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張偉申請周文離庭的時候,庭審直播間內的彈幕再次沸騰了起來。
“臥槽!臥槽!臥槽!這就讓對方離庭?大佬搞人心態有一手!”
“哈哈!被告律師臉都綠了!”
“殺瘋了!大佬今天是要把被告律師按在地上摩擦啊!”
“被告律師:大佬,下手輕點,疼!”
“笑不活了,被告律師不會真要哭了吧?”
“編劇都不敢這麼寫!”
“大佬:他威脅我證人。被告律師:我就問問!”
審判長眉頭微皺,內心歎了口氣。
被告律師就這水平?
不是說他是三江律所的合夥人嗎?
不應該啊!
質證證人真實性是沒錯,但周文剛才那番話,語氣和措辭確實帶著明顯的威脅和誘導傾向。
而且是在被對方的證據鏈完全壓製後,急不擇路的選擇。
這很符合張偉的判斷——黔驢技窮。
很難相信這是一個紅圈所合夥人的水平!
不過,張偉的反擊也很犀利。
在法庭上,任何一點機會都不能放過。
雖然被告律師肯定不會因為這個就被趕下場,但這招確實很搞心態。
庭審老手了!
審判長拿起法槌。
“鑒於被告律師周文在質證過程中,措辭存在不當之處,對證人造成了明顯的心理壓力,本庭予以警告!”
他敲響法槌。
“駁回原告律師關於被告律師離庭的請求,但被告律師的質證發言應嚴格遵守法律規定和法庭秩序,不得進行威脅或誘導!”
審判長的目光嚴厲地掃過周文。
周文狠狠地瞪了一眼張偉。
但在法庭之上他也不敢做什麼,說什麼,隻好佼佼坐下,身體僵硬。
張偉卻直接無視了他的目光,平靜地坐回原告席。
這份無視氣得周文牙癢癢。
陳某湊了過來,拍了拍周文的肩膀。
“沒事周律!”
他壓低聲音,眼中帶著一絲狠色。
“讓那個小癟三再跳一跳!”
“他以為這樣就能贏?”
“咱們後麵再發力!”
“等他得意夠了,咱們再一擊致命!”
周文的嘴角抽動了一下。
腦癱!
現在什麼形勢看不出來嗎?
我說兩句沒事你就信了?
我讓你去吃屎你吃不吃?!
他強忍著內心的咆哮,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僵硬笑容。
“對!”他的聲音沙啞。
“讓他再跳一跳…”
“咱們後麵再發力!”
審判長看向雙方律師,聲音沉穩地問道:“原告、被告雙方,是否還有其他證據需要提交,或對已提交的證據發表質證意見?”
張偉乾脆利落地回答:“沒有。”
被告律師席上的周文臉色鐵青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又艱難地咽了回去。
最終,他憋屈地擠出兩個字:“沒有。”
審判長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。
???
不是!
他內心閃過一絲錯愕。
原告律師控訴了整整六條刑事責任啊!
虐待罪、非法拘禁罪、故意傷害罪…
你作為被告律師,竟然一條都沒有實質性的質證意見?
這…你在乾什麼?
你和你當事人有仇嗎?把你當事人當小鬼子整是吧?!
他看向被告席上一臉茫然的陳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