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紓容點頭,那倒也是,表麵看起來合法,誰知道背地裡是什麼樣。
“那你查到那孩子打聽你的目的了嗎?”林紓容又問。
唐書斐點頭,“還能有什麼目的,想跟我五房聯手幫他奪權唄,我很少出現人前。”
“港城不少人覺得我們五房神秘,加上我爸疼我,經常嘴上掛著我,想拉攏我唄。”
林紓容知道唐書斐不可能會參與這種事的,他自家的事都懶得摻合,何況還是幫著趙家奪權。
“雖然我目前不太支持大姑姐跟趙晏聲攪合在一起,但我也不希望那小孩死,你也說了,他手上沒沾過人命。”
“在那樣的家族裡舉步維艱,我想,他應該不是那種十惡不赦的。”
唐書斐失笑,“你這是在幫趙晏聲說話?”
林紓容挑眉,“根據我目前得知的消息,站在的角度上,我確實不想看到一個鮮活的生命隕落。”
“那就看他的運氣了。”唐書斐靠坐著,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。
……
中午的時間很快過去,林紓容跟唐書斐聊著聊著,不知不覺又到了上班時間。
下午,她去的依然是梁煙醫生那邊,上午吃病人的瓜,中午吃趙晏聲的瓜。
下午去說不定又能吃不少病人的瓜,這一天幾乎都在八卦中度過。
隻不過林紓容這才剛到婦科,就遇上了醫鬨。
“無良醫院!賠錢!賠錢!”
話落,另外一名老太太直接坐在地上大哭,看起來很浮誇。
沒有對人命逝去的悲傷,眼中反倒是透露出一抹精明,瞧著很假。
林紓容被一好心的護士拉住,躲在一個安全的角落裡,她連忙說了一聲謝謝。
此時,耳邊還都是那群人鬨事的聲音,不少病人都過來看熱鬨,周圍變得擁擠起來。
“是那個叫梁煙的醫生!就是她,我們家一屍兩命!就是她做的手術!”一男人舉著牌,在那邊大聲怒吼。
“賠錢!醫生在哪!出來!”
人群議論紛紛,看熱鬨的人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。
林紓容震驚,看向一旁的小護士,問:“梁醫生的病人?發生了什麼?”
護士很生氣,兩人躲在安全的角落,她忍不住吐槽。
“這群人不可理喻,上次也過來鬨,隻不過上次就幾個人,現在還叫了不少人手,在這裡抹黑醫院抹黑梁醫生的名聲。”
“當初孕婦過來時,前頭已經生四個了,身體本來就不好,產婦來醫院之前是在家裡生的。”
“因胎位不正還陷入了昏迷,出血量高,才著急忙慌送到醫院。”
“當時是梁醫生接下了這個病人,需要剖腹,情況那麼緊急,那家人非要在手術門口不簽字,不同意,舍不得多花錢,拖拖拉拉。”
“好不容易簽字了,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,孩子在腹中窒息死亡,產婦當時大出血也沒救回來。”
“送過來時產婦情況已經很危險,到了手術門口這家人又不肯簽字,硬生生拖了半個多小時,現在還來怪醫院了。”護士越說越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