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達眼中閃過一絲瘋狂:“她會留下的!隻要我贏了,讓她看到我的強大,讓她知道留在金獅部落能得到更好的庇護和資源,她一定會改變主意!至於金陽……”他眼中狠厲再起,“他若識相,我也能容得下他;若不識相,我有的是辦法讓他消失!”
見金達已經聽不進任何勸告,甚至流露出對同族下黑手的念頭,幾個獸人心中都是一凜,不敢再多言。
他們默默跟在金達身後,心情複雜。一方麵是對金達的忠誠,另一方麵卻對這種偏激的行為感到不安。
夜色中,金達帶著一身偏執和算計回到了自己的獸洞。他滿腦子都是如何在比武台上碾壓蒼凜,如何讓溪月見識到他的強大,卻完全忽略了感情的本質在於兩情相悅,而非武力征服。
與此同時,溪月一行人也安全返回了炎風部落的營地。
和阿眉她們分開後,溪月直接帶著蒼凜和炎爍來了溪禾這裡,他們將遇到金達以及他明天準備來他們炎風部落的營地,還有雪英的猜測說了出來。
“比武台?”嘯風眉頭緊鎖,“金達是期間後期即將到達八階的獸人……蒼凜,你有把握嗎?”
蒼凜神色沉穩,並未因對方的等階而露怯:“我現在已經是七階中期了,七階後期並非不可戰勝。風雷雙係對金係有一定克製,我會全力以赴。”他看向溪月,眼神堅定,“我不會將月月讓給任何人。”
“你是要全力以赴,你一直在部落裡,應該沒有關注過金獅部落選伴侶的規則,他們部落和我們的部落不同,他們是強者為尊的。”躍林冷著一張臉。
“是啊,金獅部落的獸人喜歡上某個雌性後,通常是會用決鬥的方式來決定,一般贏了,雌性就會接受他們。金獅部落的雌性也是慕強的,她們很少拒絕高階獸人的求愛,基本上都會收下,向他們求愛的獸人。”熊山補充道,不過他總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,好像曾經經曆過一樣,想著,他還不由自主的撓了撓頭。
“也就是川澤和金陽不在,我們這些做阿父的也不能上場,不然一個金達……”雲翼同樣冷哼出聲。
“我去找蒼涯,讓他帶我去一趟金獅部落,找一下金獅族長,看看能不能讓金獅族長製約一下他。”嘯風說著起了身,可他對這一趟並不抱希望。
他對當年的那一場獸潮也是知道的。金獅部落的長老們對他很是寬容,一些小事根本就不會在意,現在不過是他喜歡上一個外族的雌性,可能要上比武台而已而已!
嘯風的擔憂很快得到了驗證。
他帶著蒼涯族長連夜拜訪了金獅部落的族長和幾位長老。幾位長老在聽說了金達的行為後,隻是微微蹙眉,語氣卻帶著幾分不以為意:
大長老:“嘯風,年輕獸人追求心儀的雌性,熱情衝動些也是在所難免。比武台是我們各個部落的傳統,隻要雙方自願,我們不會乾涉。畢竟,強大的獸人本就該擁有優先選擇伴侶的權利,這也是激勵年輕獸人努力提升的一種方式。”
二長老:“是啊,嘯風,難道你不希望你家的雌崽多一個高階獸夫嗎?金達的實力很強的。”
金礪保持了沉默,這事涉及到金陽,他不好說。
蒼涯看著他們不以為意、甚至有些竊喜的樣子的樣子,他心裡很清楚,他們是怎麼想的。
他不厚道的想:如果金達真的也跟著溪月小雌性去他們部落了,不知道麵前的這幾個長老還能不能笑的出來。
我知道一加一可是大於二的,失去兩個高階獸人,哪怕是對一個強大的部落也是一種很大的打擊。
而他很肯定,他從小看著長大的溪月雌性不會為了獸夫留在金獅部落,最多也就隔個三五年的來住一段時間。
如果幸運的有了雌崽的話,那彆說三五年了,二三十年也不見得回來一趟!
想到這裡,他反而淡定下來了。
蒼涯心中的怒火和擔憂漸漸被一種近乎冷眼旁觀的淡定所取代。他看著麵前幾位金獅部落長老那帶著算計和竊喜的表情,仿佛已經看到了他們未來捶胸頓足的模樣。
他甚至還微微笑了一下,語氣平和地開口:“諸位長老說得也有道理。年輕獸人的事情,確實該由他們自己決定。如果金達閣下真的有意,那蒼凜也會接受挑戰。”
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,反而讓金獅部落的幾位長老愣了一下。他們原以為炎風部落會據理力爭,甚至強烈反對,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“想通”了?
大長老捋了捋胡須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:“蒼涯族長能理解就好。強者為尊,本就是大陸通則。”
蒼涯笑著點頭,不再多言,隻是那笑容背後,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。
他帶著嘯風告辭離開。一出金獅部落的議事廳,嘯風就忍不住急道:“族長!您怎麼……”
蒼涯抬手打斷他,低聲道:“回去說。”
嘯風忍了忍,還是閉了嘴。一直到回了營地,嘯風才問出了聲:“蒼涯,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“嘯風,你看不出來嗎?他們巴不得金達能把溪月留下,畢竟溪月留下了,那金陽也就留下了。他們以為這樣就能增強他們部落的實力。但他們打錯了算盤。”
他的目光深邃地看向那一片到了晚上依然熱鬨的集市:“我們的溪月,心在炎風部落,根在炎風部落。她不會為任何獸人留在其他部落的。金達此舉,不過是把他自己,往我們部落推罷了。一個八階獸人,一個七階獸人……嗬嗬,如果他們真舍得,我們炎風部落,就笑納了!”
嘯風先是一愣,隨即恍然大悟,緊繃的臉色也鬆弛下來,他甚至帶入了當初死皮賴臉的熊山。
……當年的溪禾也是看不上熊山的,那家夥不也是靠著那股子韌勁,加上臉皮厚,最後才成功加入了這個家?雖說過程是曲折了點,但現在不也過得挺好?
想到這裡,嘯風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,他拍了拍蒼涯的肩膀:“我明白了,要麼說你是族長呢,還是你看得遠!沒錯,隻要我家月月心意不變,金達怎麼鬨都沒用。就算他真的當了我家月月的獸夫又怎麼樣,他前麵還有四個呢!”
兩人相視一笑,剛才在金獅部落議事廳受的憋悶之氣一掃而空。
“行了,我回去了,我家雌主和雌崽還等著我呢。”說完話的嘯風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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