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們前往星槎的路上,一位身著丹鼎司服飾的持明族男子,攔住了他們。
“傳言沒錯,你果然回來了……”隨後自我介紹道:
“我是丹鼎司醫士,陸英。如你所見,也是個持明族人。我聽聞……那位大罪人的轉世之身重返羅浮,想來見上一麵,也給個忠告。”
丹恒:“哦?”
陸英繼續說道:“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”
丹恒的平靜地反問道:
“我一點也不意外。那麼,丹鼎司的要求是?”
陸英繼續說道:“做回你的無名客,彆再攪動龍尊傳承這灘渾水。”
“羅浮持明好不容易從丹楓的罪孽中恢複過來,如今也有了白露大人這樣慈悲好生的龍尊。而今你回來,不但於事無補,反而會激起龍師們爭權奪利的野心……”
丹恒搖了搖頭:“我無意動搖白露的地位。”
陸英:“就算你自問無愧,隻要你還在羅浮,便會受種種看不見的力量裹挾、推動,離開,才是對所有人最好的選擇……”
“前生之過,今世切莫重蹈。告辭了。”
五條夜在一旁靜靜聽完,輕輕歎了口氣安慰道:
“彆在意那麼多,路是自己走的,彆人說什麼,聽聽就算了。我們繼續前進吧。”
丹恒:“好。”
星槎平穩地飛著,丹恒與五條夜抵達了丹鼎司,一路上沒遇見其他人。隨後腳步不停地來到了鱗淵境的渡口。
浣溪早已在此等候,她快步上前詢問道:
“丹恒大人,您來了。您是否……已經做出決定了?是先隨我同龍師長老們會麵?還是……去見白露小姐?”
丹恒的目光越過她,望向鱗淵境深處點了點頭:“白露小姐,已在鱗淵境等候了。”
浣溪聞言歎了一口氣:“您的這份固執……確有幾分丹楓當年的影子。”
話音未落,一聲怒喝傳來:
“抱歉,你們哪裡也去不了!”隻見數名持明人來到他們身後,惡狠狠的看向了丹恒。
憤怒的持明:“中絕傳承的罪人,不配踏入持明族的聖地!”
浣溪:“諸位,請丹恒先生踏入鱗淵境一事,已得到六禦和龍師長老們的首肯。何況,他早已不是當年的罪人……”
“巧舌如簧!”對方毫不客氣地打斷,隨後說道:“他究竟是不是那個罪人,試試便知!即便不是,持明族也容不得他這樣的怪……!”
最後一個“物”字尚未出口,異變陡生!
那幾名持明族人身上驟然泛起不祥的藍色光芒,一股巨大壓力直接壓在他們身上。
“砰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