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,蛇和青蛙就是對視著。那蛇,就那麼盤著,不動,光是盯著。
而那青蛙呢?已經完全傻了。腿都軟了,跳都不會跳了。
最要命的,它不是被嚇得僵住,它是放棄了。
是一種徹底的、被碾碎了意誌力的絕望。
它好像知道自己跑不掉,掙紮也沒用,索性就……主動迎上去,結束這場酷刑。
然後,蛇,就那麼輕輕鬆鬆地,把它吞了。
人在絕對的、碾壓式的力量麵前,會不會也有那麼一刻,連反抗的念頭都消失了,隻想趕緊結束這一切?
張充就如同那隻青蛙,女人就是那條蛇。
女人隻說了兩句話。第一句是“滾”,話音一落,湧出了一群袍哥,打得一幫閒人屁滾尿流。第二句是“跟我走”,張充乖乖地跟著走了。
這個女人,就是袁文。
袁文忽然想到了王昂作跟班的日子,那個時候,還有沈培,這兩人過得好嗎?
她不敢去想。
熒火需要恢複,她離開上海之前,會有一個安全的落腳點,這個落腳點,就在張充名下的一處房產裡。
袁文判斷的非常正確。
熒火三人,早已人去樓空。
袁文慢慢柔柔地問:“她們去哪裡了?”
她問得越溫柔,張充頭上的汗越多。他結結巴巴地說:“她們……回日本了。”
“日本那麼大,我問的是,她們回日本哪個地方了?”
“我聽到熒火對千代說,先到大阪。”
“大阪那麼大的城市,具體是哪裡?”
“心齋橋。”
真相隻有一個,但你看到的未必是全部。或者,以為你看到的是真相?其實那隻是彆人想讓你看到的。
千代正在問:“熒火君,袁文君會來嗎?”
“會的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她愛作,這裡作的意思,就是好強,她不甘心輸一局,她要扳回一局。”
“以我看,你們兩人一勝一負,是平局,她完全可以放下了啊。”
“你不了解她。”熒火搖搖頭:“她要的是勝,平局對她來說,就是輸。”
“這麼說,她一定會來日本找你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們來中國前,熒火大人好像沒有見到過袁文大人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麼,大人為什麼如此篤定呢?”
“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。”熒火說:“人們常以為,同性相斥、異性相吸,其實並不完全如此。”她說:“比如雙胞胎,天生有某種感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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