贖罪日誌”的原始手稿,或者能輕易拿到排班表,李雪作為姐姐,在妹妹含冤而死的情況下,一定會想儘辦法帶來。
現在沒有,隻有一種可能——這些關鍵證據,都不在李萌的遺物中,極有可能還在“謎魘劇場”!
直接上門索要?
張偉搖了搖頭,那無疑是與虎謀皮,對方不銷毀證據就不錯了,怎麼可能乖乖交出來?
看來,隻能依靠係統了。
張偉深吸一口氣,再次打開了淡藍色的係統麵板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“普法值”那一欄。
【當前普法值:6728點】
“係統,我需要關於‘謎魘劇場’npc李萌死亡案的以下線索:”
張偉在心中默念,同時在虛擬光幕上勾選。
“一、李萌‘贖罪日誌’原始手稿的下落及獲取方式。”
“二、‘謎魘劇場’關於npc李萌在特定日期特彆是其死亡前一周內)淩晨執行任務的排班記錄或相關指令證據,及其獲取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