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車組一行人加快步伐,不久便抵達了司辰宮宏偉的門前。高聳的建築氣勢恢宏,門前早已靜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——停雲正等在那裡。
她一見眾人,眉眼微彎,露出那標誌性的謙和笑容:
“咦?恩公們到得挺早啊。久等啦,馭空大人正在司辰宮內恭候各位。”
三月七好奇地朝裡張望,又回頭看向停雲:“你不一起來嗎?”
停雲輕輕搖頭,耳梢隨之微動,語氣帶著一絲歉意:“小女子已將各位的情況呈報給了司舵大人,接下去就不便陪同啦~”
四人點頭致意,隨後邁入司辰宮大殿。內部空間開闊,穹頂高遠,流光浮動如星河。一位氣質冷冽的狐人女子——馭空,正站在中央與人通話。
“將損失數據呈報景元將軍,再請太卜司的人速來。這麼大的亂子,他們豈能置身事外……”
她結束通訊,轉身麵向列車組,臉上雖帶著禮節性的微笑,眼神卻如銳利的星槎舵盤,穩穩鎖定來客:
“「星穹列車」的客人,你們好。你們的來意,停雲已經悉數向我稟報。”她稍作停頓,繼續說道,“本來,接見外來旅客並非我的份內職責。但既然你們聲稱知曉星核,又明言要協助「羅浮」——於情於理,我都該給你們一個當麵陳述的機會……”
她的聲音忽然一沉:“……以便我親口謝絕各位。”
星不禁脫口而出:“拒絕?!”
馭空神色未變,語氣依舊平穩卻堅決:“區區一顆星核,仙舟聯盟早已探明其存在,自有應對之法。仙舟翾翔八千載,什麼危機沒有見過?眼下雖局勢緊張,但我們仍有餘力自行處理,不需假借外人之力來平息禍端。”
她目光掃過每一個人,最後定格在瓦爾特臉上:“各位遠道而來是客,斷無理由卷入我仙舟內務——我這麼說,你們可明白?”
可誰又能料到,正是這一顆星核,後來幾乎將整個羅浮推向毀滅的邊緣,最後還是要靠帝弓親自出手,當然,這一切都是後話了。
瓦爾特微微皺眉,向前一步,聲音沉穩卻透出嚴肅:
“從我們以往處理星核事件的經驗來看,目前星核的侵蝕尚屬初期。若能及時定位並遏製,被汙染的空間與人員都還有恢複的可能。我們前來,並無他意,隻為提供一份助力。”
馭空毫不猶豫地打斷:“我說得很清楚:這是仙舟聯盟的內部事務,不勞星穹列車插手。我親自接待,正是出於對各位的尊重,但也請理解——這是最終決定,不容更改。”
瓦爾特還想繼續爭辯,三月七卻搶先開口,語氣裡夾著些許賭氣:
“算啦楊叔,既然聯盟自己能搞定,咱們還費這個心乾嘛。我們走就是了。”
“不,”馭空的聲音陡然轉冷,“你們不能走。”
星忍不住小聲吐槽:“這這這……這不對吧?貝洛伯格二周目?”
馭空沒有理會,而是目光如刃,逐字追問:
“「羅浮」上發現星核不過數日,星槎海全麵封鎖,無一人離港——你們如何未卜先知,又憑何認定這一切與星核有關?”她稍作停頓,調出一道光幕記錄,“不久之前,有人駭入玉界門導航係統,引導一艘星艦入港——正是你們的星穹列車。”
她的聲音愈發冷冽:“而駭入者手段極高,甚至故意留下印記,仿佛挑釁——”
她放大屏幕上一枚湛藍色的數據印戳:“「銀狼」,星核獵手的一員。對此,你們作何解釋?”
瓦爾特眉頭緊鎖,低聲道:“看樣子……我們被擺了一道。”
馭空不再客氣,結論明確:“在上述疑團查清之前,各位不得離開羅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