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穿過走廊,拐進後勤辦公區。一間小屋裡,一個穿藍色製服的女人正低頭縫補拖把布。看見我們進來,她抬起頭,眼神有些閃躲。
“李姐。”關毅開口,“這位是薑美麗,她想問你幾件事。”
女人手裡的針線停了下來,指節微微發白。
“你說……怎麼了?”
我坐到她對麵的小凳上,聲音放輕:“我想問問,那天晚上你去b區打掃的時候,有沒有看到什麼特彆的情況?比如門沒鎖,或者櫃子開著?”
她低頭看著膝蓋上的抹布,半天沒說話。
“你不用現在就回答。”我說,“我知道有些人會警告你彆多嘴。但如果你看到了什麼,哪怕覺得不重要,也可能幫上大忙。”
她終於抬頭,眼裡有猶豫,也有害怕。
“我……我那天確實看見一個人。”她聲音很低,“穿著工作服,背了個箱子,從儲物間出來。我沒看清臉,但他走的時候,順手把門口的警示牌踢倒了。”
“你還記得時間嗎?”關毅問。
“快十一點。”她說,“我本來想喊住他,可第二天就有人跟我說,讓我以後少管閒事。”
我和關毅對視一眼。
“是誰跟你說的?”我問。
她搖頭:“我不知道名字。是個穿黑西裝的男的,四十歲左右,在走廊碰到的。他沒凶我,就是笑了笑,說‘辛苦了,以後這種地方不用仔細擦’。”
關毅記下細節,轉頭對我說:“這個人我不認識。安保名單裡沒有符合描述的。”
“但他知道清潔工天天會去那裡。”我慢慢說,“他還特意去提醒她彆多管,說明他清楚她看到了什麼。”
女人攥緊了手中的布條:“你們……真的要查下去嗎?”
我沒有馬上回答。
我想起了昨夜那碗麵,想起了父親拍我肩膀的手,想起了母親說“隻要你還想唱,我們就一直在”。
我點點頭:“我要查。不隻是為了演出順利,是為了以後不會再有人躲在暗處,決定我能不能站上去唱歌。”
她看著我,嘴唇動了動,最終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。
“這是那天之後,有人塞在我工具箱裡的。”她說,“上麵寫著一句話。”
我接過紙條,展開。
一行打印字映入眼簾:
“閉嘴,對你我都好。”
房間裡很安靜。
關毅接過紙條看了看,臉色變了。
“這張紙不可能留在工具箱裡這麼久。”他說,“安保規定每周五必須清空個人物品櫃,統一消毒。這張紙如果是一周前放進去的,早就該被清理掉了。”
我猛地反應過來:“她是昨天才發現的?”
女人點頭:“就今早開工前,打開櫃子才看到。”
關毅立刻掏出手機:“我現在就聯係技術部,查這兩天誰動過後勤儲物區的出入記錄。”
我站起身,心跳加快。
這不是巧合。
有人在監視她,也在監視我們的調查進度。
而這張紙條的出現,說明他們慌了。
我盯著那行字,一字一句地說:
“他們怕了。”
喜歡生日裂痕未愈的母女傷請大家收藏:()生日裂痕未愈的母女傷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