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我:“你想怎麼辦?”
“不能等。”我說,“他們想讓我分心,想讓我亂陣腳。但我們得先弄清楚是誰在背後傳這些話,誰在安排人進公司,誰在控製這條信息流。”
“你是說,主動查?”
“不是查,是防。”我站起來,“我要知道每一次排練都有誰進出,每一條關於我的消息是從哪兒開始傳的。我不怕質疑,但我不想被蒙在鼓裡。”
他點頭:“我會讓安保重新核對所有通行權限,接下來的排練隻允許備案人員進入。另外,技術組會檢查所有監控節點,看看有沒有被遠程接入的痕跡。”
“還有社交媒體。”我說,“那些轉發這條消息的賬號,能不能追源頭?”
“已經在做了。”他頓了頓,“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,一旦開始查,可能會牽出更多東西。有些人不想讓你站上舞台,不會輕易收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看著窗外樓下進出的工作人員,“但他們忘了,我從小就是在彆人眼裡裡長大的。快遞站、夜市攤、歌唱比賽……哪一次不是被人說不行?可我一直唱到了現在。”
他嘴角微動,沒說話,但眼神鬆了些。
我回到練習室,先把門窗鎖好,然後打開音響播放《晚風路過攤位街》的小樣。旋律一起,我閉上眼,聽見風吹過夜市塑料布的聲音,聽見媽媽喊我吃飯的聲音,聽見美妍在陽台上跑調唱歌的聲音。
睜開眼,我走到鏡子前。
“你們可以盯著我。”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,“可以拍,可以傳,可以編故事。但隻要我還在練,還在唱,你們就得一直跟著我的節奏走。”
我拿起筆,在新一頁紙上寫下:
異常人員+輿論攻擊=有預謀乾擾
下麵列了三條:
1.查監控檢修口開啟記錄
2.追蹤社交賬號傳播路徑
3.核實近期所有來訪人員身份
剛寫完,耳機響了。是關毅的聲音:“下午三點,排練廳a,隻有我和燈光師進場。其他區域封閉。”
“明白。”我回答。
我戴上耳機,按下播放鍵。主歌響起,我開始走位。每一步都按計劃來,不多一秒,不少一步。唱到副歌時,我提高音量,聲音穿過空蕩的房間,撞在牆上反彈回來。
唱完一遍,我停下來喝水。手機震動了一下。低頭一看,是一條群消息彈了出來。
某個行業交流群裡,有人轉發了那條動態,附言寫著:“這種水平也能當主演?主辦方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”
我沒刪也沒回,隻是截圖保存,標記時間,放進新建的文件夾裡。
名字叫“證據”。
我重新戴好耳機,選了下一首練習曲。手指按在播放鍵上,停了幾秒。
然後用力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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