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條夜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底翻湧的陌生感與警惕,他環顧四周,金屬牆壁上殘留著焦黑痕跡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硝煙味,“這裡是什麼地方?”
“這裡是黑塔空間站,剛才遭到了反物質軍團的襲擊。”丹恒上前一步,語氣沉穩地解釋,目光掃過周圍散落的碎片,“現在內部到處都是那些怪物,我們受空間站站長艾絲妲的委托,前來協助救援幸存者,清除入侵者。”
“嘖,空間站。”五條夜挑眉,六眼瞬間運轉,將周圍的能量流動與空間結構儘收眼底——充滿機械感的能量波動,“異世界嗎?看小說看到過類似的劇情,但發生在自己身上還是覺得不可思議。”他在心裡快速盤算,視線掠過眼前三人:“這三人看樣子沒有惡意,先跟著他們搞清楚狀況再說。”
“還愣著乾嘛?趕緊走了!”三月七見他站在原地出神,忍不住揮了揮手,語氣帶著點小急促“是不是走不動路了?要不要我們扶著?”
“不用了,隻是"輕傷"而已”
四人剛走出沒幾步,三月七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他,笑容明朗:“哦對了,還沒問你名字呢!我叫三月七,這位是丹恒,旁邊這位是星。”
“我叫五條夜。”
一路上的氣氛算不上緊繃,卻也帶著幾分危機未除的謹慎。五條夜的視線卻有些“不務正業”,總是若有若無地飄向星的方向,尤其在她胸前停留片刻便移開,那頻率連神經不算最敏感的三月七都察覺到了。
“喂,你這家夥……”三月七皺著眉湊過來,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他,語氣裡滿是疑惑,“你老盯著星看什麼呢?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!”
“沒什麼。”五條夜收回目光,心裡卻在快速運轉——六眼清晰地捕捉到星體內懸浮著一個球形的能量體。“她體內那個球形的東西是什麼鬼?”他暗自嘀咕,又很快壓下疑惑,“算了,八成是這地方的人特有的玩意兒,先彆惹麻煩。”
幾人快步穿過布滿戰鬥痕跡的通道,很快來到了阿蘭所在的區域。
阿蘭看到丹恒身後跟著幾張陌生麵孔,不由得露出疑惑:“你們是一起的嗎?”
“對呀!”三月七立刻搶著回答,笑容燦爛得,“我和他都是星穹列車的乘客~”
“這小姑娘有點東西,巧妙的避開了未知我身份的問題,得謹慎一點”五條這樣想著下一秒就後悔了。
她緊接著湊近一步,語氣急切起來:“對了阿蘭,你知道電梯怎麼回事嗎?剛才我們想乘電梯上去,結果完全沒反應,……”說著,她就把電梯停運的經過一五一十告訴了阿蘭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阿蘭站起身,“反物質軍團侵襲時,空間站啟動了緊急封鎖,電梯的權限係統也被鎖死了。不過既然是艾絲妲小姐委托你們來支援,她應該給過你們權限卡才對,用那個就能解鎖。”
聽著阿蘭的話,三月七頓時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,手指撓了撓臉頰:“她……她好像是給過我一張卡來著?這個……我、我不記得放哪兒了……”聲音越來越小,帶著點心虛。
丹恒無奈地歎了口氣,就見三月七眼睛一亮,從隨身的小兜兜裡掏出一張閃著微光的卡片,舉起來笑道:“找到了!在這兒呢!”
“……6。”五條夜看著她那副前一秒還手足無措、後一秒就豁然開朗的樣子,嘴角抽了抽,暗自腹誹,“怎麼看起來傻了吧唧的?”
電梯修複的提示音剛落,五人迅速來到電梯口集合。五條夜目光掃過通道兩側的斥力橋、懸空棧道,腳下的金屬地麵泛著冷光,遠處的機械結構無聲運轉,忍不住低聲感慨:“這裡的科技果然發達,這些字一點都看不懂,但為什麼聽懂他們說話?真是奇怪……”
“呼,這就到了!”三月七拍了拍胸口,長舒一口氣,“一路上居然沒碰到半個敵人,運氣不錯嘛。”
話音剛落,五條夜的六眼驟然捕捉到尖銳的能量波動——他幾乎是本能反應,咒印閃爍間,草薙劍已握在手中,寒光一閃,精準劈開了那支射向星的暗箭。
草薙劍平時收在咒印中,跟大爪子一樣隨取隨用,隻不過現在咒印的力量十分微弱,大爪子都不一定能放出來了,現在隻能靠武器了。
“小心!”他低喝一聲,目光鎖定暗處。
潛藏的虛卒不再偽裝,密密麻麻的身影顯現,為首的人馬造型虛卒縱身躍下,沉重的蹄聲在地麵砸出悶響。
“真是烏鴉嘴。”三月七迅速拉開弓箭,射出
“你們幾個多加小心。”丹恒手持長槍站在最前,槍影翻飛間擋下虛卒的衝鋒;星也掄起球棒,動作乾脆利落,一棒一個精準砸向敵人。唯有五條夜看似在劃水,實則就是在劃水,人生地不熟的,總得藏點底牌。阿蘭則因之前受傷,退到後方觀戰。
幾番纏鬥,丹恒槍尖凝聚力量,低喝一聲:“洞天幻化,長夢一覺!”精準刺穿了為首踐踏者的胸膛。五條夜見狀,手腕輕揚,草薙劍脫手飛出,直取要害,“噗嗤”一聲刺穿了踐踏者的頭顱。
小主,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後麵更精彩!
踐踏者卻突然發出尖銳嘶吼,召喚出更多虛卒湧來。“打不過就玩群毆?是不是玩不起?”三月七嘖了一聲,
五條夜正準備釋放範圍aoe清場,一架無人機突然呼嘯而至,高速旋轉的刀刃瞬間絞殺大片虛卒,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。
“走!”丹恒當機立斷。眾人趁機衝向電梯,五條夜臨走前指尖一勾,草薙劍“嗖”地飛回手中,電梯門在虛卒的嘶吼聲中緩緩關閉,將追兵隔絕在外。
……
姬子迎了上來,語氣帶著後怕與欣慰:“每次都搞得這麼驚險,不過……回來就好。辛苦你們了,三月七,還有丹恒。”
三月七立刻鼓起臉頰,帶著點小抱怨:“姬子姐姐,你要是早點來就好了!最後那波反物質軍團跟蝗蟲似的,我用弓箭射得胳膊都酸了,打起來多費勁啊!”
“好了好了,我可不能隨便用軌道炮。”姬子無奈笑道,“不然黑塔女士過來又要念叨我了。話說回來,”她目光落在旁邊兩人身上,“你旁邊這兩位小帥哥、小美女是誰?”
五條夜一米九幾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顯眼,鶴立雞群的模樣想不被注意都難。
“他們啊,是我和丹恒順手救的人。”三月七簡單解釋,“這位是星,那位叫五條夜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姬子笑著點頭,隨即正色道,“先去艾絲妲小姐那邊吧,她一直很擔心你們。”
根據最新預測,反物質軍團接下來可能會發動十波以上的連續襲擊,我們得做好準備扛過去。”艾絲妲正在嚴肅的通告中
“艾絲妲站長,我們回來了。”眾人走進指揮艙,向等候在此的艾絲妲打招呼。
艾絲妲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:“嗯,很高興你們都平安回來。阿蘭剛剛已經來過了,收容艙段的事他都告訴我了,還有他的傷……真是多虧了你們的幫助!”
她隨即歎了口氣,語氣染上苦惱,“隻是反物質軍團的進攻比預想中猛烈太多。災難麵前才更體會到,科員們才是空間站最珍貴的財富。我們對突發事件的準備太不足了,之前完全忽略了安保和戰鬥人員的建設……”
她的目光掃過眾人,最終停在五條夜身上,好奇地問:“星穹列車的各位果然個個身手不凡。這位高個子的白發小哥,也是你們列車的成員嗎?”
高個子的“劣勢”在此刻體現得淋漓儘致——想低調都難。
丹恒適時開口解釋:“他不是列車成員,是我們在某個艙室發現的昏迷者,順手救了回來。不說這個了,現在空間站的具體情況怎麼樣?”
艾絲妲收斂情緒,認真回答:“目前整體狀況還在控製中,安保係統的破壞不算嚴重,入侵者隻是改寫了一小部分核心數據,修複起來不難。真正的潛在風險是科員們——他們一直非常信任黑塔女士,從沒預料過空間站會被攻破,所以相比肉體的傷勢,大家精神上的恐慌反而更讓人擔心。”
五條夜聽著艾絲妲的話,默默點頭——恐慌帶來的影響,有時比敵人本身更棘手,這點他深有體會。然而話音剛落,麵前的監控屏幕突然集體閃爍起刺目的紅光。
眾人循聲望去,隻見艙壁外側的能量屏障正劇烈波動,一隻巨大爪子緩緩擠壓、撕裂著屏障,防禦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。
“不好……這是末日獸!”艾絲妲臉色驟變,猛地一拍控製台,對著通訊器大喊,“全員警戒!立刻撤離主控艙段!重複,撤離主控艙段!”指令同時通過空間站廣播傳向每個角落。
她轉頭看向星穹列車的眾人,臉色難看卻語氣堅決:“你們快走,這裡我留下……”
“不行,我們走了………”三月七下意識反駁,話還沒說完卻被姬子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