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紓容迷迷糊糊睡著了,連自己身上的汗水啥時候擦乾的都沒有意識。
下午六點。
沈祁今天需要開會,不知道處理什麼事,需要加班得晚一些,所以晚飯是沈母做的,簡單的炒了幾個菜,就看到兒子下樓了。
她笑道:“小紓還在樓上睡嗎?怎麼午覺睡了那麼久,趕緊叫她醒來,不然晚上該睡不著了。”
沈驚寒走過來的腳步頓住,隨後尷尬的轉移了話題,“爺爺還有姐呢?”
他沒問沈祁,因為知道父親經常加班比較晚,也不是每次都能趕得上晚飯。
“你姐下班後去參加同事小孩滿月酒了,早上就交代了不回來吃晚飯,你爺還在下棋,我留了飯菜的,回來熱一下就好,你爸不用管,外邊有吃的。”沈母一邊弄著碗筷,一邊說。
沈驚寒其實早就醒了,但就是躺在床上抱著林紓容閉目養神。
他聽到了樓下做飯的聲音,這才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門。
“怎麼還不去叫小紓醒來。”沈母見兒子杵在餐桌前,疑惑的問。
沈驚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看似鎮定,實則眼神已經有些微微心虛。
“先留飯吧,她下午很累,讓她多睡會兒。”
沈母活了大半輩子的人,怎麼會聽不懂兒子的意思,這小紓能累啥啊,又不用上班,最近都是在休息,再看了看兒子精神氣十足,立馬就悟了。
其實沈母之前雖然知道倆孩子感情好一些了,但也看得出絕沒有到最後那一步。
真正親密無間的夫妻,在日常生活中會看得出來,倆人就算是見過家長,下了彩禮,但還是有些莫名的疏離感。
現在這麼一說,沈母笑了,一臉無奈,但又沒好氣的瞪過去一眼。
“你一個大老粗,能不能少折騰一些,小紓那孩子養得嬌,你以為是你手底下訓練的兵啊,皮糙肉厚隨便來?”
沈驚寒耳尖一紅,臉上的窘迫更為明顯,道:“媽,我還什麼都沒說呢,你瞎猜什麼。”
沈母瞥了一眼過去,將盛出來的白米飯隨意的放在兒子麵前。
“你是我兒子,隨便撅個屁股我都知道你要放的什麼屁,剛開始對待人要溫柔一些,容易吃不消的。”
沈驚寒還是第一次被家裡人說這種的,話題太過隱私,並且自家老母親說得理直氣壯,一時讓他隻想跑上樓,不想跟母親說話。
沈母知道兒子臉皮薄,算了,這種小夫妻之間的事,她也不好太過直白,反正隨便訓了幾句。
兒子的身體她是知道的,常年在部隊訓練,就算是休息在家裡,早上都要出去跑一下回來還要做俯臥撐。
鍛煉得渾身都是勁,小紓那孩子一看就嬌弱,哪裡經得住折騰。
沈驚寒安靜的吃飯一句話都不說,大口吃完趕緊上樓去了。
沈母看不到十分鐘就吃了兩碗飯的兒子,無奈搖頭,然後默默的在樓下細嚼慢咽,不過說來她心情也不錯,抱孫子指日可待啊。
樓上,沈驚寒剛進門,就看到坐在床上的女人正在活動手臂。
雖然穿上了睡衣,但他已經完全見過,並且這睡衣還是他幫穿的。
“媳婦兒,醒了。”沈驚寒嘴角不自覺上揚,走了過去,把剛剛在樓下的尷尬拋擲腦後。
林紓容現在的感覺很複雜,就像是負重跑了十公裡,全身上下甚至連骨頭都在隱隱作痛。
她瞪了一眼始作俑者,輕哼了一聲,轉頭過去繼續按摩一下自己的大腿。
沈驚寒識趣的過去幫忙,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幫按摩,轉頭看去,見到女人鎖骨還有肩膀一處有一些殘留的曖昧痕跡。
他瞧著又喉嚨發乾了,連忙轉移了視線,今天其實也沒折騰多久,一個半小時。
他覺得還不夠呢,但對方已經極致狼狽和可憐了,實在不忍心,這才匆匆結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