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可以清晰的聞到她身上常年噴的香水味,淡淡的梔子花香,香味聞著挺舒心。
“就不能盼我點好?”江野眸子裡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在麵對安黛時,他內心那種自然而然的放鬆。
“我爸把我帶到法院工作了,我最近還挺順利,不用擔心。”
是挺順利的,遭受身邊職員的私下議論,因是私生子不少小領導看他帶著一絲鄙夷。
不過不敢表現得太明顯,但卻默默使絆子,給了不少難處理的文件。
在家裡還要承受母親的發瘋,隻要他一進家門,迎來的就是惡狠狠的眼神,難聽的辱罵。
激動的時候上手打他,掐脖子,扇耳光,最嚴重那幾次都看到她拿水果刀過來,要同歸於儘。
不過這些江野都不在意,他本就是從小在這種的環境中長大,以前沒有希望,現在不一樣了。
他封閉的空間像是被開了一個缺口,能走出去了,他白白撿得了自己那個所謂大哥的人生機遇,站在大哥曾經站在的位置上。
江野覺得很諷刺,他從小就撿大哥的東西,吃的,穿的,用的。
現在就連工作,都是一樣,大哥用不上了,就想到他了。
安黛聽到江野的話,有些不可置信,“啊,你換工作了,你……”
說著,她便想起了江家的情況,雖然也不是非常了解,但大致是知道的。
也瞬間明白了江野被江家重用……是因為那個大兒子死了。
怎麼說呢,安黛為江野感到悲哀,也感到開心。
悲哀的是江家走到絕境了,才發現還有一個有用的兒子存在。
開心的是江野在江家總算不用受到忽視,至少,過得應該比以前好很多。
“可以啊。”安黛假裝輕鬆的捶了一下男人胸膛,眼神帶著一絲俏皮狡黠,笑吟吟的表情。
“好好乾,爭取當個大領導,以後我安黛的人脈就是你了,還得靠你罩著呢。”
江野低眸,嘴角上揚,“你來這邊乾嘛?”
安黛抬頭看了一眼男人,彆說,現在她才發現這家夥穿著法院工作的製服。
因為這邊員工製服有好幾種款式,她剛剛也沒注意。
不過江野穿這種版型一般的工作服,都還能那麼帥氣,果然是個行走的衣架子。
“我啊,我腦子笨,看合同有些費勁,怕對方給的合同有坑,我哥還有我爸那邊都帶著各自的法律顧問去外省了,我隻能過來找個熟人幫我看看,沒想到會遇見你。”安黛笑道。
“你下班了嗎?要不要一塊吃個飯?”她總是這樣,每次看到江野,下意識的問要不要去吃東西,就是想投喂投喂。
江野想起他現在手頭有父親給的兩千塊錢,於是毫不猶豫的回答。
“可以,你想吃什麼,這回我請客。”
安黛笑著眨了眨眼,調侃:“真的?我吃的東西都是很貴的哦。”
江野見她圓溜溜的眸子含笑,仰頭看上來像是一隻很乖巧的布偶貓。
是的,他見過布偶貓,是一位高層太太從國外抱回來的一種漂亮品種貓,在國內,這種貓很少見。
但也不知道為什麼,他居然覺得安黛就像是一隻貓,有些傲嬌,又有大小姐做派的嬌憨,眼神靈動,俏皮活潑。
“沒事,我身上有兩千,你隨便點,吃什麼都行。”江野眉眼帶著一絲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