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她手心抽出衣角,抬腳往外走去,“孤去給你叫人。”
可沒走幾步,後背卻撞上了一具身體,抱住了他。
“相公,你怎麼了?你對我變心了嗎?”
熟悉的香氣,熟悉的體溫,熟悉的聲音。
每一樣對北君臨都是一種折磨。
他閉著眼,額角青筋暴起,雙手緊握成拳。
“沒有變心。”這是他替“他”回答的。
“他”有多愛,他知道。
他雖然嫉妒這個世界的“他”可以擁有“她”,但他不是卑鄙之徒,不想去破壞他們。
就在這時,他的身子被轉了過去,薑不喜攀上他的肩膀,踮腳吻上了他的薄唇。
把剛才想的付諸行動。
“嗯…”北君臨放大了眼眸,腳步踉蹌著往後退去,可她就像掛在他身上一樣,不分開,纖細的手臂勾住他脖子,紅唇死命糾纏他薄唇。
他根本沒什麼接吻的經驗,更早一次是紅唇不小心擦過嘴角的竊香,再有就是上次被強吻又咬的經曆
前兩次的吻都轉瞬即逝,很短暫。
可這一次的吻卻是非常的熱烈,讓他這種沒有經驗的,根本招架不住,節節後退。
直到他的後腰抵住桌沿,退無可退。
女人嬌軟的身體緊緊壓著他,她剛才喂孩子的衣襟還沒有拉攏,此時就隔著一層薄薄的小衣貼在他身上。
活色生香。
還有她的唇舌很熱很軟,幾乎要把他融化了。
北君臨眼睛微紅,喘息得厲害,身子也顫栗得厲害。
不行。
這樣是不對的。
他伸手想要拉下她勾著他脖子的手臂,卻被她反手抓住,按在…
隔著薄薄的布料,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驚人軟度。
北君臨猛喘了一下,還沒經曆過人事的他哪裡受得住這樣孟浪的行為。
如此火熱的畫麵,每一秒都在挑戰他緊繃的神經。
他的身體很熱,燒得他口乾舌燥,想要去掠奪她嘴巴裡的甘甜。
他的手緊緊扣著桌子邊,手背上的青筋浮起,極力的在克製自己。
他正在心裡一遍一遍的警告自己。
“她”不是她。
這隻是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,除此之外,什麼都不是。
他要推開這個纏著他的孟浪女人,他不能對不起她。
北君臨的手無意中的想要握緊,卻忘記了他的手如今按在…
立即就聽到了她的甜膩愉悅聲。
北君臨腦袋轟隆一聲,感覺全身血氣往頭上衝,眼睛燒得通紅,身體要爆炸了。
他想不管不顧的壓她在身下,狠狠教訓這個孟浪的女人。
明明有男人,有孩子,還來勾引他!
可隨之而來的是濃濃的負罪感和厭惡感。
他愛她,隻愛她,可為什麼隻是一個長得一樣的女人隨便撩撥,他就把持不住了,甚至幾欲失控。
“她”隻是把他當成了這個世界的北君臨,可他呢,明明知道不是,卻不阻止這個錯誤,心裡甚至在隱約期待著什麼。
可笑他還自以為自己是個君子。
他跟那些道貌岸然,乘虛而入的卑劣小人有什麼區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