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耳欲聾的巨響過後。三道恐怖的攻擊同時砸在星嘯身上。狂暴的衝擊波掀起漫天煙塵,五條夜落到地麵。對著支援的兩人喊道:“楊叔,姬子!你們總算來了!現在這局麵該怎麼辦?”
楊叔推了推滑眼鏡,表情嚴肅緊緊盯著麵前的敵人:“對麵是毀滅的令使,絕滅大君。極度危險。我們必須找機會立刻撤離……”話音未落,彌漫的煙塵散去。
星嘯的身影緩緩出現。銀白色的長發在能量亂流中微微飄動,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損傷。視線精準地鎖定在五條夜身上,仿
下一秒,四周空間泛起詭異的漣漪。無數的虛卒從次元裂隙中蜂擁而出,它們發出刺耳的嘶鳴,將眾人牢牢困在中央。布洛妮婭迅速將可可利亞護在身後,步槍已蓄能待發,眉頭緊鎖地看著這些形怪物:“這就是七百年前被冰封的那些怪物?。”
希兒握緊手中的鐮刀,鐮刀邊緣泛起幽藍的光芒:“數量太多了,看樣子情況比想象中更糟。”
突然,天空傳來吼聲,一頭熟悉的老朋友。末日獸緩緩降落,瓦爾特和姬子表情嚴肅的看向周圍。
五條夜深吸一口氣,轉頭對瓦爾特說道:“楊叔,保護好他們,我去吸引她的注意力……”。
丹恒見狀立刻握緊長槍就要上前,卻被麵前突然湧現的虛卒死死擋住。看著擊雲中間的珠子,握緊拳頭:“真的要在這裡使用這個力量嗎?”
此時五條夜已經衝出,想要吸引星嘯注意:“喂!你這家夥是不是認錯人了?我可沒有招惹過你。”話音未落,他已經再次星嘯身前,一拳揮出。
星嘯身形微微一閃,輕而易舉地躲過這一擊,然後依舊保持著沉默。
五條夜繼續發起進攻。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:“至少吱個聲呀?難不成你暗戀我?這麼高冷可不行。說不定你好好追求追求我,我還能考慮考慮要不要跟你走呢?”
“真的嗎?”
“假的。”五條夜瞬間收斂起玩笑的神色,右手食指中指並攏比作槍型,咒力在指尖瘋狂流轉,“術式反轉·赫!”
星嘯卻隻是緩緩抬手,輕描淡寫地就將這一擊直接打飛出去,赫撞在遠處的山壁上炸開巨大的煙塵。
五條夜咬了咬牙:“果然剛學會沒多久,輸出還是太低了嗎?”
此時的下麵眾人正在和虛卒糾纏。星嘯沉默地注視著他,片刻後,她突然伸出右手,五指緩緩張開。就在五條夜還未反應過來的瞬間,她的身影瞬間消失。
五條夜隻能勉強捕捉她的身影,但身體卻完全跟不上意識的反應。他瞳孔一震體表那層自己最大的底牌“不可侵”此時也被中和無效。
“不妙……”五條夜瞳孔驟縮,眼睜睜看著星嘯的手掌穿透自己的胸膛。
星嘯那隻白皙如玉的手掌帶著刺骨的寒意,精準無誤地穿透五條夜的胸膛。那隻手直抵心臟位置,五條夜僵硬地低下頭,視線穿過胸前的血洞。
耳邊驟然炸開同伴們的驚呼聲,丹恒的怒吼、三月七的尖叫、姬子的驚呼交織在一起。五條夜抬頭看向了星嘯那張始終沒有表情的臉。
下一秒,星嘯抽回了手,手上甚至連一滴血都沒有粘上。隨後五條夜身體猛地一沉,徑直從空中掉落。
“五條夜!”丹恒再也顧不得周圍的虛卒,握緊擊雲橫掃千軍。他硬生生撕裂虛卒的包圍圈,槍尖帶著破空之勢直刺星嘯後心。可星嘯甚至沒有回頭看他一眼,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後便消失無蹤。隨著她的離去,那些湧來的虛卒也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,也紛紛撤退。
隨後五條夜的身體重重摔落在雪地裡,鮮血從他胸口的傷口汩汩湧出,迅速染紅了周圍潔白的積雪。
“快!”瓦爾特解決完末日獸後,率先反應過來,眾人立刻朝著五條夜的方向狂奔而去。丹恒第一個衝到他身邊,顫抖著手指搭上他的頸動脈。片刻後,他歎了一口氣:“他……死了。”
姬子彆過頭,歎了一口氣;瓦爾特望著雪地裡逐漸冰冷的身體,有些惋惜的歎了口氣。
三月七捂著嘴,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:“怎麼會這樣……明明我們已經解決了星核,明明一切都該結束了,為什麼……”
星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:“節哀吧。他還活著的話。一定不希望看到我們這樣難過。”
希兒緊緊攥著鐮刀,指節泛白;布洛妮婭看向眼前這一幕後,眼眸裡寫滿複雜的情緒,兩人都沉默著。
就在這時,本該中咽氣的五條夜,睫他小心翼翼的用眼角餘光飛快地掃過狼藉的戰場。
在確認那個星嘯的人影消失後他才啞著嗓子偷偷問了句:“那個女流氓……跑了?”
話音剛落,原本沉浸在悲痛或凝重中的眾人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,瞬間失語。三月七剛憋回去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,嘴巴張成了“o”型;丹恒握著長槍的手猛地一緊,瞳孔微微收縮;連一直鎮定的瓦爾特都挑了下眉,顯然沒料到這出“死而複生”的戲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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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聚焦在他身上,全都瞪大了眼睛。
沒等眾人緩過神,隨後五條夜直接來了個鯉魚打挺,直接站了起來,不過胸口還是空空如也。
“嗚嗚嗚——!”三月七最先反應過來,下一秒就撲上去抱住了他的胳膊,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,“你沒死真是太好了!剛才看你倒在地上一動不動,我還以為……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……”。
五條夜有些無語又看著小姑娘哭得發紅的眼眶,頓時有些無奈地抬手摸了摸她的頭:“呃呃呃呃呃呃,好了好了,彆哭了。我沒事兒。”
話音剛落,胸口突然湧起柔和的白光,反轉術式全開。胸口那道洞口處處瞬間騰起嫋嫋蒸汽,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、愈合,連帶著其他細小的傷口也在快速複原。
處理完傷口,五條夜活動了一下肩膀,還是忍不住皺著眉嘟囔:“真是的,搞不懂,她為什麼一直要糾纏我……”
星抱著胳膊站在一旁,聽完他的抱怨後沉默了幾秒,突然一本正經地開口:“可能,你上輩子錯付了她?這輩子來討債了。”
“滾!”五條夜想都沒想就回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