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口被徹底撕開!越來越多的隋軍湧入城內!
城防,崩潰了!
…………
第五日,清晨。
當第一縷陽光照亮瑕丘城頭那麵殘破的“徐”字大旗時,它被粗暴地扯下,扔下城頭。
取而代之的,是象征著大隋的玄黑色龍旗!
城門在一陣刺耳的摩擦聲中,被從內部緩緩打開。
徐圓朗並未戰死,也沒有自刎殉節。
他在最後時刻,試圖帶著親信從北門突圍,卻被早就埋伏在那裡的裴行儼逮個正著。
此刻,他披頭散發,衣甲破損,被反綁著雙手,押到尉遲恭和李安麵前。
他麵如死灰,眼神空洞,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。
尉遲恭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揮揮手:“押下去,好生看管,等候元帥發落!”
“呸!無膽鼠輩!”一個隋軍士兵朝他啐了一口。
徐圓朗毫無反應,如同行屍走肉般被拖了下去。他的霸業夢想,如同一個脆弱的泡沫,在隋軍絕對的力量麵前,瞬間破滅。
城內零星的抵抗很快被肅清。
李安迅速接管城防,並派出士兵沿街宣告安民告示,強調隻誅首惡,脅從不問,秋毫無犯。
驚魂未定的百姓們,躲在家中,透過門縫緊張地觀察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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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他們發現隋軍軍紀嚴明,並未出現預料中的燒殺搶掠時,懸著的心才漸漸放了下來。
魯郡,這座山東重鎮,在經曆了五天的圍城和最後半日的激戰後,終於易主!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上午,魯郡。
瑕丘城頭玄黑龍旗獵獵作響。
大軍捷報與徐圓朗被擒的消息,同時送至尚在城外中軍大帳的李靖手中。
他並未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,他的目光早已越過魯郡的殘垣斷壁,投向了更廣闊的山東地圖。
帳內燭火通明,李靖屏退左右,隻留下房玄齡此前派來協理軍務的書記官及兩名心腹參將。
他凝視著巨大的山東輿圖,手指先重重敲在剛插上隋軍小旗的瑕丘,隨即如鷹隼般迅捷地劃向齊郡王薄和青州綦公順。
“兵貴神速,勝不可久。”
李靖的聲音低沉而果決,不容置疑,“徐圓朗覆滅,王薄、綦公順二人此刻必如驚弓之鳥,惶惶不可終日。若待其驚魂稍定,或相互勾結,或深溝高壘,或遠遁藏匿,則平靖山東必多費周章,空耗錢糧時日,有負陛下重托。”
他猛地轉身,目光如電掃向參將:“傳令!”
“末將在!”參將肅然躬身。
“其一:命尉遲恭為討逆先鋒,率本部五千精騎,並李安火槍營一旅,即刻出發,直撲齊郡!不予王薄絲毫喘息之機!告知尉遲將軍,行軍務必迅猛,如雷霆壓頂,以威勢迫其膽寒。若遇抵抗,堅決擊破;若其潰逃,窮追不舍,務求殲滅其主力,擒獲王薄!”
“其二:由本帥親自坐鎮,命裴行儼為主,羅藝為副,兵發青州,討伐綦公順。綦匪悍勇,據險而守,不可輕敵。令其穩紮穩打,步步為營,清剿沿海匪巢,斷其退路。羅藝熟悉河北山東地理,令其多用奇謀,分化瓦解,若有機會,可陣前招降,減少我軍傷亡。”
“其三:檄文傳告山東各州郡!言明徐圓朗已滅,王師吊民伐罪,隻誅首惡,脅從不問。令各州縣官佐即刻歸順,維持地方,安堵如故。有能獻王薄、綦公順首級者,重賞!有敢陰附逆賊、抗拒天兵者,城破之日,與逆賊同罪!”
“其四:飛鴿傳書洛陽,稟報陛下瑕丘大捷及徐圓朗被擒之事,並奏明臣已發兵齊郡、青州,懇請陛下速遣文官,準備接收地方,安撫民生。”
一道道命令清晰明確,如行雲流水,將軍事打擊與政治招撫緊密結合,儘顯李靖運籌帷幄、顧全大局的大將之風。
信使接過令箭,飛奔出帳,馬蹄聲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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