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後,朝會結束,楊堅剛回到後宮,便有宦官來報,說柳省吾求見。
楊堅聞言,臉上露出一絲疑惑,道:“柳省吾?他有何事?”
宦官道:“奴婢不知。”
楊堅沉吟了片刻,道: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“是。”宦官應了一聲,轉身離開了。
不一會兒,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文士,跟著宦官走了進來,此人便是柳省吾。
諫議大夫柳省吾走進大殿,對著楊堅躬身一禮,道:“臣柳省吾,見過陛下。”
楊堅點了點頭,道:“免禮,柳愛卿,你有何事要見朕?”
柳省吾沉吟了一下,道:“陛下,臣是為了太子建立東宮六率一事而來。”
楊堅眉頭一挑,道:“哦?此事有何不妥嗎?”
柳省吾道:“陛下,太子建立東宮六率,雖然可以保護東宮的安全,但,若是讓太子擁有太多的兵馬,恐怕,日後會成為我大隋的隱患啊。”
楊堅聽後,雙眼微眯,看著柳省吾,道:“柳愛卿,你此言何意?”
感受到楊堅的目光,柳省吾心中一緊,但想到虞世基信中提到晉王楊廣的承諾,他咬牙道:“陛下,太子如今還年輕,若是手中掌握太多兵馬,難免不會生出其他心思,為了大隋的江山社稷,還請陛下三思。”
楊堅聽後,臉上露出一絲不悅,心想這些人為何之前不說,現在又跑來我麵前說起此事。
這時,又有宦官來報,“陛下,封德彝求見。”
“宣。”
不一會兒,封德彝快步走了進來,躬身一禮,道:“臣封德彝,見過陛下。”
楊堅臉色有些不好看,淡淡道:“封愛卿又有何要事?”
封德彝看了一眼旁邊的柳省吾,說道:“陛下,臣是為了太子建立東宮六率一事而來,臣認為,太子如今沒有必要建立東宮六率,此事有百害而無一利,還請陛下收回成命。”封德彝躬身道。
楊堅的臉色徹底陰沉下去……剛剛才宣旨,這轉頭就有大臣反對此事。
這一個個都想乾什麼?楊堅的怒氣也上來了。
這時,又有宦官來報:“陛下,皇後娘娘請陛下過去一趟。”
楊堅眉頭微皺,獨孤皇後這個時候找他,難道也是為了太子建立東宮六率一事?
想到這種可能,楊堅的心情更加不好了,沉聲道:“知道了。”
隨即,楊堅看了一眼下方的柳省吾和封德彝,道:“此事朕自有決斷,你們退下吧。”
說完,楊堅起身離開了大殿,前往獨孤皇後的寢宮。
“這……陛下,臣告退。”柳省吾和封德彝見狀,兩人對視了一眼,轉身離開了。
楊堅來到獨孤皇後的寢宮,剛進入大殿,便看到獨孤皇後一臉陰沉的坐在主位上。
看到這一幕,楊堅心中咯噔一下,暗道一聲:果然。
楊堅臉上擠出一絲笑容,道:“皇後,誰惹你生氣了?”
獨孤皇後看了一眼楊堅,冷哼道:“陛下,太子建立東宮六率一事,你為何不跟本宮商量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