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一三、袁文輸了
“熒火對我下了咒語。”袁文說:“她的忍術並沒有結束。她試圖用忍術控製我的行為。”她說:“我剛才在水底,才想通了這一點。”
她說:“你去調查一下,最近有沒有孕婦被殺害,胎兒被取出獻祭的?”
“有。”溫政說:“特務處上海區財務科有一個副科長被人殺害在家中,情形和你說的相似。”
“凶器是一把斧頭,當時我還以為是斧頭幫做的,但我詢問幫主王礁,他否認了這件事,說不是他們做的。”
他說:“彭北秋雖然極力掩蓋,但華界警察署介入,紙包不住火,鬨得沸沸揚揚,包偉還專門給我談起過。”
袁文說:“你相信王礁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難怪。胎動終成,熒火還是完成了胎動。”袁文恨恨地說:“熒火現在極虛弱,她沒有能力行凶,凶手是不是一男一女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是丹波和千代,我也是一時心軟,放過了三人。”袁文有些後悔:“師父讓我少殺生,當時我以為她們已經徹底輸了,我太大意了。”
“這個咒語可以解嗎?”
“當然,就是要王昂殺了熒火。”
“沒有彆的辦法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所以,注定王昂不能和熒火在一起?”
“是的。”
風呂很大,大的足夠兩個人一起沐浴。彭北秋給風呂加了熱水,然後脫去浴衣,也坐進了風呂中。
水立刻淹沒了他的半身。
這一次是袁文主動過來照料他,細致耐心地為他擦拭身體。從額頭到脖頸,從手臂到後背,袁文用溫熱的毛巾輕輕拭去他身上的汗漬和汙垢,動作輕柔而專注,生怕弄疼了他。
擦拭的過程中,袁文不時詢問他的感受,問他是否覺得水溫合適,力道輕重如何,處處體現著無微不至。
她完美地展現了一個傳統的日本妻子所特有的溫婉與體貼。
狹小的和室裡彌漫著蒸汽的熱氣,木質浴盆中的熱水散發著淡淡的白霧。
濕潤的空氣中,隻有她輕柔地用毛巾蘸水的細微聲響。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透著細致入微的關懷,低垂的眼睫和淺淺的微笑無不彰顯著東方女性特有的柔美與賢淑。
在這靜謐的空間裡,時間仿佛被熱氣氤氳得緩慢流動,營造出一種私密的氛圍。
溫政很享受。
他卻有一種害怕失去、患得患失的心態。
他原來從來沒有這種心態。
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,眉宇間流露出疲憊與無奈。
就在這時,袁文卻一反常態地主動迎了上來,輕盈地坐在他的腿上。此刻的舉動顯得格外誘惑。
她素日裡向來秉持著皇家的端莊與持重,言行舉止之間從不失分寸,極少像此刻這般主動流露出親昵之情,向他展示出如此不加掩飾的親近姿態。
隻見她眉目如畫,膚若凝脂般白皙細膩,麵頰似三月桃花般嬌豔欲滴;一雙明眸宛若秋水盈盈,眼波流轉間含情脈脈;兩道柳眉微微上揚,眉梢眼角處處透著柔情蜜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