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踩著厚厚的積雪走下車,腳下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響。放眼望去,天地間一片蒼茫的雪白。
“雅利洛6,我們到了。”三月七好奇地打量著四周,“嘶……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冰天雪地啊。”
星站在她身邊複讀道:“還真是冰天雪地啊。”
“複讀機啊你!”三月七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。
“哎,這白茫茫的一片連個路標都沒有,咱們該往哪走啊?”三月七撓了撓頭,有些迷茫地看向四周。
丹恒打開數據板:“根據定位,目標就在正前方”。
“那我們為什麼不直接把列車降在目的地?”三月七不解地問。
丹恒扶了扶額,語氣裡帶著無奈的吐槽:“你是想再把哪個星球的建築砸出個洞?上次在泰科銨大球館義務修補半個月的事,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?”
“彆彆彆!”三月七立刻擺手,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,“那事就彆提了,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做義務勞動了。”
丹恒收起玩笑的神色,表情嚴肅起來:“記住,接下來邁出的每一步都要謹慎。我們對這個世界的生態和危險一無所知,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“放心啦!”三月七雙手叉腰,仰頭挺胸道,“有我們幾個在,什麼麻煩解決不了?咱們可是個個身懷絕技,怕什麼?”
星突然學著她的樣子揚起下巴,用一種一本正經又帶著點屑的語氣說:“就是,怕什麼。”
“走吧!勇敢地開拓未知——這就是開拓的精神!”三月七舉起拳頭喊了一聲。
幾人在雪地裡深一腳淺一腳地前行,走了沒多遠,五條夜看著身邊兩個女孩的穿著,忍不住皺起眉:“呃呃呃……所以為什麼在這種零下幾十度的冰天雪地裡,你和星還穿著裙子?”
三月七腳步不停,頭也不回地說:“放心吧,我們有開拓的力量加持,可以適應這種惡劣環境的。”
“可再怎麼適應,這也是冰天雪地啊……”五條夜看著她們裙擺上沾著的雪花,繼續吐槽,“難道真的不冷嗎?”
三月七突然停下腳步,轉身叉腰瞪著他:“美少女的事你少管!”
星立刻跟著點頭繼續複讀:“美少女的事你少管。”
三月七看著她,故作嚴肅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:“完了,複讀的症狀持續這麼久,你這情況還能治嗎?”
前方的道路上裡突然飄出幾隻形態扭曲的裂界生物。星立馬掏出球棒球棒,正要衝上去喊出一句:“規則,就是用來打破的!”
話音未落,那幾隻裂界生物突然被無形的力量攥住,軀體以詭異的角度扭曲、收縮,下一秒便“噗”地一聲炸成了碎片五條夜收回伸出的手,麵無表情地說:“可以了,繼續前進吧。”
三月七看得眼睛發直,星星眼都快冒出來了:“哇!你的能力也太方便了吧!真的不能教教我嗎?就算不能教,跟我解釋解釋原理也行啊!”
五條夜捂著頭歎氣:“憑你的智商,解釋了也聽不懂。”
星好奇地探了探頭,小聲問:“那我呢?”
“那就更難解釋了。”五條夜毫不猶豫地回答。
星頓時無語凝噎,隻能發出“呃呃呃呃呃”的氣音。
接下來的路程裡,遇到的裂界生物幾乎沒給他們出手的機會——隻要稍微靠近,那些怪物就會被無形的力量瞬間扭曲炸碎,一行人走得暢通無阻。五條夜突然停下了腳步。
“怎麼了?”三月七順著他的目光望去,隻看到一片茫茫白雪。
“前麵有個人。”五條夜淡淡說道,指尖輕輕一勾。不遠處的雪堆突然劇烈晃動起來,一個人影被無形的力量托著飄了出來,“啪”地一聲摔在雪地上。
“哎喲!不是哥們兒,你這是啥神通啊?怎麼把我從雪裡薅出來的?”那人揉著屁股爬起來。
丹恒上前一步,語氣冰冷:“你是誰?為什麼躲在雪堆裡?是不是想埋伏我們?”
那人見狀立刻擺著手後退半步,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:“誤會誤會!我怎麼敢埋伏銀鬃鐵衛呢?說起來我跟傑帕德長官還挺熟的,請問他今天來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