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他們低價吸籌,再高價拋售。”
“對。而且……”她頓了頓,“他們可能已經在媒體那裡埋了稿子。等股價一動,負麵新聞就會出來。”
厲霆琛沉默了幾秒,“你說得對。我們得搶在他們前麵。”
他掛了電話,開始安排公關團隊待命。同時下令財務部門準備一筆應急資金,用於必要時穩定股價。
蘇瑤關掉電腦,去了孩子們學校。她沒有進去,就在門口站著,看著他們放學時的樣子。保鏢跟在後麵,默默護送。
回家的路上,她接到厲霆琛消息:蜜罐文件被第二次打開了。
這一次,追蹤程序成功獲取了設備信息。是一台在香港注冊的筆記本,使用者身份不明,但最近三個月頻繁出入某國際金融中心大樓。
厲霆琛立刻聯係警方協查,同時啟動內部審計流程。他沒有公開動作,而是通過私人渠道封鎖了部分核心數據的訪問權限。
晚上,他回到家,臉色比白天更冷。
“查到了。”他說,“文件是從一個前財務主管的舊賬號登錄的。那人半年前離職,說是回老家養病,實際上一直在境外活動。”
“他是主動泄密,還是被利用?”
“還不確定。但他的銀行賬戶最近多了兩筆大額轉賬,來源不明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做?”
“先把漏洞補上。所有離職人員的權限全部清除,現有員工重新驗證身份。另外……”他看向她,“我打算成立一個獨立安全小組,由你來牽頭。”
蘇瑤愣了一下,“我?”
“你發現問題的速度比我快。而且你不在公司體係內,反而更安全。他們不會想到你會參與進來。”
她沒立刻答應,而是問:“如果他們發現我在查,會不會對孩子下手?”
“我已經安排了雙倍安保。”他說,“上下學路線換了,學校也不知道新接送人是誰。家裡二十四小時有人守著。”
她點點頭,“好。我來做。”
第二天,她開始組建團隊。沒有招新人,而是從厲霆琛信任的老部下裡挑了三個技術骨乾。她把所有人分成兩組,一組負責數據監控,一組負責外部情報收集。
她給自己定下一個規則:每天至少檢查三次係統日誌,任何異常必須第一時間上報。
第三天上午,監控係統發出警報。又有新的ip嘗試破解子公司郵箱係統。這次攻擊更猛烈,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。
她立即通知技術組啟動防禦協議,同時讓厲霆琛那邊切斷該ip的所有訪問權限。
下午,他們發現這波攻擊其實是掩護。真正的目標是另一家合資企業的合同數據庫。對方試圖竊取即將簽署的一份重要合作協議。
幸好蘇瑤提前做了預案,在數據庫外加了一層動態驗證機製。攻擊者沒能得手。
晚上,厲霆琛回到家,把一份文件放在她麵前。
“這是他們最新的動作。”他說,“不止是商業間諜,他們還在拉攏我們的合作夥伴。已經有兩家供應商表示要終止合作。”
“理由是什麼?”
“說我們資金鏈有問題,怕拿不到尾款。”
“胡說。我們賬上還有十幾億流動資金。”
“但他們就是要造這種印象。”他聲音低下來,“這場仗,比上次更難打。”
她看著他,“那你怕嗎?”
他搖頭,“不怕。但我不能讓你和孩子再受一次罪。”
她伸手握住他的手,“我們是一起的。不是你一個人扛。”
他看著她,終於點了頭。
第四天清晨,蘇瑤剛打開電腦,就收到一條加密消息。是技術組發現的:有一個隱藏很深的遠程控製程序,潛伏在公司內部網絡中,已經存在兩個月。
她立刻叫來厲霆琛。
兩人一起查看代碼結構。這是一個高級木馬,能定時上傳敏感文件摘要,還能監聽語音會議。
“難怪他們知道那麼多。”蘇瑤說,“我們說的每一句話,他們可能都聽到了。”
厲霆琛當即下令全麵清查所有辦公設備。同時更換所有會議係統的密碼和認證方式。
中午時,他們鎖定了木馬的植入源頭——一台曾用於臨時接待客戶的筆記本電腦。那台電腦後來被歸還給行政部門,沒人再注意。
蘇瑤讓人把整套係統重建了一遍,並設置反追蹤機製。隻要對方再次連接,就能反向定位。
當天夜裡,追蹤程序第一次響了。
信號來自一座海外數據中心。雖然無法直接鎖定真人,但至少證明敵人已經開始行動。
厲霆琛站在窗前,看著城市燈火。
“他們來了。”他說。
蘇瑤走到他身邊,“那就打回去。”
他轉頭看她,“你知道怎麼打嗎?”
她點頭,“我知道他們想要什麼。也知道他們怕什麼。”
她打開電腦,調出一份計劃文檔。
標題寫著:反擊方案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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