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條夜輕輕歎了口氣,臉上寫滿了“打工人の無奈”:“唉,戰略投資部這幫家夥給的委托,還真是接了個燙手山芋,又費力氣又費腦子……”
隨後他突然向鑄王眨了眨眼笑了笑說道:
“說起來,如果這時候星那家夥在這裡就好了,你猜猜是為什麼?”
鑄王:“……為什麼?”
五條夜隨後露出一個惡作劇的笑容:
“因為她隻要在這裡笑起來,那她就是——【星笑星嘯)】了!怎麼樣?是不是感覺超厲害?這就是她最強的時候了!也是絕滅大君哦……:”
然而,鑄王分身在短暫的運算延遲後,竟然一本正經地給出了反駁:
“邏輯……分析。按照此命名規則推斷……如果她得了神經病,那她不就是【星神經星神精)】?……那……豈不是……更強一點?”
五條夜臉上那得意的笑容瞬間僵住,最終,肩膀垮了下來,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:“………………我沒招了。”
【星穹列車觀景車廂內】
三月七手嘴角抽搐著:“他、他們……剛才是在用星……講冷笑話嗎?”
丹恒默默捂住了額頭,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精神攻擊波及得不輕。
星本人更是目瞪口呆,指著屏幕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……這關我什麼事啊?!還有那個‘星神精’是什麼鬼啊!”
連一向沉穩的瓦爾特·楊都忍不住扶了扶眼鏡,姬子端著咖啡杯的手停頓在半空,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輕笑,搖了搖頭。
列車組:”………………全員進入無語狀態)【看到五條夜這個笑話,列車組還是很開心的,五條夜還是以前那個五條夜,對他們而言這就足夠了………五條和列車組關係還是非常要好的】
戰場上………話音未落,五條夜眼中藍光一閃,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刻,他出現在鑄王身側,右手雙指隨意地向前一揮【蒼】的引力作用在鑄王的身軀上。
鑄王體表泛起的藍光,下一刻硬生生被甩飛出去,撞塌了後方一棟早已千瘡百孔的廢棄大樓,激起漫天煙塵。
五條夜腳步不停,正要乘勝追擊,腳下大地卻突然傳來異動。數根粗壯的、閃爍著琥珀色光澤的堅硬石柱破土而出,從不同角度朝著五條夜猛地夾擊而來。
五條夜眉頭微挑,從容地避開了所有石柱的突襲。他隨後隨手一揮,數道鋒利風刃呼嘯而出,“哢嚓”幾聲便將那幾根礙事的石柱齊根斬斷!
緊接著,他順勢淩空踢出幾腳將那些斷裂的、方方正正的石柱上,踹向剛從廢墟中掙紮出來的鑄王。
鑄王見狀,趕忙向後急撤,試圖避開這波物理轟炸,但五條夜隨手一甩。
“蒼。”
蒼藍色是【蒼】直接卷了過去,那強大的引力,直接將鑄王右半邊軀體給卷了進去。鑄向後急速飛退,與五條夜再次拉開了距離。
五條夜並沒有立刻追擊,而是好整以暇地看著鑄王。隻見鑄王那殘存的手臂按在地麵上,周圍廢墟中的金屬殘骸、散落的礦石,被吸引過去,修複著它的軀體。不過片刻,就恢複完整了。
五條夜拍了拍手:“不錯嘛,這‘打鐵’自愈的本事。傷勢痊愈得挺快啊。”
直播間內:
“絕滅大君內鬥?!真的假的?!這是什麼年度大戲?!”
“那個白毛他到底是好的還是壞的啊?!我cpu已經乾燒了!他剛才保護了人,現在又在和另一個絕滅大君死磕?!”
“離大譜!話說回來,到底是誰在錄像啊?!這特麼比星際和平影視公司的特效大片還刺激!鏡頭還這麼穩?!!”
列車組:“………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
五條夜環顧四周,【六眼】感知著周圍,確認他們已經脫離了最危險的區域。他微微點頭:“還好,差不多了……那麼,可以再安心地多打探一點情報了。”
鑄王那修複完畢的身軀轉向五條夜:“為什麼?………你為何…保護他們………明明你也是………………”
五條夜聞言,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複雜的笑容:“嗬……你問我為什麼?”他攤了攤手,“不過說實話,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就成了你們的‘同事’。這股力量,這份‘賜福’,也不是我主動申請的。”
“要是硬要給我現在的身份下個定義的話……嗯,仔細想想,我現在應該也可以算是仙舟聯盟【帝弓七天將】他們的‘同事’,或上司;也能算是公司【鑽石】老大他們的‘同事’,這會兒還在幫他們做委托……”
“【豐饒】嘛……就算了吧,藥師的力量我雖然能用一部分,頂多算半個‘同事’,不過我可不想被仙舟關起來……。”
五條夜掰著手指頭數道:“誒?這麼一說,我現在的身份還挺多的呀?【巡獵】【豐饒】【存護】還有【毀滅】的絕滅大君………哎呀呀,這要是全被抖摟出去了可不得了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