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文搖搖頭:“不是,是一群俄國人。”
時間倒回去,就在這個周末的上午,溫政去特高課之後,袁文和影佑在一家咖啡店見了麵。
是袁文主動約的,這還是這段時間,袁文第一次約他。
她還帶了溫婷。
袁文是來給他送情報的。儘管,無論溫政如何不開口,她還是查出了蛛絲馬跡。
突破口在笨牛身上。
她給笨牛催眠,再加點藥物,笨牛就一五一十地什麼都說了。
溫政對流星說:“這次殺豬行動要成功,有一個關鍵人物,就是袁文。”
“她會幫我們嗎?”
“不會。”溫政說得很肯定:“她不僅不會幫我們,而且,如果讓她知道了實情,她還會出賣我們。”
他說:“我們永遠不要忘記,她是日本特工。她骨子裡對日本帝國的效忠,是不容易改變的。”
流星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琢磨溫政這番話的分量。她知道溫政從不輕易下斷言,尤其是在這種關乎行動成敗的關鍵問題上。
“可她畢竟……”
流星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她想說袁文之前的種種舉動,那些看似矛盾的選擇,總讓人覺得她並非完全鐵石心腸。
溫政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眼神銳利如刀:“她的立場從一開始就沒動搖過。你以為她接近我們、傳遞那些似是而非的信息是為什麼?不過是為了摸清我們的底牌,為她的任務服務。在她眼裡,任何情感都必須讓位於她的忠誠。”
“包括你?”
“是的。”
溫政頓了頓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:“我們不能賭,也賭不起。這次行動,一步錯,就是萬劫不複。”
流星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,壓下心頭那點不切實際的幻想。在這場你死我活的較量中,信任是最奢侈的東西,尤其是對袁文。
她說:“我們要怎麼做?”
“不是我們要怎麼做。”溫政說:“而是,袁文會怎麼做?”
流星說:“她會尋找蛛絲馬跡……”
她的眼睛忽然亮了:“笨牛?”
“是的。”溫政說:“作為受過精心訓練的特工,她有很多方法讓笨牛開口。”
“那麼,我們的計劃豈不是讓她知道了?”
“是的。”溫政說:“她知道的,卻是我們想讓她知道的,如果我給她說,她反而不會相信。”
他說:“我們就是要通過她,最終讓影佑相信。”
“影佑會相信嗎?”
“彆人不會,但是,袁文會。”
溫婷,這個“九一八”當天出生的孩子,會走路了。
影佑看著自己的女兒,百感交集,他的心情是很複雜的。既有親情,也有對袁文的愧疚。
他的夫人是個母老虎,非常潑辣的,而他的仕途是靠夫人後家支持而來的。
他對不起的,是袁文。
還有他的親生女兒。
袁文卻漸漸放下了,因為她過得很幸福,很富足。一個女人過得好,就會忘記過去許多不堪的事。如果過得不好,她才會去恨讓她過得不好的那個男人。
那一紙婚約,保的是房產,是財富,從來不是愛情。
從來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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