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大家都聚在機場外邊,毫無疑問,林紓容的行李是最多的,就連白韻看到都瞪大眼了。
“哇,林學妹,你這是都買了多少啊,費不少錢吧。”白韻很驚訝。
就算大夥都是搞醫學科研的人,但也不至於那麼有錢,看來這位林學妹的家底不錯。
為什麼她不會覺得是唐書斐送的,還是因為昨天大家一塊出去玩的時候。
林紓容買給家裡的禮物全都是用自己的錢,花錢十分爽快。
而且大家都認識,也知道唐書斐跟林學妹是很好的朋友。
據說學妹十六歲那年入學,都還是唐書斐去接待,兩人一塊玩到大學畢業,也不奇怪這倆人會搞特殊。
林紓容看向白韻,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。
“這一堆是彆人托我帶回去給朋友的,不然我哪有錢買這些。”
白韻點頭,隨意聊了聊,“你在這邊有朋友?”
林紓容搖頭,道:“不算是朋友,見過幾次,我不是住酒店嘛,碰巧遇見,他就買了一些東西,托我帶回京市轉交。”
眾人結伴走進機場,大家也排隊檢票,早晨的機場人還挺多。
在澳城,不少外國麵孔,甚至還有黑人,有的人交流都是用著英文。
就連當地人說粵語都會時不時穿插一些英語單詞出現。
上了飛機,大家的座位這次就排得比較近了,白韻話不少,跟唐書斐,覃懷海,都聊上幾句。
大家都還挺有素質,聊天說話都是壓低了聲音,公共場合也怕打擾了彆人。
萬家學長全程少話,一身正氣,高冷,基本上都在閉目養神,這次安排的座位,他正好坐在林紓容旁邊。
所以林紓容頗感壓力,有種旁邊坐著教導主任的感覺,她一直挺安靜,看著飛機窗外的風景。
澳城天氣好,風和日麗,就連天上的雲層都美得像是在畫中一樣。
飛機起飛,往下看去,還可以看到一望無際的海域,還有海上的船隻。
伴隨著飛機越飛越高,很多東西都變得渺小。
“聽說你之前研究過不少國外傳染病的課題。”萬家學長突然開口。
林紓容愣了一下,眨了眨眼,答:“是的學長,我大學跟著吳教授,做過不少相關研究。”
萬家看向一旁的姑娘,樣貌漂亮得有攻擊性,但其實卻給人溫潤乖巧的感覺,眼神乾淨。
這半個月在澳城學習,雖然他話少,跟林紓容溝通也少,不過還是默默觀察過這個裴溪介紹過來的人。
其實不止裴溪,就連吳教授都在他麵前說過,這姑娘務實,努力。
天賦不算最好,但卻是最認真辦事的,臨行之時,吳教授還交代他多看著點這名學生。
所以萬家難免會觀察一下這姑娘,能被吳教授誇獎,又被裴溪介紹過來,他倒是看看有什麼優點。
這半個月的觀察看來,確實認真,也不是說彆人不認真,隻是她的那股認真帶著說不出的勁,看得出很努力了。
“這次澳城的學習,有什麼不懂的嗎?”萬家淡定的詢問。
林紓容簡直受寵若驚,這高冷學長突然那麼“熱情”。
搞得她很緊張的好不好……難不成這段時間她表現得很差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