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對咒術師而言,即便是一模一樣的能力,也會因為時代的差異、使用者個人的體質與經曆,出現千差萬彆的變化。”
他指向自己的大腦:“之前那數發「黑閃」……使我進入到覺醒狀態,而從那時起……我就可以,隱隱約約地……‘看’到一些……‘未來’了。”
“我看到的東西……是‘未來注定會發生’的片段,”五條夜強調,“但有一個重要的前提——是‘在我不進行任何乾擾’的情況下,我看到的畫麵中,永遠也沒有我”
他皺了皺眉繼續說道:“不過,這能力剛覺醒,我不知道原因是什麼,而且我還不太熟練。有時候看到的畫麵清晰,有時候模糊,有時候甚至會混雜一些……奇奇怪怪、意義不明的閃回。”
他自嘲般地補充:“可能因為我這雙眼睛,還有我這個人,本質上是‘戰鬥專精’吧。這個‘看未來’的變種能力,似乎也更偏向於在戰鬥中預判對手行動、洞察能量流向之類的‘戰鬥輔助’,而不是什麼全知全能的預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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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……即便如此,我還是……看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。”
他抬起頭看向了空中:“比如……真正在幕後,穩定操控著匹諾康尼這顆‘星核’的人……”他頓了頓,清晰地說,“並不是站在台前的‘夢主’歌斐木。”
“但具體是誰……”五條夜搖了搖頭:“我還沒看到。但肯定不是夢主。”
“而在朝露公館,當我去回收某個‘東西’的時候……在某個畫麵中……”
“我看到你,流螢……”
“不……”五條夜卻又否定了自己的說法:“準確地說,不是你。應該是……你的‘戰友’吧?因為你們的‘靈魂形狀’是如此的相似……在我的‘視野’裡,看起來幾乎一模一樣。”
“我看到……‘她’……被包裹在一個巨大的、不斷脈動的……“蟲卵’一樣的東西裡。那東西散發著……‘繁育’氣息。”
五條夜看向流螢吃驚的表情:“事情緊急,我當時瞥到那畫麵,還以為那是你,被困在某種危險或者……呃,進行什麼奇怪的‘蛻變’或者‘休眠’。所以我才說‘看到不得了的東西’,還以為是你的什麼‘小癖好’或者任務的一部分……所以,我也沒管。”
他聳了聳肩:“現在看來,是我‘看’岔了。但那個畫麵是真實的未來片段之一。”
“……而且她現在……可能快‘孵化’了吧?”
五條夜看著流螢瞬間變得無比嚴肅、甚至帶著一絲殺氣的臉龐,饒有興致地問道:
“怎麼樣?這個‘未來’……夠不夠‘有意思’?你應該……早就對這位‘戰友’的情況,有所察覺,或者有所猜想了吧?”
三月七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,撓了撓頭:“什麼意思?‘戰友’?‘蟲卵’?‘孵化’?怎麼感覺……我完全聽不懂啊?”
流螢緩緩閉上了眼睛。當她再次睜開眼時,所有的情緒波動都已平息。
“原來……如此。”她低聲說道,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我明白了。難怪……你會說那是‘不得了的東西’。這個還真是不得了的東西啊……”
她的目光掃過眾人,最後定格在五條夜身上,微微頷首:“這還真是……意想不到的‘收獲’呢。艾利歐的劇本沒有提及這個細節,這個信息是由你的‘視線’帶來的變數。”
緊接著,流螢緩緩拿出了薩姆的變身器:“那麼……接下來,在‘諧樂大典’的主舞台之外……另一個戰場上,也隻有我……不,是隻能由‘我’……來解決這個隱患了。”
“這是我的宿命………我必須……去做一個了斷。一個早就該做……‘過去’的清算。”
“謝謝你……告訴我這些。”
五條夜卻雙手抱胸,恢複了那副懶洋洋、事不關己的樣子,甚至有點“嫌麻煩”地擺了擺手:
“事先聲明一下,我可不會幫你。那是你自己的‘過去’,你自己的‘戰友’,你自己的‘因果’……自己解決去吧,小姑娘。”
流螢輕聲說道:“嗯。”
“再見,各位。”
“願你們的「開拓」之旅……”
“——永不終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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