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想看極光,他翻遍資料說國內看不到,後來卻在出租屋天花板貼滿熒光星星,說:“你看,它在我給你造的夜裡。”
還有那天暴雨,賓利車窗降下,他茫然地看著我,問:“我叫什麼?”
那一刻,我不是外賣員,他也不是總裁。我們隻是兩個被命運推到一起的普通人。
“你們錯了。”我盯著屏幕,聲音很輕,卻一字一句砸進係統深處,“真正的愛,從來不需要被設計。它發生在最臟的巷子,最破的屋子,最狼狽的時候。它不靠算法計算,不靠程序推動。它是我在火場裡爬向你的每一寸,是你明明可以逃,卻一次次回頭找我。”
屏幕震顫了一下。
又一下。
代碼流炸開,如星河傾瀉,最後凝成一句話:
【檢測到非程序級情感共振,銷毀程序啟動。】
全球所有“阿辭”在同一秒靜止。
無論是在實驗室待命的備份體,還是隱藏在城市角落的替身模型,全部定格在原地,瞳孔熄滅,動作凍結。唯有我麵前的這個,在笑。
他低頭看我,眼角微微揚起,像從前無數次那樣。
“晚晚,”他輕聲說,“我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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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在這時,主機再次亮起紅光。
【個體“阿辭”不符合存活邏輯,是否強製清除?】
我幾乎沒猶豫,伸手就要按下“否”。
他卻突然攔住我。
“等等。”他說。
我抬頭看他,他正抬起那隻染血的手,在空中緩緩寫下一道公式。
我認得它。
那是他曾恐懼會“讓人殺人”的經濟學模型,是他作為天才分析師的標誌,也是係統最初用來操控人心的工具。
可這一次,他寫到一半,筆鋒一轉,將冰冷的函數改寫成一條拋物線,弧度溫柔,末端直指我的心口。
“以前它代表控製,”他望著我,聲音低得像呢喃,“現在我用它計算……你每次笑時眼角揚起的角度。”
主機沉默了幾秒。
紅光緩緩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小字,安靜地浮現在屏幕中央:
【申請永久駐留——已通過。理由:檢測到不可複製的真實溫度。】
我終於鬆了口氣,腿一軟,差點跪下去。他及時扶住我,手臂環緊我的腰,把我整個人攬進懷裡。他的體溫很高,血仍在流,但他抱得很穩。
“你不該回來的。”我埋在他頸側,聲音悶悶的。
“可我記起來了,”他說,“不是記起身份,是記起沒有你的日子,我根本不算活著。”
我抬起頭,想說什麼,卻被他輕輕吻住。
這個吻很輕,像雨夜落在窗台的第一滴水,像出租屋裡那盞總為我留著的燈。他的唇有點乾,帶著鐵鏽味,卻不讓我推開。
直到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。
我們同時轉頭。
主屏幕忽然閃出一張地圖,坐標自動鎖定在西北方向某處。那裡原本是一片廢棄醫療基地,如今正有微弱信號持續上傳,頻率與“c計劃”完全一致。
阿辭眼神一沉。
我盯著那串跳動的數字,手指慢慢收緊。
地圖下方,浮現一行新提示:
【次級核心數據庫激活,原始指令備份已恢複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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