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七攥著臨時通行證,興奮地晃了晃:“不愧是「傑帕德的姐姐」,這麵子就是不一樣!”
聽到這話,希露瓦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,她皺了皺眉,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:“唉,彆彆彆。我可不想總被人當成「傑帕德的姐姐」。這次是為了你們,否則我才懶得借老弟的名字行事。”
借著弗朗茲給的臨時通行證,眾人一路避開巡邏的鐵衛,暢通無阻地來到了鐵衛禁區中央的棧橋前。
希露瓦望著前方的棧橋,對眾人說道:“看到中間那座機械棧橋了嗎?穿過那座橋,對麵就是我們說的「人間地獄」。”
星聽到“地獄”二字,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:“追隨克裡珀的築城者也信地獄?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沒錯,他們有自己的理解。”希露瓦解釋道,“築城者認為地獄在每個世界都可能存在,是一種若不主動介入則必然降臨的狀態。他們相信未來會有可怕的災難到來,若不在「存護」克裡珀的指引下鑄造牆壁,災難就會席卷群星,讓每個世界都淪為地獄。這就是築城者的核心信念……而對我們來說,地獄就是望不到邊際的裂界、一群疲憊不堪的銀鬃鐵衛,還有……彌漫著死亡味道的空氣。想繼續向北方前進,就必須穿過那片「地獄」。你們準備好了嗎?”
三月七轉頭看向五條夜,眼睛亮晶晶的:“話說回來,你能不能直接帶我們飛過去?省得找終端這麼麻煩。”
五條夜翻了個白眼:“萬一飛過去被鐵衛夾擊,連個退路都沒有,我可不保證我的在那種情況下,萬一我失誤了就糟了。還是留一手吧,以防萬一。”
希露瓦指著棧橋結構:“那就先找找終端。我參與過這種棧橋的底層邏輯編寫,它是靠幾台終端機聯合控製的。我們分頭找找看。”
三月七突然想起什麼,好奇地問道:“傑帕德經常在前線執勤嗎?”
希露瓦微微皺眉,不解地看著她:“對,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前線。怎麼突然問這個?”
“前線那麼危險,你不會替他擔心嗎?”三月七追問著
希露瓦卻隻是淡淡地回答:“他是朗道家的人。”
說話間,希露瓦率先在橋頭找到了一台終端,她快步上前操作了幾下,隨後歎了口氣,語氣帶著無奈:“唔……不行,這台終端下線了,完全操控不了。”
希兒有些著急地湊過來:“那該怎麼辦?布洛妮婭可能有危險!”
希露瓦抬起頭,目光掃過棧橋連接的幾個平台:“再找找彆的。這種大型棧橋的每個連接平台都該有備用終端,說不定能找到一台還能用的。”
眾人沿著棧橋邊緣繼續尋找,三月七一邊走一邊感慨:“真沒想到,你和傑帕德竟是姐弟,感覺你們性格差好多。”
希露瓦蹲在一台終端前檢查著線路,聞言微微一笑,語氣帶著調侃:“的確,我倆的性格和興趣愛好完全不一樣。朗道家世代從軍,很多人都在戰場上英年早逝,所以家裡不太有時間留給兄弟姐妹相處。每個人都隻是努力過好自己的一生罷了。”
她擺弄了一會兒眼前的終端,最後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……不行,啟動不了。看來終端的能源被人為切斷了,不是故障那麼簡單。”
五條夜看著那麼多機關,皺起眉頭,看向對岸:“其實我覺得我應該不會失誤,我還是我帶你們跳過去吧?”
三月七連忙擺手:“彆彆彆,再找找看!我覺得你的方式還是太……太冒險了!”話沒說完,她突然感覺身體一輕,不受控製地飄了起來。
五條夜看向對岸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:“嗯,那換個方式。這個距離我有把握,不過這還是第一次嘗試——壓縮空間。”說著雙掌一合,下一秒,三月七的驚叫聲從對岸傳來,她從半空中掉了下來,摔在柔軟的雪地上:“五條!!你這殺千刀的!怎麼總是讓本姑娘第一個試水!”
五條夜聳聳肩,一臉無辜:“誰叫你話最多,先讓你來試試水嘛。”隨後轉頭看向眾人:“丹恒,你先來。”
丹恒捂著額頭,滿臉抗拒:“我能拒絕嗎?聽起來就很……。”
“時間緊迫,不能。”五條夜語氣不容置疑,雙掌再次合上。下一秒,丹恒的身影瞬間消失,下一刻便出現在對岸,緊接著是星、希兒、希露瓦,都被傳送到了對岸。最後五條夜一個輕巧的跳躍落在眾人身邊:“喂,你們還好吧?”
丹恒捂著發暈的腦袋,緩了緩才說:“唔,沒什麼事,就是有點暈,怎麼做到的?”
星揉著太陽穴,有些無語:“下次你還是帶我跳過來吧,至少落地踏實點,這個感覺像被塞進滾筒洗衣機甩了一圈。”
希兒簡單調整了幾秒呼吸,立刻抬頭看向北方:“你的能力還真是奇怪……先不說這個,布洛妮婭肯定有危險,我們趕緊過去!”
五條夜看向希露瓦,目光示意著前方的防線:“前麵就是前線鐵衛的陣地了,沒問題嗎?你的弟弟傑帕德很可能就在那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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