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三二、先公後私
“嗯。”黎明說:“我聽說,你離開漢口之後,總部很快任命了新的漢口站站長,看來,徐主任調你過來,是有深意的,下一步,上海站的站長,非你莫屬。”
蔡子堅笑了笑,未置可否。
“這個彭北秋,比夏澤更難對付。”蔡子堅平靜地說:“我們遇到對手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
彭北秋是真老虎,老虎發威很可怕。對他搞下三濫,不僅要被剁手,還可能被他掀桌子。
而在重新放好的桌子後麵,可能就沒有自己的位子了。
1925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蕭伯納說:“後來,你會發現,真正能治愈你的是睡覺,是美食,是小動物,是有錢,但絕不是人類。”
人才是最可怕的。
但是,這次拯救劉琴婷的,卻是一枚袁大頭。
彭北秋將閉眼的袁大頭臨時交給了劉琴婷,劉琴婷將這枚銀元給相田看,相田一看之下,懵了。
黑龍會會長頭山滿是中山先生的密友,中山先生在日本曾獲得他的資助。
黑龍會所有人都會認同這枚銀元。
所以,相田根本不敢把劉琴婷怎麼樣,相反,劉琴婷根據彭北秋的指示,將相田趕出了彆墅。
和劉琴婷一起的,還有偵緝隊的人。
如果不是劉琴婷極力阻止,彭北秋真想殺了這個人。
彭北秋命令鄭萍配合劉琴婷,一起查彼岸花遇害的真相。他讓兩人見了麵。
劉琴婷將那枚閉眼的袁大頭還給了彭北秋。
彭北秋意識到,離真相還很遙遠。
突破口在哪裡?
那晚,什麼也沒有發生。
“你們兩人在做什麼?”
王昂正在要對紗希進一步的時候,耳邊忽然響起了早紀的大喝聲。王昂放手,兩人立刻分開,紗希一溜煙跑回房間去了。
原來,早紀是被尿脹醒了,起來小解,恰好看到了這一幕。
王昂若無其事地回了房間,繼續睡覺。
早紀許是累困了,卻沒來糾纏他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,生活同樣平靜如流水,大家和往常一樣,各忙各的,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紗希看王昂的眼神,卻很異樣。
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。直到有一天,紗希要出門辦點事,她讓王昂陪她一起去,她說,不會讓王昂白陪,會按照他每天扛包的收入,付他工錢。
王昂想了想,答應了。
她說,不要讓早紀知道,耽擱的時間不多,大概就是幾天。
她帶著一個皮包,穿著西裝,黑西褲,衣服寬鬆不顯身材。但是她急匆匆從人們身邊走過的時候,連女人都能感受到她身上強烈的女人味,感覺就是每一根頭發絲、每一片衣角都充滿女人味。
撲麵而來。
她的眼神流轉間充滿複雜情緒,帶著“三分涼薄,三分譏笑,還有四分漫不經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