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森林深處。
濃重的血腥氣尚未完全散去,幾頭體型龐大、皮毛焦黑夾雜著金屬劃痕與冰晶碎屑的六階、七階、八階裂地熊倒伏在地,已然沒了氣息。
戰鬥顯然結束不久,周圍的樹木東倒西歪,地麵上布滿了爪痕、深坑以及大片凍結的冰淩。
金陽重新化為人形,靠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,微微喘息著,他古銅色的皮膚上沾了些許血汙和塵土,額角帶著一絲細汗,眼神卻依舊銳利如鷹隼。
川澤站在稍遠處,正將最後一絲寒氣從掌心收斂,他周身還縈繞著未散儘的冰冷氣息,俊美的臉上沒什麼表情,隻是呼吸比平時略重了些。
他腳下,最後一頭裂地熊被厚厚的冰層徹底封凍,保持著撲擊的猙獰姿態。
其他幾個獸人也各自找了地方或坐或靠,平複著劇烈消耗後的氣息,身上或多或少都帶了點輕傷,正互相處理著。
“呼……這群家夥,比預想的還難纏。”一個獸人抹了把臉上的汗,啐了一口。
金陽直起身,目光掃過戰場,確認沒有遺漏,這才沉聲道:“收拾一下,儘快離開這裡,血腥味會引來彆的家夥。”
眾人點頭,川澤利落的將地上的幾頭異獸都收進了空間裡。
不算六階七階的,他的空間裡已經有四隻八階異獸了,加上這兩隻裂地熊,那就是六隻了。
想到隻用再獵到四隻就能回去了,他的心情就很高興,他想月月了。
一行人迅速撤離了彌漫著濃重血腥氣的戰場,在茂密的叢林中穿行了一段距離,直到找到一處相對隱蔽、有溪流經過的小山穀才停下來休整。
這裡空氣清新,水流聲潺潺,能有效掩蓋他們留下的氣息。
隊員們各自散開,有的去溪邊清洗傷口和血汙,有的警惕地戒備四周,還有的則抓緊時間調息,恢複消耗的體力和異能。
川澤尋了處乾淨的草地坐下,心念一動,從空間裡將收著的石桌石椅拿了一些出來。
又在上麵放上了之前準備好的食物——幾大盆還帶著些許餘溫的肉餅,幾個獅獸人放在他這裡的烤肉,以及一個沉甸甸的陶罐,裡麵裝滿了燒開後放涼的清水。想著又拿出了幾個竹杯。
“肉餅、烤肉和水都在這,肚子餓的先吃著墊墊肚子。”說完他拿著兩塊肉餅走向靠坐在一棵大樹下的金陽。
幾個隊員確實渴壞了,紛紛上前用木碗舀了涼白開,咕咚咕咚喝了起來,暢快地舒著氣。
“呐,吃點東西。”川澤將一份肉餅遞給金陽,然後在他身旁坐下。
他自己並沒有去動那個陶罐,而是拿出了兩個不算小巧的竹筒,將其中的一個遞給金陽。
金陽接過肉餅,道了聲謝,正要像之前一樣去倒陶罐裡的水,就看到了遞到麵前的竹筒,他微微一愣。
川澤神色平靜,隻淡淡道:“喝這個。”
金陽有些疑惑地看了川澤一眼,但並未多問,順手接了過來。拔開塞子,仰頭灌了一大口。
冰涼清甜的液體滑入喉中,幾乎瞬間,一股溫和卻磅礴的能量便向著四肢百骸擴散開來。戰鬥帶來的疲憊和肌肉的酸脹感如同被溫水洗滌過一般,迅速消退。
更讓他震驚的是,體內一些因常年戰鬥積累下來的、連部落巫醫都難以徹底治愈的細微暗傷,此刻竟傳來了麻癢的感覺,那是傷口在緩緩愈合的征兆!甚至連他剛剛消耗不小的金係異能,恢複的速度也明顯加快了數倍不止!
他猛地看向川澤,目光如炬,帶著探究和難以置信。
川澤正低頭咬著一顆果子,仿佛完全沒有注意到金陽的異常,隻是含糊地說了一句:“月月之前給的,說喝這個解乏。要吃果子嗎?”
他的語氣太過自然平常,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可金陽心中的驚濤駭浪卻無法平息。他有些木訥的接過遞過來的果子,木木的往嘴裡塞。
雌主給的?合著自家雌主不僅異能不對勁,現在還有讓他這種高階獸人都心動的東西。
金陽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,再次仰頭,將竹筒中剩餘的靈泉水一飲而儘。
他閉上眼睛,仔細感受著那股暖流在體內流轉,滋養著每一寸筋骨,修複著暗傷,補充著能量。不過短短幾十息的時間,他再睜開眼時,眸中的疲憊已一掃而空,精光內斂,狀態甚至比戰鬥前還要好上幾分。
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看向川澤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情緒,最終化為一句鄭重的:“多謝。”
川澤搖了搖頭,示意不必客氣。他收起空了的竹筒,再次從空間裡拿出兩塊肉餅,遞了一塊給他後,默默吃了起來。
其他隊員也各自吃著肉餅,烤肉,喝著陶罐裡的涼白開,小聲交談著,並未注意到這邊短暫的互動和金陽身上發生的細微變化。
金陽一邊吃著肉餅,一邊心中思緒翻湧。自家雌主可真不簡單啊。不僅擁有罕見的治愈異能,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“靈泉水”。
他目光微沉,看來,接下來的修煉不能懈怠了。
世界上的強者有很多,他無法保證自家雌主的不同,在無意間擴散出去之後還能好好的保護好雌主。
不過眼下,最重要的是完成狩獵任務,儘快回去。他想他家可愛的雌主了。
川澤用眼角餘光看著他的臉色變了又變,看他的眼中並沒有貪婪隻有擔心後,這才完全的接納了他。
休息片刻後,金陽站起身,聲音沉穩:“都休息好了嗎?出發,繼續狩獵,爭取早日返回。”
“嗯,好。”幾個獸人紛紛響應著。
川澤走過去將石桌石椅以及吃剩下來的東西都重新收回了空間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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