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薑家人已出了皇城。”李安趙武回稟道。
“派人暗中跟著薑小弟。”
李安趙武心裡暗道,殿下這是有意栽培薑小弟。
有太子姐夫做靠山,這薑小弟未來的前途怕是不可限量。
北君臨來到了聖湯池,水霧繚繞,如同仙境一般。
暖泉氤氳,漫過女子肩頭,她輕伏池邊青石,雙臂交疊枕著下頜。
烏發如瀑般垂落,青絲沾了細碎水汽,泛著柔潤光澤,隱約可見雪膩的背脊。
水霧朦朧了她的輪廓,隻餘下那抹烏黑與泉色相融,宛若月中仙子誤入凡塵,浸在溫湯裡,連呼吸都帶著慵懶。
北君臨褪下衣袍,踏入聖湯池。
剛硬的胸膛貼上她的雪背,把她圈入懷中,細吻在她耳畔泛濫開來。
小臂上的牙印還沒消。
“不哭了?”聲音低啞。
薑不喜眼睛濕軟,眼尾還帶著緋紅,他的細吻帶著癢意,她偏了偏腦袋躲避。
“不要。”她的聲音興致不高。
北君臨轉過她身體,低頭想要吻她的唇,卻被薑不喜掐了一把。
“你賤不賤啊,都說了不要還來。”
北君臨怕她又哭,沒強迫她,背靠在池邊,伸手拉過她,讓她窩在他懷裡,更舒服一些。
他的大手撫摸她渾圓的肚皮。
“還在想著你弟?”
“嗯。”
“跟我說說你以前的事好嗎?”北君臨知道她娘家應該不是什麼好的,但沒想到那麼糟糕。
在那樣的家庭長大,她瘋些也是正常的。
北君臨覺得以後應該要更理解她一些。
薑不喜想到什麼說什麼,把他當成了接收不良情緒的箱子。
北君臨安靜的聽著。
直到她說累了,在他懷裡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一聲輕不可聞的歎息。
他並沒有叫人進來伺候,凡事都親力親為。
拿過池邊的毯子,仔細包裹住她的身體,抱著她出了聖湯池。
她的腦袋耷拉在他頸窩處,小臉泛著紅暈,濕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肌膚上。
凸起的喉結滾動了幾下。
北君臨幫著她絞乾頭發,穿好衣裙,頭發用綢帶鬆鬆綁了一個結,隨後抱著她登上了回宮的馬車。
薑不喜全程睡得很安心,全身心依偎在他懷裡,馬車外的喧鬨,車輪滾過青石板,都未能吵醒她。
好似無論他帶她去天涯海角,她都會跟隨著他。
一個小巷子,傳出幾道淫笑聲。
幾個臭烘烘的乞丐按住一個女人,其中一個在解褲帶。
“快,按住她,我先來,等我爽完了,你們一個個來。”
“哈哈,想不到竟然是個啞巴。”
“這樣更好,沒人知道是我們乾的。”
一道從喉嚨裡發出的憤怒嘶吼回蕩在小巷子裡。
不知持續多久,喉嚨發出的憤怒嘶吼逐漸弱了下去。
麻木,空洞的眼睛看著天空,晃蕩晃蕩。
這時,響起鎏金銅軸碾過青石板,銀鈴隨車輪滾動,漾出清越脆響。
還有一種好聞的熏香,在空氣中漫開。
女子麻木,空洞的眼睛動了動,她曾聞過這股好聞的香氣。
她的視線從幾個滿臉膿包,臭乞丐的縫隙中,看了出去。
隻見一輛鑲珠嵌翠的華麗馬車緩緩駛了過去,馬車四周跟著幾十個精銳護衛。
忽有清風斜掠,撩起車簾一角,驚鴻一瞥間。
隻見車內鋪著雲錦軟墊,一位俊美非凡的男子端坐著,周身氣度雍容華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