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雪忽然從袖中掏出一個錦囊,塞到他手中:"裡麵是跌打藥和火折子,還有......"她耳尖微紅,彆過臉去,"還有我親手繡的平安符,你收好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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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逸風摸著錦囊上歪歪扭扭的針腳,忽然想起蘇晴雪曾說"繡花比練鞭還難",不禁輕笑出聲。他剛要開口,卻見遠處父親的身影出現在月洞門前,麵色凝重。
"逸風,隨我去祠堂。"
祠堂內,檀香縈繞著列祖列宗的牌位。蕭雲霆站在"淩霄祖師"畫像前,手中捧著一個漆木劍盒:"這是你祖父當年的佩劍"驚鴻",隨他闖蕩江湖三十載,從未嘗過敗績。"他轉身將劍盒遞給兒子,目光落在畫像上淩厲的劍勢上,"當年他臨終前說,劍若出鞘,必見血光;但若為正義,縱死無悔。"
蕭逸風鄭重接過劍盒,指尖觸到盒蓋上的劍痕,仿佛能感受到祖父當年的劍意。他忽然想起父親曾說,祖父晚年退隱時,劍鞘上的血槽裡還凝著仇家的血漬。
"下山之後,"蕭雲霆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,聲音低沉,"你會遇到很多誘惑,也會麵臨很多抉擇。記住,淩霄派的劍,永遠是斬向不公不義之徒,而非恃強淩弱之輩。"
少年抬頭,望見父親眼中倒映的畫像,忽然覺得那些威嚴的祖先們似乎都在注視著自己。他忽然明白,這一去背負的不僅是個人的誌向,更是整個淩霄派的聲名。
"父親,"他忽然拔劍出鞘,青鋒在燭火下泛起冷光,"孩兒此去,定要讓江湖人知道,淩霄弟子的劍,既能護得一方百姓,也能破得千層惡浪!"
劍鳴聲中,祠堂的燭火突然爆起三尺高的焰苗,映得少年的麵容如同鍍了層金。
四、雨夜話彆
是夜,山雨驟至。蕭逸風站在屋簷下,望著被雨水打濕的練武場,木柱在風雨中若隱若現,恍若江湖中那些捉摸不定的身影。
"在想什麼?"蕭雲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手中捧著一件油布包裹的物事,"明日就要下山了,可還有什麼放心不下?"
少年轉身,看著父親鬢角的微霜,忽然想起這些年來,父親總是在清晨第一個出現在練武場,又在深夜最後一個離開。他忽然意識到,所謂"天賦異稟",不過是日複一日的揮劍千萬次。
"父親,"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,"您當年下山曆練時,可曾害怕過?"
蕭雲霆望向雨幕,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:"害怕?當然怕過。第一次見到有人當街殺人,第一次被仇家追殺到懸崖邊,第一次......"他忽然輕笑,"但怕歸怕,路還是要走。因為你身後有師門,有責任,有你想保護的人。"
他將手中的包裹遞給蕭逸風:"裡麵是本派的聯絡密信,還有些碎銀。記住,江湖中最珍貴的不是武功,而是人心。遇到值得交的朋友,莫要錯過;遇到不該惹的麻煩,莫要逞強。"
雨聲漸歇,蕭逸風忽然從懷中掏出那柄伴隨自己十年的木劍:"這把劍,孩兒想留給師姐。當年她總說我的木劍比她的鞭穗好看,如今換了"驚鴻",這把劍便替我陪著她吧。"
蕭雲霆看著那柄刻滿劃痕的木劍,忽然想起兒子七歲時,抱著這把劍在雪地裡摔得鼻青臉腫,卻硬是不肯哭一聲。他忽然伸手,在少年肩頭重重拍了拍:"好男兒誌在四方,但若受了委屈,記得回家。淩霄派的大門,永遠為你敞開。"
子夜時分,雨停了。蕭逸風站在山門前,回望燈火通明的淩霄殿,忽然發現父親的身影還站在觀武台上,衣擺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,如同當年畫像上的祖師爺。
他忽然拔劍,對著滿天星鬥劃出一道銀弧。劍穗上的銀鈴在風中輕響,仿佛在和身後的師門告彆。
"江湖,我來了。"
少年的聲音被山風卷著,飛向遠方。他不知道,此去經年,等待他的將是血雨腥風的考驗,還是俠骨柔情的邂逅。但此刻,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——要讓這柄"驚鴻"劍,在江湖中劃出屬於蕭逸風的璀璨光芒。
晨霧漸起時,山路上隻剩下一串堅定的腳印。而在淩霄派的練武場,新的一天即將開始,木柱上的劍痕在朝陽中閃爍,仿佛在等待下一個少年,來續寫屬於他們的江湖傳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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