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紓容看向江野,他不笨,根據她知道的一些情況,江野還是律法專業的優秀畢業生。
頂著一個私生子從小沒人管的身份,能夠一步一步的走到大學畢業,在江家夾縫生存至今,肯定有點能力。
隻是林紓容比較擔憂江野的精神狀態,生怕這孩子一不小心又搞個自殘,回頭還有自殺傾向,再好的家世托舉都得泡湯。
“下次,我請你們吃西餐。”江野看向林紓容,嘴角微笑,眸子裡是難得的認真還有鄭重。
林紓容的擔憂瞬間散去,她發自內心的笑了,點頭,“期待。”
江野嘴角微微勾起,本來眉頭常年散不開的陰鬱氣息,都像是沾染了幾分柔和。
他知道,剛去那邊工作工資一定不高,但這是他唯一一次可以出人頭地的跳板。
幾百塊錢的西餐,他一定可以請得起,也必須要請得起。
三人也沒聊多久,江野被叫去忙什麼了,應該有人過來吊唁,需要接待一下。
林紓容還有沈驚寒就下樓去院子那邊坐坐,這邊辦白事,不少人都過來坐著,增加增加人氣,更多的是一些大院裡的人。
林紓容的出現,不少沒見過她的人都看了過來,大家看的不是她,而是沈家兒媳這個身份。
沈驚寒是個很優秀的人,當初沒有結婚之前,不少人想跟沈家結為親家,奈何被一個鄉下丫頭搶了先。
這邊家屬院很大,林紓容認識的都是一些鄰裡,有很多生麵孔是沒見過的。
不過那些人朝著她看來,她也會回一個微笑。
此刻,坐在院子外邊前來吊唁的人還感到好奇,竊竊私語。
“這就是沈家那位,長得真好看,水靈水靈的。”
“人家可是大學生,在京市醫院工作呢,還是吳教授的學生。”
“哇,吳教授,那位的學生可都是人才啊。”
“那可不,吳教授手底下的學生單個拎出來哪個不是人才,聽說十六歲人家就考大學了,現在也才不過二十歲出頭,年輕,有能力。”
“我說沈家怎麼千裡迢迢的給孩子定了一個鄉下野丫頭,原來是真精挑細選的。”
“小聲點,彆讓人聽到了。”
“這姑娘南方那邊過來的,你還真信是鄉下人啊,你見過誰家鄉下養姑娘養那麼精細?我看啊,她家境一定很好。”
不怪有些人刻板印象,畢竟在大多數人眼中,真沒有哪個鄉下丫頭能養出這樣的氣質。
主要是這皮膚就跟沒曬過太陽一樣細膩,就算鄉下地方寵閨女,也不至於一點活都不用閨女乾的呀。
“彆說,這沈家小子跟媳婦走一塊,兩人怪養眼的,都長得好,也不知道將來生的孩子得多好看。”
“那可不,老沈家那夫妻倆年輕時長得也好,瞧瞧生出來的小沈就很不錯,沈玉那丫頭沒結婚時也漂亮,就是後來被蹉跎了,都憔悴了。”
說到沈玉,大夥又扯到了沈玉的婚姻,畢竟沈家女兒離婚這件事已經傳開了的。
周家那邊鬨太難看,還不育,到現在還被大夥私下議論呢。
“周家那位咋樣了,今天會過來吊唁嗎?”
“咋不會過來?今天不來明天也得來啊,周家跟江家也是有點工作交情的,這裡辦白事肯定得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