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列車組成員們“慈愛”的注視下,五條夜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,乖乖地跪坐在車廂地板上,兩根食指有些無措地互相碰了碰,接受著這場突如其來的“審判”。【五條夜其實還是很乖的,也算個乖孩子,現在隻是陪他們玩而已】
瓦爾特·楊推了推眼鏡,目光掃過五條夜麵前地板上擺放著的幾件東西:“沒有了?就這些?”
五條夜連忙搖搖頭,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,語氣誠懇至少看起來是):
“沒了,真就這點了……我能掏出來的都在這兒了………”【豐饒】送的還是藏起來,畢竟他們也不知道……
星抱著胳膊,突然想起什麼,挑眉問道:“等等,你養的那隻金色大蟲子呢?那個【繁育】令使?”
五條夜聞言,肩膀垮了下來撇撇嘴:“被消掉了啊……你不是也看了直播嗎?就剛才,被那個亂碼老太婆隨手一劃,就沒了……”
丹恒的目光再次仔細掃過地上那幾件散發著不凡能量波動的物品,即便是見多識廣的他也忍不住感到一陣頭疼,他無奈地捂住了額頭,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:“你………唉……我該說什麼好……你到底是怎麼……收集到這麼多……‘燙手山芋’的…………”
三月七則已經好奇地蹲了下來,小心翼翼地擺弄著那些物品,嘴裡念念有詞:
“哇……這個是【存護】送的盾嗎?感覺好厚重!……這個是【巡獵】送的弓?光閃閃的!……還有這個,是那個絕滅大君用過的殘骸?……還有這些奇奇怪怪的,一看就是你手搓的高科技產品……”而那顆【豐饒】的種子,則被五條夜藏了起來
星也蹲了下來,拿起那塊散發著不祥毀滅氣息的暗色殘骸,皺起了眉頭:“咦,這麼多厲害的東西……光是這一塊絕滅大君的殘骸,拿到黑市上去,應該就價值連城了吧?”
五條夜糾正道:“沒那麼便宜……”
這時,三月七已經拿起了那柄【巡獵】光矢所化的白色長弓,她鉚足了勁,小臉憋得通紅,用力向後拉扯弓弦——
“嘿——呀!”然而,那光矢卻紋絲不動,仿佛焊死了一般。“誒?!怎麼拉不動呀?”三月七不滿地嘟起嘴,“我看你在直播裡玩得挺厲害的呀,咻咻咻的!”
五條夜見狀解釋道:“這個……不是靠蠻力拉的。這東西需要【巡獵】命途的力量共鳴才能使用…………”
他頓了頓,看著三月七不服氣的樣子,又補充了一句:“而且,就算你能強行拉開,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,估計射一箭出去,自己就先虛脫倒地了……這東西,消耗很大的。”
他看著地上那一堆“麻煩”的收藏品,又看了看圍觀的同伴們,撓了撓頭,露出了一個混合著無辜、尷尬和“我知道錯了但下次還敢”的複雜笑容。
星看著五條夜那副少見的“求饒”模樣,忍不住笑了笑,又清了清嗓子,故意板起臉,模仿著他之前那狂傲的語氣,壓低聲音說道:
“咳咳……我還是更喜歡那個時候的你——‘老子可等不了那麼長時間……30秒內我就宰了你!’”
五條夜立刻雙手合十,做出投降狀,語氣誇張地哀嚎:“饒了我吧………黑曆史求彆再提了!”
列車組的大家看著他這副樣子,相視一笑,倒也默契地沒有再深入追問關於他“絕滅大君”身份或者其他更敏感的看法等選擇。畢竟五條夜應該也對此很苦惱,作為家人,他們選擇尊重,並在身後提供支持。
姬子走到他麵前,看著他的眼睛,溫柔的說道:
“五條,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,遇到什麼困難,一定要和我們說,好嗎?”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們是家人,不是嗎?不應該有那麼多隱瞞和獨自承擔。”
五條夜坐在柔軟的沙發上,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眼神微微遊:“…………呃呃呃呃,知道了知道了……下次一定,下次一定……”
然而,在他看似輕鬆的外表下,他的大腦正在瘋狂運轉,分析著那令人不安的疑點:
“不對……太巧了……到底是誰錄的像?當時那片區域,如果藏著能躲過我感知的人,那麼有點太巧合一點了吧……星核獵手、絕滅大君、【天才最嚴厲的母親】……接連出現,簡直像被安排好的一樣……該死,”
就在這時,丹恒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,帶著明顯的關切:“彆轉移話題。你身上……到底有沒有受傷?需不需要仔細檢查一下?”
五條夜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揚起一個燦爛又無辜的笑容,擺了擺手:“哦,沒事沒事!我能受什麼傷?好得很呢!”
然而,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——滴答……滴答……
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他鼻腔中湧出,滴落在他黑色的高領上,一直看著他的帕姆立刻跳了起來,耳朵緊張地豎得筆直,指著他的鼻子驚呼:
“五條夜乘客!!!你你你你……你流鼻血了帕?!不要緊吧帕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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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條夜一愣,下意識抬手去擦,指尖立刻染上一片鮮紅,他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掩飾:“抱、抱歉……最近可能有點上火,天氣乾……”
他剛想站起來證明自己沒事,可剛一起身,強烈的眩暈感和虛弱感襲來,讓他眼前一黑,身體不受控製地晃了一下,不得不單手猛地撐住旁邊的茶幾,隨後半跪在地上,劇烈地喘息起來,額頭上瞬間布滿了細密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