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晏聲這種涉黑家族,在刀口上舔血,並且唐書斐還提前給她打過預防針,說這家夥心機深沉。
少年時期估計都在預謀奪家權的人,隻怕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。
林紓容腦海裡隻有三個字,少接觸。
“作為一名醫生,我確實不能見死不救,沒有你說的那麼言重,也不用感謝什麼。”林紓容微笑回答。
言外之意就是她拒絕對方的感謝,並且讓對方離她遠一些。
趙晏聲輕笑,並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,他還站在等電梯門外這邊,微微低頭看向比自己矮上一截的女人。
“林姐姐,我很想感謝你,車子已經在樓下,餐廳也定好了,賞個臉。”
趙晏聲雖然是笑著說,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,仿佛一定要女人跟著他出去。
林紓容氣笑了,好在並沒有感受到對方的惡意,她倒是好奇,這家夥到底在搞什麼幺蛾子。
“我不需要你的感謝,你這是非要逼著我接受?”林紓容不怒反笑,看得出內心有些不爽。
趙晏聲搖頭,說的普通話有一點點港城那邊的腔調口音。
“林姐姐,我覺得我們應該是朋友的,不要對朋友有那麼大的戒備心,也不用擔心我對你不利。”
“你可是唐少的好友,我也不想得罪唐少,我隻是想感謝感謝你,順便交好,乾嘛非要這樣警惕,讓我傷心了。”
趙晏聲桃花眼裡含笑,瞧著並不像是心機深沉的樣子。
林紓容知道今天趙晏聲這家夥是杠上了,非要請她出去吃一頓飯。
她在內心快速衡量了一下,各方麵都預測,感覺自己也沒什麼地方可以讓這小子利用。
這小子也沒理由對她不利,最終,她點頭,決定看看這家夥到底想要唱一出什麼戲來。
趙晏聲看到對方同意,連笑都真誠了一些,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“謝林姐姐賞臉。”
林紓容嗤笑一聲,沈玉就是被這家夥厚臉皮給纏上的吧?
下了電梯,她跟著趙晏聲的步伐,來到了酒店大門一側。
果然,那邊停著一輛張揚的紅色轎車,是國外進口品牌,看起來很貴。
趙晏聲先是紳士的給林紓容打開副駕的門,這才走去駕駛座那邊,他上了車,便朝著大路那邊行駛。
雖然澳城很繁華,不少有錢人,但本地居民也不是人人有錢,不是人人都有豪車。
這張揚的紅色轎車開在路上,不少人都會好奇的往這邊看。
林紓容這邊窗戶是關上的,外邊也看不清楚裡邊。
“你出門也不帶個保鏢,我跟你一塊,等下不會遇到危險吧?”林紓容想起了趙晏聲的槍傷,好像沒過多久吧?
“對了,我見你現在行動挺靈活,傷口恢複得怎麼樣了?”
說完這句,她才反應過來真是職業病,下意識的問人家的傷情狀況。
趙晏聲嘴角微微上揚,明明是他厚著臉皮,逼著林紓容下樓跟他吃飯,結果對方還會關心他的傷勢。
這沈家人出來的人,好像都那麼好心呢。
“傷口沒什麼問題,隻要不做激烈運動就好。”趙晏聲挑了挑眉,轉頭看過去一眼。
“雖然我不帶保鏢,但你也不用擔心有危險,我現在背後靠著唐家,誰敢對我不利,那就是跟唐老爺子宣戰。”
“我想……那群人應該不會那麼不長眼吧。”趙晏聲說到這些,像是想起了什麼事,眼眸深處透露出幾分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