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條夜的房間內,他背靠著門板,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,他捂著胸口,一臉“完蛋了”的表情,低聲哀嚎:
“糟了糟了糟了……剛才說老太婆壞話肯定被她聽到了!”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黑塔舉著一個比她人還粗的、閃爍著寒光的特大號針管,臉上帶著“和善”的科研笑容,追著自己要抽血采樣、切片研究的可怕場景。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,隨後露出了一絲苦笑:
“雖然反轉術式能修複傷勢……但是該痛的還是會痛的……”
為了掌握“敵情”,五條夜清晰地“看”到了下方客廳中的景象黑塔正站在中央,丹恒等人圍在旁邊。
五條夜思索著:“直接鑽回‘生得領域’裡躲起來?不行……”
“關於結界術和空間操作的部分大腦嚴重受損,再加上那些被數據化侵蝕後剛剛修複的部位還很不確定……現在再強行開啟和維持生得領域,萬一操作失誤或者結構崩潰,那可就真的糟糕透了……”
就在他權衡利弊之時,下方的黑塔似乎已經結束了初步的詢問,隨後她徑直朝著五條夜房間所在的大致方向緩緩走了過來!她一邊走,還一邊對著身旁跟過來的丹恒等人說道,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:
“那個小家夥現在狀態具體怎麼樣?虛弱到不能說話了嗎?”她隨即又想起了什麼,補充問道,
“他收到我特意讓人送來的那封賀信了嗎?”
“哼,這可是偉大的黑塔女士,親自下令發送的正式賀信!他要是識相,就該把那封信裱起來,放在房間裡最顯眼的位置,每天瞻仰,收藏一輩子!”
“要是讓我發現他敢隨手亂扔,或者不當回事……哼,有他好看的!”
丹恒手中正捏著那封被五條夜擰成麻花、勉強撫平後依舊皺巴巴的信紙,聽著黑塔這番“收藏一輩子”的宣言,他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,內心充滿了無語。但他還是迅速調整好表情,上前一步,擋在通往五條夜房間的方向前,委婉的說道:
“黑塔女士,他……”丹恒斟酌著用詞,“他現在的狀態確實不太穩定,需要靜養。為了他的恢複考慮,可能……不太方便打擾,不建議您現在去看他………”
聽到丹恒在外麵為自己打掩護,五條夜豎起大拇指:“好兄弟!一輩子………”
然而,門外的黑塔隻是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:“嗬,狀態不穩定?那我更要去親眼看看了。”她完全無視了丹恒的勸阻繼續說道:“能和波爾卡·卡卡目那家夥五五開,最後還能從她手裡逃脫,我很好奇他到底付出了什麼代價才做到‘全身而退’的。這種一手資料,可不能錯過。”
說罷,她根本不給丹恒再次阻攔的機會,直接伸手推開了五條夜的房門………門開的瞬間,她迅速掃過整個房間——床鋪整齊,桌椅乾淨,窗戶緊閉……空無一人。
黑塔微微挑眉:“人呢?”
星立刻站出來,麵不改色地開始胡說八道,試圖給五條夜打掩護:
“不知道啊,可能……是肚子餓得受不了,重傷初愈需要補充能量,偷偷溜去觀景車廂找吃的了?”
黑塔銳利的目光在房間內再次掃視一圈,臉上露出了明顯的不屑,她抱著手臂冷哼道:“嗬,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本【天才】親自屈尊來看望他,他居然敢不在場?”她擺了擺手,
“算了,反正這次過來,除了看看這小混蛋死了沒有,也確實還有點彆的事情。”隨後黑塔轉身就走。
確認黑塔的身影遠離後,房間某處的空間再次波動,五條夜閃現回自己的房間裡,喘著粗氣:
“唉,生得領域不能再用了,不過說到那個老太婆……我倒是想起一個地方需要我去。”
過了一小會兒,五條夜偷偷摸摸地將房門拉開一條縫,壓低聲音喊道:
“丹恒?好兄弟?在嗎?那個老太婆……真走了?”
然而,一個帶著戲謔和冰冷笑意的聲音,從他房門正後方響了起來:“嗯,‘老太婆’確實走了。”黑塔臉上掛著“抓到你了”的笑容,
“不過,偉大的黑塔女士還在這裡。老太婆是吧?”
一旁的丹恒和三月七同時捂住了額頭,不忍再看,星則立刻找了個最佳觀戰位置,臉上寫滿了“終於打起來了”的吃瓜興奮。
隨後五條夜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切儘在掌握的笑容說道:“嗬,天真!我早就預判了你的行動!”他打了個響指,
“你現在看到的這個‘我’,隻不過是個精心製作的全息投影而已!”隨著他的話落下,他周圍的空間果然微微抖動了一下………
黑塔聞言,非但沒有驚訝,反而發出了更冷的笑聲:“巧了,我預判了你的預判。”她指了指自己,“你眼前這個‘我’,同樣也隻是個投影。我現在正在根據空間波動,全力追蹤你的真實坐標呢。”
五條夜笑容不變:“我預判了你預判的預判!所以,我早就提前屏蔽了你所有的探測信號!你找不到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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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塔:“我預判了你預判的預判!你的屏蔽手段,在我踏入列車的那一刻就已經被解析完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