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實宇宙,星穹列車上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!
五條夜的身影狠狠地撞在了走廊堅硬的金屬牆壁上,發出一聲巨響!他悶哼一聲,順著牆壁滑落在地,單膝跪地,一手撐地,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“咳……該死……!”他低罵一聲,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。他的深色製服也破破爛爛的,顯得頗為狼狽。
之前,在將鐵爾南的遺物子彈拿到手後,五條夜簡要說明情況、把自己房卡交給對方,讓他嘗試進入夢境尋找並支援列車。
五條夜撐著牆壁,有些搖晃地站起身,體內咒力快速流轉,修複著表麵的傷勢,但眉宇間的疲憊越來越深。
“唔……直到我得知‘真相’之後……就直接選擇把我‘踢’出去了嗎?”五條夜低聲自語,眼神冰冷,“反應還真快……看來那個‘真相’,觸及到了他計劃最核心的部分了。”
“不行……不能坐以待斃。”五條夜快速思考,“波提歐已經進去了,希望能順利找到他們……但那邊的情況,可能比預想的還要緊急和複雜……”
他閉上眼睛,腦海中快速回放著剛才在夢境核心看到和聽到的一切——夢主的懺悔與絕不悔改的獨白、那個關於“繭”與“星核”的可怕猜想……以及,最關鍵的——
“星核……是‘同諧’的造物?”
“那麼……我可不可以……”五條夜緩緩睜開眼,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。
一小段時間後,核心區域,流螢與「律令·其三」的對峙現場。
「律令·其三」剛剛試圖用某種調律影響流螢,卻被流螢用大麗花的力量精準地燒掉「律令·其三」的一縷心緒………
那縷思緒的消散,讓「律令·其三」有些驚訝:“令人讚歎。”「律令·其三」一邊鼓掌一邊說道:“但……你當真以為……自己能快過我一步?”
流螢搖了搖頭,平靜而堅定:“如果不能,我也不會選擇‘逃開’。”她直視著對方,“如果那一擊……那注定的‘死亡’……必然到來……”
“那麼……在這場由謊言與恐懼構築的‘噩夢’中……死去的……也隻會是我一個人。”
「律令·其三」沉默了片刻:“你的勇氣……如真金般輝耀。然而——”
“『11:45,樂園終將跌入愁苦人世;黎明一旦升起,便要墜毀於白晝。凡是金的,怎可能會光華長留?』”
緊接著,它的語氣陡然變得莊嚴:“那就上前……覲見吧。”
“——帝國的末裔。”
“我準許你……為我揭示‘秩序’的真容。”
“我準許你……以‘人’之手……為我……創生‘神主’!”
說完,「律令·其三」緩緩轉過身,背對流螢:“蟲鳴……將再度啃食萬物!以恐懼……充入為失落者的心房!”
“必先……有人代祂降下烈怒!”
“舉凡活物……無一不死!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——
“轟隆——!!!”
「律令·其三」麵前華麗的“窗戶”,猛然徹底破碎,緊接著,一隻巨大無比的紫色手掌緩緩地從破碎的“窗口”伸了進來!
它帶著無法形容的壓迫感,徑直朝著流螢伸去,流螢站在原地,沒有後退。她最後看了一眼那個蘊藏著戰友遺骸以及夢主最終目的的“繭”。
流螢歎了一口氣:“即便如此……我還是會一如既往……”
“——祈禱自己……能夠活下去。”
她握緊了手中的變聲器,直麵那道攻擊,“我……做得到,對吧?”下一刻,她毫不猶豫地迎著那伸來的手指。
“轟哢——!!!”
流螢身後的空間,毫無征兆地、如同鏡麵般轟然破碎!
一道略顯狼狽的身影,從破碎的空間裂口中一步跨出!正是五條夜!他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,為了讓他來到此地,五條夜付出了不小的代價。
他幾乎沒有絲毫停頓,瞬間蓄力:“虛式·「茈」——!”無限假想的質量,瞬間轟了過去。
——轟!!!
那紫色的光芒,精準無比地命中了那隻巨手,下一刻僅僅一擊!那隻足以帶來滅頂之災的巨手,就被徹底摧毀!
而隨著巨指的湮滅,「律令·其三」在徹底消散前,它那模糊的麵容上,嘴角似乎勾起了一絲極其細微、若有若無的、難以解讀的笑意。
“咦?!”流螢猛地停下腳步,震驚地回頭,看到了突然出現並瞬間扭轉局勢的五條夜。
五條夜一擊得手,甚至沒有去看結果,他那雙蒼藍的眼眸,瞬間掃視了周圍環境——破碎的“窗戶”,湧動的黑暗,不遠處搏動的“死滅之繭”,不,應該說「星核」更合適一點。
他立刻明白了現狀。
“該死……還是晚了一步!”他咬牙低罵,他看向流螢,快速說道:“薩姆——不,叫你‘流螢’比較好吧。現在……離開此地吧,。”
不等流螢回應,五條夜已經兩指並攏,對著流螢所在的方向,輕輕向側麵一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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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唰!”
一個穩定而深邃的空間空洞,瞬間在流螢身後展開,做完這個動作,五條夜臉上卻浮現出一絲近乎自嘲的困惑,低聲快速自語:
“真是麻煩……我為什麼要這樣做?是因為……”他頓了頓,仿佛在質問自己內心。