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縱意牽:心防漸解承癡意,底線猶守待明媒
場景:日頭爬至半空,山道旁的積雪化了大半,露出濕潤的泥土,馬蹄踏上去少了幾分咯吱聲,多了幾分輕快。兩人並轡而行,小龍女攥著韁繩的手時不時往郭靖那邊湊,指尖碰一碰他的手背,又飛快縮回去,眼裡藏不住的雀躍——心意既明,她倒沒了先前的執拗,反倒多了些小姑娘般的親昵。)
郭靖側頭看她,見她鬥篷帽簷歪著,露出半張瑩白的臉,嘴角總勾著淺淺的笑,心裡又軟又慌。他知道龍兒沒了顧忌,可自己心裡的秤砣還懸著——就算蓉兒和師姐不反對,龍兒既是古墓派掌門,又是真心待他,總得明媒正娶,風風光光把她娶進門,才算對得起她的心意,哪能這般潦草逾矩?
可小龍女卻不懂得“潦草”,隻覺得心意定了,就該近些、再近些。夜裡歇在客棧,她洗完澡出來,沒穿外袍,隻裹著件月白的中衣,頭發濕漉漉地搭在肩頭,徑直往郭靖床邊走:“郭大哥,你幫我擦頭發,像上次那樣。”她仰著臉,眼裡滿是依賴,不等他應聲,就挨著床邊坐下,後背貼向他的膝蓋。
郭靖手頓了頓,還是拿起布巾,輕輕揉著她的長發。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耳尖,又碰到她中衣下微微起伏的肩頭,他趕緊繃住力道,不敢多碰,可小龍女卻不老實,身子往他懷裡蹭了蹭,後腦勺抵著他的胸口:“郭大哥,你抱我一會兒,就一會兒。”
他沒法拒絕,隻能虛虛環住她的腰,掌心剛碰到她細軟的腰肢,就被她反手抓住,按在自己小腹上:“你彆繃著呀,軟乎乎的,不涼。”她語氣嬌憨,帶著點小得意,“我是古墓派掌門,我讓你碰的,不算壞規矩。”
這話讓郭靖喉結滾了滾,隻能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,指尖貼著她溫熱的肌膚,心裡的防線一點點鬆著。夜裡她睡熟了,又像往常那樣往他身邊湊,手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襟,腿也搭在他腿上,溫熱的身子幾乎全靠過來。郭靖睜著眼,感受著懷裡的軟,鼻尖飄著她身上的冷香,隻覺得心口燒得慌——好幾次指尖都要碰到她中衣下的軟態,又硬生生攥緊拳頭縮回來,心裡默念“明媒正娶、明媒正娶”。
日子一天天過,小龍女的親昵越來越直接。騎馬時她不再乖乖坐自己的馬,非要擠到郭靖身後,雙臂緊緊環著他的腰,臉頰貼在他後背,連呼吸都噴在他頸間;吃飯時她總夾菜給他,自己咬過一口的點心,也毫不在意地遞到他嘴邊;甚至有次在溪邊洗臉,她故意潑了他滿臉水,等他來鬨,又笑著往他懷裡躲,領口被水浸得微敞,露出頸間瑩白的肌膚。
郭靖的心防在這些細碎的親昵裡,漸漸潰了大半。他會在她潑自己水時,笑著抓住她的手;會在她遞來點心時,張口接住;夜裡她靠在懷裡,他也不再繃著身子,會輕輕拍著她的背,像哄孩子似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。直到某天夜裡,小龍女窩在他懷裡,指尖順著他的衣襟往下滑,聲音軟乎乎的:“郭大哥,咱們什麼時候能像你和師姐那樣呀?我都等不及了。”
郭靖渾身一僵,猛地按住她的手,聲音沙啞:“龍兒,再等等……等見過蓉兒,等我明媒正娶把你娶進門,好不好?”他不敢看她的眼睛,怕對上她純粹的期待,自己那點堅持就徹底崩了。
小龍女皺了皺眉,卻也沒鬨,隻是往他懷裡又鑽了鑽,指尖攥著他的衣襟:“那你要快點。”她雖不懂“明媒正娶”到底要做什麼,卻知道郭大哥說了“等”,就一定會兌現。她蹭了蹭他的胸口,很快就睡熟了,沒看見郭靖鬆了口氣的模樣——幸好她還沒全懂,幸好自己還能守住這最後一道底線,等給她一個像樣的名分,再回應她這份毫無保留的心意。
窗外的月光灑進來,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,郭靖輕輕攏了攏她的中衣,心裡滿是篤定——這丫頭的心意,他得好好護著,既不能讓她受委屈,也不能辜負了這份純粹。
第二日天剛亮,兩人剛翻過山坳,就聽見前方林子裡傳來雜亂的馬蹄聲,伴著粗啞的呼喝。郭靖勒住馬,示意小龍女躲在樹後,自己悄悄探身去看——隻見一群蒙古兵舉著刀槍,圍著個身材魁梧的番僧搜山,那番僧臂力驚人,手裡金杵往地上一戳就陷進半尺,不是達爾巴是誰?
“搜!仔細搜!霍都王子說了,定要把宋軍那女軍師找出來!”達爾巴的吼聲震得樹葉簌簌落,郭靖懂蒙古語,一聽是搜蓉兒,頓時紅了眼——蓉兒的安危,是他刻在骨子裡的禁忌,誰碰誰死!往日裡他憨厚溫和,可一旦有人威脅到蓉兒,他就像瘋了似的,半點道理不講,隻想著把人撕碎。
他沒等蒙古兵散開,猛地從樹後躍出,降龍十八掌運力於掌,直劈達爾巴肩頭:“兀那番僧!敢動蓉兒一根手指頭,我拆了你骨頭!”達爾巴猝不及防,忙舉金杵去擋,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金杵竟被掌力震得脫手,郭靖順勢抓住他的胳膊,稍一用力,隻聽“哢嚓”脆響,達爾巴的左臂當場被打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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達爾巴疼得慘叫,撿起金杵想反擊,郭靖一把奪過,雙手發力,那柄連達爾巴自己都折不斷的實心金杵,竟被他生生掰成兩段!蒙古兵見頭領被打,紛紛舉刀圍上來,郭靖卻絲毫不懼,掌風一掃,逼退眾人,接著竟一人追著一群蒙古兵跑,像開了竅般勇猛無雙。有蒙古兵想射箭偷襲,箭矢剛離弦,就被他掌風硬生生吹偏,釘在旁邊的岩石上。
達爾巴嚇得魂飛魄散——他自詡神力,卻從沒見過這般不講理的強,哪裡還敢戀戰,轉身就往蒙古大營逃。郭靖哪容他跑,瞥見地上掉落的蒙古弓箭,抄起一副就射,箭矢擦著達爾巴的大腿而過,釘在前方樹乾上,嚇得他連滾帶爬地竄回營寨。
“還敢搜山?”郭靖怒喝一聲,翻身上馬,帶著小龍女兩騎就往蒙古大營衝。蒙古兵見頭領被打,正要拔刀阻攔,卻見郭靖勒馬停在營前,目光如炬。幾個頭發花白的真蒙古軍老兵湊上前,看清郭靖的模樣,頓時臉色驟變,忙不迭跪下來磕頭——他們竟是當年成吉思汗麾下的舊部,認得這是當年的金刀駙馬!
“駙馬饒命!是霍都王子下令搜山,小的們不敢不從啊!”老兵們連連叩首,郭靖見他們情真意切,怒火稍減,冷聲道:“告訴霍都,再敢找宋軍軍師的麻煩,我踏平他的大營!”說罷,才領著小龍女調轉馬頭離開。
兩人順著山道走了約莫半個時辰,遠遠望見前方城關,城樓上“武休關”三個大字格外醒目。郭靖愣了愣,才反應過來——竟走錯路了!原是要往利州去,反倒繞到了武休關,聽守城兵士說,從這兒到利州,還得三四天路程。
剛到關下,守將陳明遠就帶著親兵迎了上來,臉上堆著熱絡的笑:“可是郭大俠?末將陳明遠,奉黃軍師之命,在此等候多時了!”郭靖心裡納悶,蓉兒怎知他會來武休關?卻不知黃蓉早讓探馬帶了指令——務必拖住來人,能拖幾天算幾天,日後定不虧他。
陳明遠想起當初黃蓉初到四川時,自己得過的溫存,心頭熱絡得很,一邊引著兩人往關內走,一邊吩咐人備最好的酒菜、最舒適的住處。知道小龍女是郭靖心尖人,特意讓人挑了幾套精致的銀飾送她,又讓人牽來兩匹腳力強健的駿馬,換了他們騎了一路的舊馬,嘴上說著“郭大俠和龍姑娘一路辛苦,可得多歇幾日”,暗地裡卻變著法子拖延——今日請他看關防演練,明日邀他品鑒當地好酒,硬生生把兩人留了三天,才放行。
出了武休關,郭靖勒住馬,望著利州的方向,心裡既急又穩——急著見蓉兒,穩的是有龍兒在身邊,又換了好馬,再過幾天就能到。小龍女挨著他的馬,手裡攥著新發的銀飾,眼裡滿是期待:“郭大哥,再走三四天,就能見到黃姐姐了嗎?”
郭靖笑著點頭,伸手拍了拍她的手:“嗯,到了利州,就能見到黃姐姐,也能把咱們的事跟她說清楚了。”陽光灑在兩人身上,暖得人心頭發燙,馬蹄踏在山道上,一步步朝著利州的方向,朝著心裡的牽掛,穩穩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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