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條夜單手持著草薙劍,手腕隨意地一抖,挽了個淩厲而流暢的劍花,完全看不出他是個平日根本不用武器的人。他隨即改為反手握劍,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玩味和興奮的弧度。
下一刻,他腳下發力,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!隻留下一聲音爆的殘響!
沿途,感知到威脅的建木瘋狂地湧動起來,無數粗壯的藤蔓從地麵、空中抽打、纏繞而來,更有幾條猙獰的木龍張開巨口,試圖將他攔截吞噬!
然而,五條夜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!他甚至沒有大幅減速,隻是手中草薙劍劃出一道道精準而致命的弧線!
唰!唰!唰!
劍光閃爍之處,那些堅韌無比的藤蔓和木龍都被輕易斬斷、切碎!在木屑紛飛中硬生生殺出了一條筆直的通道。
隨後前方猛地綻放出數朵妖豔的紫色幻花,噴吐出致命的麻痹花粉和能量尖刺,五條夜剛準備使用術式,但下一刻……
“休想!”後方傳來丹恒的冷喝!
他雙指並攏,向前一指,重淵珠光芒大放,一條龐大的水龍發出後發先至,猛地衝過五條夜身側,不僅衝散了那片幻花,還狠狠地撞擊在幻朧的軀體之上。
嘩啦——!
五條夜眼神一凝表情冷靜,專注。他反手握著的草薙劍上,不知何時竟凝聚起了一層肉眼可見的冰霜……
一道巨大無比的月牙形斬擊,撕裂空氣,朝著被水流浸透的幻朧猛襲而去!
不遠處正揮劍斬碎幻花的鏡流,動作猛地一頓:“這是……我的……?!”
轟——!!!
冰寒月牙結結實實地命中了幻朧!寒氣與她體表的水流結合,發出令人牙酸的“哢嚓”聲,將她大半個身軀瞬間凍結。
趁著幻朧被短暫冰封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——他並沒有用草薙劍進行追擊,而是……
收劍近身,擰腰發力,一記樸實無華卻凝聚了咒力的直拳,狠狠地砸在了幻朧的麵門之上
砰!!!!!!!
巨大的衝擊力讓她那龐大的頭顱猛地向後仰去!幾乎在拳頭命中的同時,五條夜借著反作用力順勢旋身,又是一記淩厲的肘擊。
咚——!!
後方,三月七看得目瞪口呆,忍不住再次吐槽:“為什麼啊?!他都衝到臉上去了!手上明明拿著那麼帥的一把劍,為什麼最後選擇用拳頭和肘擊啊?!這不按套路出牌啊!”
星也困惑地眨了眨眼,努力思考著:“唔……可能……他其實真的不太會用劍?隻是拿著裝裝樣子?話說回來,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幫幫忙?”
而此刻,最為震驚的,莫過於彥卿。
少年持劍的手微微顫抖,目光死死鎖定在五條夜剛才揮出那道冰寒月牙斬擊所殘留的痕跡上。那劍氣中蘊含的神韻、那極致純粹的寒意……這一切,他都再熟悉不過,與他的師祖鏡流所施展的,幾乎一般無二!
來自天才的恐怖學習能力,僅僅是看一眼就能模仿的一模一樣。
就在五條夜一擊得手,向後撤去,躲開幻朧反擊的能量衝擊時,他懸浮於空中,蒼藍色的六眼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,瘋狂分析著從幻朧身上反饋回來的海量情報——能量流動、結構強度、恢複速度、與建木本體的連接節點……
五條夜嘴角上揚:“嗯……跟我想的差不多,可能是因為我的觀測靈魂和能量的緣故吧,我的攻擊明顯乾擾她與那個核心的連接,但僅限於肉搏,這對我來說是有些限製……”
後方的三月七可不管他在分析什麼,她射出幾支冰箭,叮叮當當地釘在幻朧正在修複的軀體上,稍微也凍結一下軀體。
三月七喊道:“喂!前麵那個耍帥的白毛!你可彆光顧著自己一個人出風頭啊!彆忘了還有我們呢!團隊合作懂不懂!”
五條夜似乎根本沒聽見三月七的喊話或者選擇性無視),他身影一閃,退到了丹恒的身邊:“嗯,丹恒,就像剛才一樣,打‘元素反應’!你上水,我和那個白毛找機會困住她,我負責輸出。”
景元此時也調理好了氣息他握著陣刀點點頭:“我也來出一份力,雖然大敵當前,不過奇兵,你剛才的劍法……”
五條夜頭也沒回,一邊警惕地盯著幻朧,一邊用極其理所當然的語氣隨口答道:“哦,那個啊?我看著學的啊。剛才看那位白毛用了好幾次,感覺挺實用的,就隨手試了試。”
“看……看著學的……”景元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最後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,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戰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