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清雲跟薑側妃那短命相公比,誰好看?”
張梅兒不解殿下問這些做什麼,但還是回答道,“柳秀才好看些。”
北君臨臉色更難看了,那女人是看臉的,柳清雲比她那短命相公還好看。
所以她那些寂寞難耐的夜晚,定是想著柳清雲!
北君臨捏緊拳頭,指關節泛白。
薑不喜太不要臉了!
張梅兒看到殿下眸中翻湧著怒火。
她突然意識到,她好像一直在說彆的男人好,她如今是太子殿下的女人,怎能談論外男。
張梅兒慌張的跪了下來,“請殿下恕罪,妾身對殿下一心一意,絕無旁的心思。”
“哼,孤自然知道她現在對孤一心一意,因為孤比柳清雲好看!”
張梅兒:??
太子殿下說什麼呢?
……
一連三天。
太子殿下都去張承微房中。
宮人來報太子殿下又去了張承微房中時。
薑不喜眼都沒抬,用帕子抿了抿嘴唇上的油跡,
“以後太子殿下的動向不用稟報給我,他愛去哪去哪,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是。”宮人退下了,心裡不由嘀咕,彆的嬪妃都十分關注太子殿下的動向,怎麼側妃娘娘一點都不關注,還說不在乎。
鬥誌呢?
難道腹中已有殿下的骨肉,擺爛躺平了?
這幾天,沒有北君臨,薑不喜一個人獨占大床,一覺睡到天亮,簡直爽死了好吧。
她還找他行蹤,她瘋了吧?
深夜。
隱身在昭華苑外大樹上的兩個暗衛,看到了殿下在側妃娘娘寢殿的窗戶外踱步徘徊,好幾次想打開窗戶想翻身進去,又收回了手。
就這麼僵持了幾次,最終甩袖而去。
殿下改邪歸正,不做狂徒了?
太子寢殿。
一個黑影蹲在老母雞的雞窩前,“咕將軍,睡了嗎?”
“咕咕…”老母雞雞頭轉了個方向,繼續睡,可聲音就跟鬼魂一樣,一直跟著它。
“咕將軍,彆睡了,起來聊天。”
咕咕:……
“孤命令你起來!”一隻無情大手的把咕將軍從暖呼呼的雞窩裡抓了出來。
“咕咕!”
因為某個瘋子,老母雞被迫睡夢中起來營業。
“你說她是不是夜夜在盼著孤來,不過,孤才不如她意。”
“咕咕…”老母雞眼睛半耷拉著,聲音沒有精神。
“那女人無可救藥的愛孤,孤不去她房中,她肯定躲在被窩裡偷偷哭了好幾回了。”
“咕咕…”
“孤費這麼大勁,為了誰?還不是為了她,結果她這麼不知好歹。”
“咕咕…”
“等著吧,過不了幾天,那女人肯定會屁顛屁顛跑來向孤認錯,……”
太子寢宮門口守著的宮人抖了下身子,撞了撞身邊的另一個宮人,聲音發顫的說道,“你有沒有聽到裡麵傳來一道極其幽怨的聲音?”
“殿下宿在張承微房中,殿內沒人。”
“真的好像有,你聽。”
“我看你是太困了,幻聽了吧。”
宮人摸了摸手臂上倒立的汗毛,他覺得真的是鬨鬼了。
明天要不要向殿下稟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