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唐書斐在一旁內心不爽,十八歲領證那會兒也是不情願的啊,還是一顆嫩白菜呢,就被沈家給拱了。
白韻驚訝,“那你是我們這幾個裡唯一一個已婚的,不過你結婚還挺早,我挺意外。”
林紓容總不能說自己的結婚剛開始有些不愉快吧,她笑笑不說話,拖著行李箱在一旁走著。
唐書斐站在一旁,詢問:“行李箱重不重,要不要我幫你。”
林紓容被逗樂,沒好氣道:“我還不至於那麼廢物吧,而且我的行李箱是新款帶輪子的,方便。”
唐書斐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“行吧。”
此時,走在前邊的學長覃懷海還有萬家已經檢票,林紓容跟在後邊,不緊不慢。
彆看八零年代不少人生活過得緊巴巴,但在京市這個地方,生活條件好的人不算少。
所以機場這邊的人還挺多,檢票也是在排隊的。
唐書斐還有白韻以及林紓容三人的位置正好離得很近,那兩位學長的座位就比較遠一些。
上了飛機,林紓容還能看到窗外飄落的雪花,雪不大,但地上也有淺淺一層白色,好在飛機是正常起飛的。
“澳城那邊挺好玩,還有很多賭場,舞廳,你要是感興趣,我帶你去見見世麵,不過咱們可不能玩那些。”唐書斐笑吟吟的湊過去,小聲的說。
雖然他是在港城生活,但小時候他在澳城那邊居住過幾年,所以對那邊很熟悉。
加上唐家的產業在澳城也不少,唐書斐對澳城並不陌生。
林紓容眨了眨眼,很顯然,她是挺感興趣的,主要是想見識見識80年代的澳城舞廳,還有賭場都是什麼樣子。
“會不會很危險?”林紓容問。
唐書斐樂了,“在那邊開設賭場是合法的,我家也有產業,帶你去我家地盤,還怕有危險?”
林紓容想了想,貌似也對,唐書斐家裡的地盤,她過去看一眼能有什麼危險。
“你要是不想去,我可以帶你去彆處玩,難得離開內地,能來澳城玩玩,總不能整天都在搞研究吧,該放鬆還是放鬆的。”唐書斐笑道。
而坐在林紓容旁邊的白韻笑吟吟的看過來,“學弟,不叫我一起?我也想跟學妹一塊玩。”
白韻第一眼看到林紓容,就感覺挺合眼緣,為人性格也溫和,一點都不傲氣
這次去學習的五人隊伍裡,也就兩個女生,她肯定是跟同性玩一塊啊。
唐書斐在研究院的,跟白韻關係也不錯,他挑了挑眉。
“學姐,我記得你媽媽是當老師的,管你特彆嚴格,要是知道我帶你去那種地方,回頭不得殺到研究院打死我。”
白韻的家庭條件還不錯,母親是小學老師,父親是單位裡的職工。
雖然都不是什麼大職位,但父母都是鐵飯碗,逢年過節也有一些福利,比不得那些更好的家庭,但肯定比普通農村家庭強多了。
白韻思考了一下,“有道理,我媽是個老古板,見我24歲都沒處對象,已經天天喊著睡不著了,要是知道我去那些地方,肯定破口大罵。”
林紓容輕笑,這個年代,24不結婚的姑娘家裡確實會著急。
唐書斐說:“不過咱們去吃東西的時候我叫你一起,我請客,學姐到時候敞開著吃。”
白韻眼神一亮,“好啊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