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不喜在皇後宮裡等著北君臨下朝,然後出宮去看薑小明。
“阿喜,如今你身孕已有七月了,可不能任由著君兒胡鬨了。”
薑不喜見皇後娘娘視線往她脖頸處看,她連忙攏了攏衣襟,遮住了不小心露出來的曖昧紅痕。
臉頰有些發燙。
“母後,我知道了。”
皇後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兒子竟是重女色之人,前段時間陛下私下裡跟她說,太子揣著女子小衣上朝,著實讓她吃驚。
看著沉穩古板,不解風情的兒子,竟做出如此浪蕩行為。
這簡直讓她這個做母親的……開心了好一陣。
太子終於開竅了!
她孫兒繞膝的那一天還遠嗎?
不過阿喜月份這麼大了,可得罵罵太子才行,可不能這樣折騰了。
太子下朝就過來鳳儀宮了,結果被皇後教訓了一頓。
坐上馬車後,北君臨繃著臉,“我知道你跟母後無話不說,但你也不用把那…那種事也告訴母後吧。”
“你不要麵子,我還要麵子呢。”薑不喜拉開衣領,“你看看,還有我說嗎?母後看一眼就知道怎麼回事了。”
北君臨目光觸到薑不喜脖頸處細膩無瑕的肌膚,上麵布滿曖昧紅痕。
眸光閃爍,喉結滾動了幾下。
薑不喜見北君臨這禽獸真是隨時能發情,趕緊攏好自己的衣領。
“母後剛才請了傅太醫給我把脈,傅太醫說了七個月以後需要禁房事。”
北君臨天塌了。
“你騙孤的。”
“你不是跟那個胡太醫很好的嗎?你去問問不就知道了。”薑不喜撇嘴。
後麵她才知道,北君臨在哪方麵進步神速,全是背後那個叫胡太醫的指點的。
之前說她有瘋病,也是胡太醫聽到北君臨對她的吐槽,誤診的。
北君臨時常去太醫院找胡太醫,兩人關起門來不知道探討什麼。
“孤自然會去問。”北君臨想到那麼久都不能碰她,就感覺疼。
薑不喜見北君臨現在就已經開始散發怨夫之氣了,有些好笑。
北君臨氣的抓過她,一頓親。
……
“姐姐,姐夫。”薑小明跪在地上磕頭。
薑不喜拉起了他,上下打量他,欣慰道,“壯實了,也高了一些。”
馬管事在一旁稱讚道,“薑小弟每日都非常勤奮刻苦練武,彆人還沒起來,他就已經起來了,彆人睡覺了,他還在院中紮馬步。”
薑不喜見他如此努力,心疼,但並沒有勸他放棄。
慈母多敗兒,這句話適用於很多地方。
“要注意身體,早晚多加件衣服。”
“姐姐,我知道了。”
薑不喜把裝有衣服的盒子遞給薑小明,“這是姐姐給你做的衣服,要是穿著好,等有空姐姐再幫你做兩件。”
一旁的北君臨臉黑了,還要做給他?
他一件都沒有?
薑小明不知怎麼的,好像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盯上了,後背發寒。
他往旁邊看去,就見太子姐夫對他和善的笑了笑。
他也衝太子姐夫笑了笑。
他並沒有發現,他扭過頭的時候,他剛才還覺得和善的太子姐夫瞬間笑容就消失,陰惻惻看著他。
連埋屍的地方都想好了。
薑小明伸手接過裝衣服的盒子,“謝謝姐姐,小明有衣服穿,姐姐要多多休息,不用再給我做衣服了。”
“嗯,缺什麼跟姐姐說。”
“好。”
如今的日子是薑小明從前不敢想的,能來皇城,能練武。
所以他要更加努力,不能拖姐姐的後腿。
薑不喜跟薑小明吃了個飯,說了一些叮囑的話,便回去了。
薑小明洗乾淨手,打開箱子拿出姐姐給他做的衣服準備試一下。
結果發現太大了,能穿下三個他了。
不過布料是極好的。
可能這是姐姐的一種祝福吧,盼望著他長高長大。
姐姐的心意不能浪費,薑小明把衣服穿在身上,鬆鬆垮垮,大了好多,跟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