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歌?”
“原聲狀態下也能這麼穩?”
“耳朵懷孕了。”
直播結束五分鐘後,話題變了。
“薑美麗清唱封神”衝上了熱搜第二。
而原來那個質疑她的詞條,熱度開始下降。
我走出排練廳時,宣傳組長追上來:“社交平台那邊已經有博主在幫你澄清了,說網傳的‘走音’視頻明顯是降速處理過的。”
我嗯了一聲,掏出手機。
在個人主頁發了一條動態:“我知道有人不想我唱。但我更知道,隻要還能站上舞台,我就不會停下。”
配圖是我演出服內襯的一角。
那是養母一針一線縫的。線頭有點歪,布料也不高級,但她堅持說這樣才結實,能撐住我在台上每一個轉身。
發完這條,我回到製作部。
辦公室已經沒人了,燈還亮著。
我坐在角落的椅子上,打開電腦,調出後勤人員的排班表。
夜班清潔工李姐的名字出現在三次事故當晚的b區記錄裡。而每次她值班的第二天,都會有人以“臨時調整”為由,讓她去彆的區域打掃。
這不是巧合。
我把她的名字圈出來,又翻看其他崗位的排班。
突然注意到一個叫“陳濤”的設備維護員。他不在安保係統權限名單裡,但連續三天都在清晨六點半進入b區儲物櫃附近,登記事由寫著“檢查線路”。
可那片區域根本沒有電路檢修需求。
我點開他的員工檔案,照片是個瘦高的男人,戴眼鏡,表情冷淡。入職半年,背景審查通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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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在徐若琳上一張專輯的幕後名單裡出現過,職位是“現場支持”。
我把這兩張表格並列放在一起,一條線從李姐延伸到陳濤,再指向徐若琳的名字。
紙條上的那句話又浮現在腦子裡——“閉嘴,對你我都好。”
是誰寫的?
如果是徐若琳的人,為什麼不用更狠的方式堵嘴?為什麼要用這種帶著一絲猶豫的語氣?
我盯著屏幕,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。
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關毅發來的消息:“紙條做了指紋檢測,表麵隻有李姐的指印。但我們查了監控,發現昨天下午三點十七分,有人用後台權限調取過她的個人櫃開啟記錄。”
我抬頭看向窗外。
樓下停車場的燈一盞盞滅了。
我回他:“那個人登錄用的賬號是誰的?”
他過了很久才回:“二級權限,用戶名被隱藏了。隻能看到最後一次操作是從公司內部一台固定終端發出的。”
我站起來,把排班表折好塞進包裡。
正要關燈離開,目光掃過辦公桌邊緣。
那裡貼著一張節目流程單。
我的名字在開場第一位,備注欄寫著“備用方案:如無法登台,由特邀嘉賓代唱”。
這句話下麵畫了一道淺淺的鉛筆線。
像是有人用筆尖輕輕劃過。
我伸手摸了摸那道痕跡。
指尖傳來輕微的凹凸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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