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喊了一聲,“姐。”
“嗯。”薑不喜也是紅了眼眶,她拉著薑小明來到北君臨麵前。
“這是姐姐新找的相公,你快叫姐夫。”
薑小明哪裡敢叫姐夫,他在莊子裡聽過最多的就是,太子殿下何等尊貴身份,豈是他們這些賤民能攀附的。
薑小明這會又惶恐的往地上跪去,要拜見太子殿下。
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扶住了他下跪的身體。
薑小明驚訝抬頭看向太子殿下,他雖冷著一張臉,但卻並不嚇人。
“你姐說叫什麼,你便跟著叫什麼。”
薑不明已經不是鄉下那個毛頭小孩了,這段時間的經曆,讓他懂得了很多,他知道“姐夫”兩字叫出口,意味著什麼。
他看到姐姐鼓勵的眼神,他捏了捏汗濕的手心,緊張的開口,對著當今太子殿下叫了一聲,“姐夫。”
“嗯。”太子殿下應了一聲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薑小明的錯覺,他似乎看到了太子殿下眼底劃過了喜悅。
袁興安著急的擠開了薑小明,激動道,“妹夫,妹夫,我是你的大舅哥。”
那些惡奴還說什麼太子殿下不是他們這些賤民能攀附的。
他都應下了薑小明叫的姐夫,自然也會叫他一聲大舅哥。
要他看,那些惡奴之前就是嫉妒,才故意那樣說的。
“妹夫,我既然是你大舅哥,那你怎麼也得封我個丞相做做,還要賜個大宅子,多一些奴仆丫鬟,最重要的,給我找個世家貴女當夫人,畢竟我這個大舅哥有麵子了,你這個當妹夫才有麵子對吧。”
袁興安這一個月乾最臟最累的活,受儘嘲笑,他受夠了,他要做人上人,他要將那些看不起他的人踩在腳下!
北君臨冷冷的掃過他,看向薑不喜,“這是你那後娘帶來的拖油瓶?”
薑不喜點頭。
“難怪長著一樣讓人惡心的嘴臉。”
袁興安臉色瞬間難看,“妹夫,你什麼意思?”
北君臨黑眸劃過戾色。
袁興安就被後麵撲上來的人按倒在地上。
北君臨抬腳,踩在了他腦袋上,聲音陰冷至極,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敢這樣跟孤說話!”
袁興安腦袋被鞋底踩在了腳底下,屈辱的讓他眼睛都紅了。
“我…我是你大舅哥,你怎麼能這樣對我!”
北君臨冷笑一聲,“孤的側妃姓薑,你姓什麼?”
“我…”袁興安啞言。
“一個狗東西,也妄想攀附孤。”北君臨腳下用力碾壓。
袁興安痛叫起來,“啊啊…”
薑福貴見繼子被這樣對待,連忙出聲道,“女婿,興安雖然不姓薑,但是他娘帶著他們嫁入薑家,就是薑家的人,是喜丫頭的兄長。”
“女婿是你叫的嗎?老東西。”北君臨絲毫不給半點麵子。
薑福貴臉上表情掛不住了,“我是薑不喜的爹,你是她新找的相公,自然是我女婿。”
北君臨揮了下手,侍衛抬著暈死過去的袁秀珍和蘇氏進來,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扔到地上。
“嘭!嘭!”
蘇氏滿臉都是血,袁秀珍下巴處都是血,重重扔下來,兩人都悠悠轉醒。
北君臨把腳下的袁興安踢了過去,一家四口湊齊了。
“老東西,他們才是你的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