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紓容跟沈驚寒回到了家中,家裡一個人都沒有。
老爺子還有沈母去江家那邊了,沈玉還在上班。
林紓容知道沈驚寒好奇,反正都說了,也不差說彆的,就把她十月中旬來京市上班下飛機當晚。
安黛過來接她,遇到被混混打的江野這件事,簡單的告訴了沈驚寒。
前因後果其實很簡單,沈驚寒了然,但也覺得有些出乎意料,他坐在紅木沙發上,給媳婦剝一個橘子。
“江野的事我知道一些,他從小過得就不怎麼好,我知道他真實性格其實不是表現出來那樣的。”
沈驚寒淡淡的語氣,但動作很貼心,給媳婦嘴裡塞了一瓣剝好的橘子。
林紓容此時的姿勢很放鬆,家屬院這邊供暖,家裡不冷。
她早就脫下外套,穿著裡邊的單衣,躺在紅木沙發上,頭枕在男人大腿上,嘴裡咬著橘子。
“一個人的生活環境會導致人的性格千變萬化,其實在這個社會上,有一半人的心理多多少少都會有點小問題。”
“比如壓力大,生活產生焦慮等,有的人可以自我調節,但有的人無法調節。”
“特彆是長期處於一個壓抑的環境中,是個人都會崩潰,善於偽裝,也不過是因為他所處的環境,需要他這樣的偽裝。”林紓容道。
“對了,你現在處理好公務,是不是要回邊陲了?”林紓容看向男人。
從這裡看去,可以清晰的看清男人的下顎還有喉結。
這種角度都能看得出沈驚寒的帥氣,林紓容嘴角微微勾起,伸手戳了戳他的脖子。
沈驚寒抓住了這隻不老實的手,低頭看她,媳婦的頭發散落在他大腿上,很柔順。
媳婦現在穿的衣裳領口有點大,因為躺在自己腿上,角度有些走光了。
他喉結滾了滾,伸手過去,將媳婦的衣裳拉上來一些,以免起了心思,還是彆看的好。
“你希望我留下還是去邊陲?”他聲音低沉,盯著媳婦看,手還摸了摸她順滑的頭發,手感很好。
林紓容眨了眨眼,“這話說的,有哪個女人想跟丈夫長期分開,感情再好,分開久了都得出問題,我肯定希望咱倆是一塊的嘛。”
沈驚寒嘴角微微上揚一抹弧度,他低頭,親了一口媳婦的嘴,家裡沒人,就算是在客廳,也能光明正大的貼貼。
林紓容順勢摟住男人脖子,附和著吻了一會兒。
好在沈驚寒知道把握分寸,沒有直接把人抱去房間裡,而是壓製住了躁動。
要是開始了,短時間內可結束不了,他等會兒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事要處理,晚上再說。
“媳婦,我不用去邊陲了。”沈驚寒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子,眼神裡的笑意藏不住。
林紓容聽罷,有些驚喜以及驚訝,“嗯?什麼情況?我記得在邊陲的旅長不是還說那邊忙不過來,需要你回去的嗎?”
沈驚寒沒錯過媳婦眼神中的驚喜,他眸子裡含著溫柔,一隻手把玩著她的發絲,又親了一口她的額頭。
“我調來京市這邊並沒有升職,也是團長職位,我本來要頂替的那個人臨時出任務。”
“反正我年後也是接手他的工作,上頭見我在京市,乾脆直接讓我留下,讓邊陲那邊接我位置的人早點上任。”沈驚寒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